第一百0九章.穷途末路1

《琴钥归元》（回文诗）

江波映刃暗星悬，寺隐玄机钥扣弦。

长夜卷风追黑影，密楼藏毒覆寒烟。

钢锋淬恨侵肌骨，玉戒藏针透锦绵。

冈外仓空埋罪证，巷深摊暖溢香鲜。

章分两派谋权急，燕匿孤踪破局难。

亡弟魂牵琴谱秘，危城命系佛灯燃。

亡羊补牢凭智斗，困兽争途恃勇先。

茫雾锁途寻旧事，冷茶浇恨醒尘缘。

狂徒舞棍惊啼鸟，侠士挥拳破孽缘。

霜侵铁骨心犹炽，火炼真金志更坚。

光透格栅窥鬼计，声传密道露奸言。

香融墨渍藏阴谋，味入舌尖辨伪贤。

长枪隐袖防偷袭，短匕藏腰备后先。

肠断故园思弟切，眼明迷雾识奸全。

翔鹰振翼穿云破，困骥扬蹄踏险前。

祥风拂柳驱阴霾，瑞气临门照胆肝。

锵然琴键鸣真理，黯矣黑影遁寒天。

僵卧孤村怀壮志，勇行险境护江川。

将星坠处遗琴钥，敌胆寒时破雾烟。

妆罢阴谋终败露，算来罪债总难迁。

霜欺菊蕊枝犹挺，雪压梅梢香更妍。

芳魂暗泣冤情重，侠骨高擎正义篇。

荒坟夜哭藏幽恨，古寺晨钟破宿愆。

煌煌烈日昭奸佞，凛凛清风扫瘴烟。

圆镜高悬明是非，归元终见月中天。

章进国眯起眼睛看了看，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种！上次我胳膊被打了一下，疼了好几天，衣服都被戳破了，那钢管的防滑纹我记得很清楚，跟刻在脑子里似的。”

张朋握紧了拳头，夹克衫的袖口绷紧了：“这些亡命之徒，竟然用军用钢材做凶器，真是吃了豹子胆，胆子比磨盘还大！”

“胆子大的，还在后面。” 欧阳俊杰慢悠悠道，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你听，仓库里有人说话，是赵国强和刘崇文的声音，错不了。” 他示意两人凑近仓库墙壁，墙壁上有个破洞，里面的对话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 张恒辉那个老东西，失踪这么久，到底藏在哪儿了？” 是赵国强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他手里的那份资产转移合同，要是落到章进国手里，我们就全完了，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刘崇文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带着一丝狡黠，“章进国手里的钥匙，王娟已经配了一把，等我们拿到保险柜里的合同，再除掉他也不迟。” 他顿了顿，“倒是你，跟张志远的交易，别被司徒清怡知道了，那女人精得跟猴似的，万一她捅出去，我们谁也跑不了，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放心，我已经让虎子盯着她了，苍蝇都别想从她身边飞过。” 赵国强的声音压低了些，“叶芳春那边，威胁信也送了，她一个怀孕的女大学生，胆子比老鼠还小，肯定不敢声张。等我们拿到资产，再把张恒辉处理掉，华中花园酒店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

“处理掉？” 刘崇文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张恒辉背后的势力不小，要是贸然下手，怕是会引火烧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怕什么？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赵国强冷笑一声，“只要我们拿到合同，再嫁祸给章进国，说是他为了夺权杀了张恒辉，谁会怀疑我们？到时候我们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他百口莫辩！”

墙后的欧阳俊杰挑了挑眉，慢悠悠吐了个烟圈：“‘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 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啊，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转头看向章进国，“你现在知道，他们为什么一定要除掉你了吧？你不仅是他们夺权的绊脚石，还是最好的替罪羊，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章进国的脸色铁青，握紧了拳头：“我现在就进去跟他们对质，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别冲动！” 张朋拉住他，“他们人多势众，手里还有凶器，进去就是送羊入虎口，得不偿失！”

