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又下了三个蛋,不知道哪个下的,反正一天给你一个蛋。
哇哇,你好厉害,你买了一个会下鸡蛋的鸡。
还知道跑草丛里下了,眼睛看了眼一旁玩耍的鸡。
自己养的小鸡下了鸡蛋,说不上的清甜喜悦收获舒适。
超市带回一板一板鸡蛋,看见了也没什么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超市蛋,情绪麻木,没有期待,没有情绪。
超市蛋一个,顶我小鸡两个蛋大,下小鸡蛋,可爱爱的小轱轮一个,呀,不是第一次感觉到喜悦,奇怪的心情。
那么小一点点哩。
想到小时候去鸡窝扣鸡蛋,捏不起来,一碰碎了,是个软壳蛋。
我问朋友为啥,朋友说小鸡缺钙了。下出来蛋质量,也和营养状态有关系。
缺钙了,下软壳蛋,所以小鸡养多了,需要时不时给吃点骨粉,把它蛋壳还给它吃也行。也是补钙的。
那为什么它吃自己下的鸡蛋?
不会。
真有。
鸡一般不吃自己下的蛋,它就那生物本能,不排除饿毛了,有吃自己蛋的可能,几率很低的。
是这样吗?
困了,我睡觉,完了再去看萝卜包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是2026年了。
现在是2026年的1月3号,周六。
我答应过我自己,尽量不再写一些讨人厌的负面情绪,有那种时间看看书,听听歌,看看电影也好呀。
但我还是有点小情绪。
这个章节只有几百个字,很适合我塞点负情绪,塞完就撤。
我是底层出来的,其实我可能,是属于那种不如底层的情况。
门当户对什么意思?
你小时候吃牛羊鸡鱼蛋肉菜,吃那些东西长大。
他小时候吃牛羊鸡鱼肉蛋菜,吃那些东西长大。
有一天你们在长大之后撞到一起,可能这漫长的一生都要在一起相处,你们在一起的一切都是那么随和,谁也不会觉得谁奇怪,就这样平安无事,生活了一生一世。
这是门当户对。
可如果,你是吃鸡鱼肉蛋长大。
我是吃十块钱一箱,装二十四袋,潮湿方便面长大。
是,潮湿方便面长大,调料包潮满水气,沉甸甸,方便面味道怪怪,同样灌满潮气。
我就是这样长大,我小时候就是这么长大,我就是这么过来。
我不是在生活,我是只要有一口脏兮兮的东西给我吃,让我饿不死,就可以的生存。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怎么把它扔了呀?还能吃的吧?
朋友脸色黑了啊。
扔了!扔了!
我看过去,吓我一大跳。不吃了不吃了。
我收拾垃圾发现好好的东西给扔了,捡到一半又扔了回去。
鸡都不吃的东西,你吃,你吃!
鸡不吃,我就不能吃了?这是什么逻辑?
我小时候还就吃过期面呢,这都好好的,都没过期,好着的东西。
朋友是中产阶级,我是不如底层,一开始就给世界边缘化的小孩。
我们大部分冲突矛盾都爆发在饮食上。
我让你买,我看见就给你扔了。
吃那一点东西不当紧,也不贵,健康一坏,不说花钱,看你多长时间能再调回来。光时间就够你花的。
中产阶级的思想呢,吃当然吃好了,你得知道你吃进去的是什么,病从口入哦。
底层呢,能吃就行了呗,咋还这么挑呢,就这一个小爱好耶,吃点花花绿绿的小零食,买个心情好,东西也不贵。
小锅巴辣糊糊,包装还新的就给他扔掉了。
狗在,淘汰给狗,狗没了,给鸡,鸡也不乐意吃,他就给扔了。
买都买了,我吃了吧。
扔了!就是这么强硬,态度。
你常买的小糖嘞?
人家没得卖了。
你买空了啊?
经常断货,那家商店。
朋友是八零后,他倒是好了,小时候没见过花花绿绿包装稀奇古怪的小零食。
我见过啊,我就生在遍地零食又没钱买的臭环境。
给自己买点乐意吃的而已。虽然东西是不太好,地道的垃圾食品。
根本没法反驳,哪个角度看他都占理。
道德角度他对,健康角度他对,经济角度,他对,他对。
他都对。
谁愿意生在脏地方?你倒是好喽,啥都不用克服,自自然然的过你的生活。
凭啥这么难为我?
没得说理去,哪哪看都没个公平。
我就算吃零食吃出零食渣子,他也能特温柔给人擦掉,那是他本来就有这种温柔的特质,和爱没什么关系,人家就这种关心人的习惯。
我动不动揉人家滑溜溜头发,也只是我没教养,就没有礼貌的特质在,动物性强。所以不在乎别人,骨子里的坏,习惯而已。
我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意志力也薄弱不如他。
睡一觉醒过来,三点三十四了。给朋友煮了排骨,饭香味道倒是飘了过来。
不怪朋友黑脸,能让他黑脸是件不容易的事。
我买的零食给小鸡吃成呆若木鸡样,一动不动都不如平常活泼了,还下了两个软壳蛋,糊一堆屎,地上下着。扔掉一个,另一个看着也不行的样子。
朋友刚嘟囔完,不是被什么野物吓着了,就可能是中毒了,是蛇还是什么猫?你买的零食鸡都不吃,鸡吃完都不动弹了,你看,傻了似的,一动不动的。
呆若木鸡,呆若木鸡,说的就是它俩。
我这边说他怎么把零食扔了,他一瞬间就生气了,是有原因的。
如果我一个人活,估计早都死了,他是对的,只是事实上是对的。
小孩前二十年吸收观念全错的,后面怎么努力都活不好,也合乎逻辑。
这就是因果。就是错误的,也很难扔掉,被这种错误害死的小孩并不少。
说不通的,已经刻入骨髓了,一种潜意识,深入骨髓的习惯,明明错误,偏偏只有错误的时候,才感觉到安全。
人再是最强动物,也是动物,属于动物的东西,人并不能全部丢掉。
一些刻入骨髓的东西,你耳边重复二十年的观念,就是到死都很难改变。
选择抱着错误观念去死的小孩,应该是比较多的,只是有些小孩肯把潜意识掏出来看,有些小孩不愿意。
就是掏出来看了,也需要极其强大的意志力,去克服一些旧习惯。
小孩不能给私心重的人养,废了,全废了。
连所谓钢铁意志,都和基因有关系,没那种基因,克服起来只会更困难。
诚然,我的血缘父母,不具备那种特质,只是欲望和惯性思维的奴隶,什么都不是。
我不是要指责哪个人,只是有这种现象存在,你没有经历过别人经历的,又怎么知道别人没有努力过?
谁不想游出黑暗,为什么更多人,还是沉入了水底?
饮食上对我刻薄的大人,我恨不起,怨不起,我看太清楚,她们也是受害者,时代的受害者,环境的受害者。
也只能从一种尽量宽阔的角度重新看问题。
不是抓住表象大喊报仇,是找到那个根,大家为什么,成了这种样子?
我看到大人碎碎念说以前没东西吃,新榨的大桶油倒完,脏脏的地方,一滴生油滑了出来,大人近乎敬畏神明般的虔诚,给那一滴油舔掉了。
就算那个时候,我只是个小孩,向来擅长感受的我,也感受到了无法承受的剧痛,是有关时代的裂痕。
因为经历过洪涝经历过饥荒,经历过没饭吃的日子。人类先别说现在吃东西太脏的事,让多数人吃饱的日子真的没有过上几天。
我那个时候,还能大人身上觉出,大灾情面前,人类无法逃脱的绝望,剧痛,时代剧痛。
都是受害者,都是苦过来的,谁真的能真去怨上谁吗?总归是不忍心的。
老一辈人是给了新生代孩子太多痛苦,可悲的是,她们也是悲哀的受害者,时代受害者。
那我们能怎么办呢?
陷入你怨我我怨你的循环吗?
不过想找到真正的问题在哪,机器人一样,解决大家的问题,不让悲剧,不让可怜,生生不息循环下去。
哪里出了问题?受害者已经这么惨了,还同类折磨同类,互相残杀?同是天涯沦落人,没必要自己害自己,大家都是受害者的话,起码自己怎么就这么惨了,这个问题,不应该想清楚根坏在哪吗?