“送死？” 欧阳俊杰笑了笑，长卷发垂到胸前，“特种兵出身，还怕几个黑道打手？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 他掐灭烟蒂，扔进旁边的草丛里，“不过，我们得讲究策略… 章进国，你从左边绕到仓库后门，把门从里面锁上，断他们的后路；张朋，你跟我从正门进去，我来对付虎子，你牵制另外两个打手，分工明确才能事半功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这把刀是特种兵专用的，削铁如泥，对付钢管足够了，保管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正说着，仓库门口的虎子突然朝这边看了过来，“谁在那里？” 他大喝一声，声音跟破锣似的，举起钢管就朝这边冲过来。另外两个打手也跟着冲了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区回荡，跟敲鼓似的。

“来了！” 欧阳俊杰眼神一凛，长卷发随着起身的动作甩动了一下，“张朋，上！别让他们跑了！”

他率先冲了出去，迎面撞上虎子的钢管。虎子的钢管带着风声砸下来，欧阳俊杰侧身躲开，长卷发擦着钢管飞过，他左手抓住虎子的手腕，右手的折叠刀 “唰” 地打开，顶住了虎子的喉咙。“虎子，别来无恙？” 他慢悠悠道，语气慵懒，眼神却锐利如刀，“上次在小区楼下袭击章进国，是不是你干的？别跟我装糊涂，我这眼睛可是揉不进沙子。”

虎子挣扎了一下，却被欧阳俊杰抓得死死的，跟被钳子夹住似的，“你放开我！赵国强不会放过你的，他会把你扒皮抽筋！”

“赵国强？” 欧阳俊杰笑了笑，长卷发垂到虎子的脸上，痒得虎子直皱眉，“他自身都难保了，还能放过我？你这是痴人说梦，梦醒了该醒醒了。” 他手腕一用力，虎子疼得惨叫一声，跟杀猪似的，钢管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欧阳俊杰顺势一脚踹在虎子的膝盖上，虎子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得生疼，他再上前一步，用膝盖顶住虎子的后背，“说！张恒辉在哪里？再不说，我让你尝尝膝盖碎掉的滋味！”

另一边，张朋正跟两个打手缠斗。一个打手挥着钢管朝他砸过来，张朋侧身躲开，夹克衫的袖子被钢管划了一道口子。他掏出打火机，“咔哒” 一声打着，火苗凑到打手的脸上，打手下意识地后退，张朋趁机一拳砸在他的胸口，打得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跟一摊烂泥似的。另一个打手从背后偷袭，张朋回头，用胳膊挡住钢管，反手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打得他嘴角流血，晕头转向，跟喝了假酒似的。

章进国绕到仓库后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心里暗喜：真是天助我也。他推开门，里面的赵国强和刘崇文正准备逃跑，看到他进来，都愣住了，跟见了鬼似的。“章进国？你怎么进来的？” 赵国强脸色大变，伸手去摸腰间的钢管，却被章进国一脚踹在手上，疼得他直咧嘴。

“赵国强，你为了夺权，竟然勾结黑道，转移酒店资产，还想嫁祸给我？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章进国的声音冰冷，“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自食其果，恶有恶报！” 他冲上去，与赵国强扭打在一起。章进国当过特种兵，身手矫健，赵国强虽然也会点拳脚，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简直是鸡蛋碰石头。章进国抓住赵国强的胳膊，顺势一拧，赵国强疼得大叫，“刘崇文，快帮忙！你想看着我死吗？”

刘崇文站在一旁，眼神闪烁，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突然，他转身就跑，却被门口的欧阳俊杰拦住了，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刘副总，跑什么？” 欧阳俊杰靠在门框上，长卷发垂到胸前，手里把玩着折叠刀，刀身反光晃得刘崇文睁不开眼，“好戏才刚开始呢… 你以为，你能跑得掉？这仓库可是关门打狗的好地方。”

刘崇文脸色苍白，后退了一步：“欧阳侦探，我只是被赵国强胁迫的，我根本不想跟他同流合污，我是被逼无奈啊！”

“胁迫？” 欧阳俊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嘲讽，“刚才在仓库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见势不妙，就想往自己身上贴清白标签了？” 他朝张朋使了个眼色，张朋掏出手机，播放了刚才录下的对话。

刘崇文的脸色更加难看，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我… 我错了，我不该贪图富贵，跟赵国强同流合污，我猪油蒙了心！” 他连忙求饶，“欧阳侦探，求你放我一马，我愿意指证赵国强，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我争取宽大处理！”

赵国强见状，怒吼一声：“刘崇文，你这个叛徒！白眼狼！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你合作！” 他趁章进国不备，推开他，朝仓库里面跑去。仓库里面堆满了废弃的钢材，赵国强抓起一根钢管，转身朝章进国砸过来。章进国早有防备，侧身躲开，顺势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筋，与赵国强对峙起来，两人眼神交锋，火花四溅。

“赵国强，你别再负隅顽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章进国的声音坚定，“你转移资产的证据，我们已经拿到了，你就算跑了，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天涯海角都能抓到你！”

赵国强冷笑一声，挥舞着钢管朝章进国冲过来：“法律？在我眼里，权力就是法律！今天我就要除掉你，拿到合同，成为酒店的总经理，到时候我就是老大！”

两人缠斗在一起，钢管与钢筋碰撞，发出 “哐当哐当” 的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章进国凭借着特种兵的格斗技巧，渐渐占据上风。他抓住一个破绽，用钢筋顶住赵国强的胸口，“赵国强，束手就擒吧！再反抗也没用！”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搞笑的娃娃音：“都不许动！警察来了！谁动我就给谁戴上银手镯！”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汪洋警官带着两个警员跑了进来，他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娃娃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却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滑稽，跟穿着警服的玩偶似的。“欧阳俊杰，张朋，你们俩可以啊，每次办案都不叫上我，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太可爱，不像警察，怕我拖后腿？” 他走到欧阳俊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打斗场面也太精彩了，跟武侠电影似的，拳拳到肉，早知道我就带个摄像机来了，说不定还能拿个最佳纪录片奖。”

欧阳俊杰笑了笑，长卷发垂到胸前：“汪警官，你来的正是时候，再晚一步，我们就要把这两个家伙打包送警局了。赵国强勾结黑道，转移酒店资产，还意图伤害章进国，证据确凿，板上钉钉。”

汪洋走到赵国强面前，小眼睛盯着他，跟老鹰看小鸡似的：“赵副总，你可真行啊，放着好好的副总不当，非要干这些违法乱纪的事，这不是茅厕里点灯——找死（屎）吗？” 他朝警员使了个眼色，“把他带走！还有刘崇文，也一起带回去审问，别让他跑了！”

警员上前铐住赵国强和刘崇文，两人垂头丧气地被带走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虎子和另外两个打手也被铐了起来，押上了警车。

仓库里只剩下欧阳俊杰、张朋、章进国和汪洋。张朋掏出烟，给每个人递了一支，欧阳俊杰用打火机 “咔哒” 一声打着，递给汪洋：“汪警官，这次多谢你了，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汪洋吸了口烟，娃娃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还不是牛祥那小子，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在城郊仓库跟黑道打架，让我赶紧过来帮忙，还说晚了就赶不上热闹了。” 他吐了个烟圈，烟圈慢慢散开，“不过说真的，你们下次办案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这次来的太匆忙，连早饭都没吃，肚子饿得咕咕叫，跟打鼓似的。”

“正好，巷口的早点摊还开着，我请你吃豆皮和热干牛肉面，管饱。” 欧阳俊杰慢悠悠道，长卷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顺便，我们也聊聊，张恒辉到底藏在哪里… 还有，王娟和张志远、司徒清怡，到底在密谋什么，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章进国看着地上的钢管和钢筋，眼神复杂：“没想到，赵国强竟然这么狠，为了夺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人性之恶，深不可测’。”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烟雾在空气中散开，“不过，这只是冰山一角… 张恒辉的失踪，王娟的钥匙，还有那个戴黑帽子的神秘人，都还没解开。” 他看向仓库深处，那里堆放着一堆军用钢材，上面印着一个模糊的代号 ——‘夜莺’，“这起案子，还远远没有结束，后面的水怕是更深。”

夕阳西下，仓库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欧阳俊杰、张朋、章进国和汪洋走出仓库，朝着巷口的早点摊走去。早点摊的煤气灶还在冒着热气，芝麻酱的浓香混合着豆皮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远处的警车鸣笛而去，留下一阵余音，而仓库里的 ‘夜莺’ 代号，像一个神秘的谜题，等待着他们去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