我喜欢中医,真正的医术肯定不是损人,一眼洞穿根坏哪,给人找到深源调息,不嫌弃麻烦的,让人重新焕发生机。
不是哪不舒服,对着哪里使劲送药,只看着表,盯着表,哪个叶子烂了,哪个叶子剪掉,应该是很难除根的。
看哪个聪明人是不是能看到根,大家的立场考虑问题吧。
他害你,你报复他,他本身也是表的受害者,来来回回,打来打去,没完没了。
四点四十八,呃,又是什么都没有做的一天。
算了,顺其自然吧。
没有边界感的村民给朋友上了一课。
朋友那么注重防御的人,因为村民一句,你路敞开着,不就是给人走的!
朋友一怒之下,我全给你堵了。
村民太喜欢串门了,没有边界感,也没有过问一下别人意愿的习惯。
朋友忙了一下午,突然哼着歌过来,说有人过来,虽然不知道是谁,一定有人过来。
为啥呢?
他做的防御,一层一层,不知道给谁弄倒了,弄倒了也不扶正,把东西复原。
不抹去入侵痕迹,很自然给朋友发现了,不知道是谁,但一定有人过来。
习惯不一样。城里人有边界感,村民没有边界意识,说一万遍没有串门意愿也没有用,该来还是来,堵上也没有用,村民行事比较任性。
可能装上大铁门上锁,推不开的时候能意识到边界在哪。比较任性的感觉。
不由想起小时候,村民嘶哑着气势汹汹的气势,大声骂村民的景象。
骂的太脏了,半小时左右才不见骂了,估计是累了。
骂的太脏了,无能复述,只是能觉出非常的脏。
还有划地头的,谁多占了一点沟渠,大男人也会脏话连篇的问候对方,都是一些很小的事情。
但那骂就可脏了。
突然想到我家大人,永远把外人放在第一位,但凡有谁说来家里玩,待客之道像是刻入基因似的,必定提前给屋子打扫亮堂。
小孩也算是沾到外人的光,大人对外人殷勤。殷勤到有好吃的不舍得自己吃,给自己人吃也不舍得,全拿给外人吃就舍得。
有人性情,是只对家里人好。
有人性情,是只对外人好。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有人斤斤计较,能因为蝇头小利站村头把无法复述的脏话骂一下午。
就是大男人也逃不过这样行事。
我是觉得很粗俗啦,我很不喜欢那种气氛。
因为他们,我也不再相信年龄,年龄在我这里不存在。因为活一辈子的大人可能也很蠢,没什么好在意的。
年龄是大是小没有关系,核不变就好。
我家大人对外人,态度是殷勤到没边了,向来是对人好的信念,也不知道哪里学来,人家把我家大人种的瓜扛一大麻袋的摘,我家大人还一副慷慨的样子笑呵呵。
年纪这么大了,怎么还亲自过来,想吃瓜给我说嘛,还大半夜自己过来摘了,要吃,我给直接送家去。来,我身子骨壮,我给背家去。
我家大人给直接送村民家去了,不过那之后,我家大人再也没有种过西瓜了,只剩一本西瓜栽培技术的书压在了抽屉底。
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不明白,人为什么这样?
2026年的1月3号,今天是星期六了,现在的时间是9点56分。
这个世界真的很奇怪哦,越来越奇怪。
我只是给朋友做了一点排骨吃,排骨看着粉红鲜嫩的,他街上新鲜的提回来,石头锅炖煮两个半小时,怎么可能把人吃坏掉呢?
朋友说又吃到不新鲜的肉了。
明明看着那么新鲜,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朋友突然推开我的房门,问我怎么样,我说我没有吃啊?本来对肉食的兴趣就不是很大。
又吃到臭肉了,一哈气都臭呼呼的。
9点59了,如今我坐在房间这头,听到的不再是朋友刷视频的笑声,反而是沉重的,不舒适的叹声。
就算担心又怎么样呢?
只能长年累月,吃萝卜,吃馒头了吗?
有钱也吃不到啊。
身体不给吃啊。
别人吃了就没事吗?
听到朋友吐的声音了。现在的肉这么臭的吗?乡下也不放过?
我是小时候没得吃,谁知道长大也没得吃啊。
朋友小时候吃了,吃了是吃了,他说,都吃不出以前的味了,以前的味是什么味?我又没吃,我怎么知道?
他说的那些所谓干净的食物,应该是怎样的气味,怎样的口感,我又没有吃过,我又怎么知道呢?
谁会知道小时候没得吃,长大不能吃。
看来朋友说的是对的,生小孩?你要生小孩?你要小孩没搞错吧?你能给小孩什么?你能给他提供什么?空气空气不能吸,水水不能喝,你到底能给他提供什么?什么是有保障的?你能给他什么你要小孩?
让他跟着我受罪,还是跟着你吃苦?跟着咱俩遭罪?
不适合人类生存的环境,不要造人类了。我说我自己。
爱心泛滥,可以帮帮那些已经被生下来,没办法选择的可怜小生命。
不然又能怎么办呢?
好像最开始,我因为想和小孩子待在一起,洗脑朋友做孤儿院。
小孩子很单纯的,越小越幼稚,没什么坏心思,能一辈子和小孩待一起也不错啊,洗洗涮涮,一辈子也过去了。
朋友好像说手续麻烦之类的,好像里面有很多弯弯绕绕,复杂的规则。
朋友带我去看过真实的孤儿院。想象的孤儿院,以为是文学作品那种艺术感很重的形象,又或者想象世界一种很梦幻感的模样,没想到现实里挺普通的,和普通乡村小学没有很大差别,只是被文学美化了。
或者事实是我没有看过更多孤儿院,我只看过那一家。
理想主义者真的像个笑话,真是辛苦,各个方面都很辛苦。
我称这类人干的多,拿的少,天生的牺牲精神。人家甘之如饴,这大概是理想的力量。
我真是不甘心,像这类人,平安幸福一辈子就好了。
文学可能很可怕,谁知道作者会不会别有用心,用自己的文学天赋美化罪恶呢?
反正道德都快成了贬义词了。
10:11,每一天都是看命,谁知道,哪一天被哪种食物干倒了?
谁知道现在的肉怎么那么臭,为什么吃到嘴里是臭的,吃完之后更臭?
幸好我没有养成吃肉的习惯,吃不吃无所谓,长年累月不吃也没什么感觉。我可不想吃臭肉。
饮食匮乏的环境,倒是给我养成了,一点食物就能维持正常活动的体质。
人再高级也是动物,底层程序运行,也就是让这个肉体存在下去。为了让身体活下去,无所不用其极。能用的各种法子,估计生命这个bug,早都试过一遍了。
人的第一本能,是存在,是活下去。
只要把这个婴儿生下来,他就很难去死了,因为生命本能的底层程序,运行太吓人。不把所有通道堵死,来到一种超级极限的绝境,很难真的去把自己送走。
要么受本身生物基因影响,或者受文化基因影响,排除这两个大bug,基本上,人很难杀死自己。
人性是偷生,生存是本能。没什么好丢人,敢承认,反而很勇敢。
只是这样设计而已。活着不丢人,所以,努力存在下去吧。
尤其理想主义者,他们的存在太有意义了。
他们也清苦死了。
说到行动,几乎就分了两成一成给人这个身体啊,能八成九成全给精神,理想主义者真吓人。
我可受不了他们这个自虐劲。
苦行僧来的?
生物基因加文化基因的结合体?
千锤百炼后的变异体?
不知道了,反正这类人活着,自己也没啥好享乐的,反而不停止帮助别人,心态上永远存着善念,精神上对人类永远是悲悯的态度大于一切,一眼洞穿一切,仍能包容万物的心理,是宁愿自己不吃,也要省着钱帮别人的家伙。
他们是奉献者,天生的奉献者和利他者。不会主动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但是人主动来犯,他还是会还手。
因为他说,我可以自虐,但不接受谁来欺负我。
这种家伙,凭什么让愚蠢者坐享其成?我的思维可能比较逆向,逆向到见不得这类人吃一点亏的程度。
他不在意,我是自私的,我只想这类人好好的保全自己。
我还是觉得,大家都很痛苦,但大家也很残忍,理想者那么多伤口少不了大家手笔,环境弄成这样,作为受害者,反而去玩世界以痛吻我,我对世界报之以歌了?
很憋屈好不好。
大家组成了整体,整体代表了环境,谁让我痛不欲生?我的仇人又是谁?
滔天恨意谁给的?烧不尽的愤怒哪里来的?连源头都找不到。却只能把痛苦压下,对世界报之以歌,朋友善良啊。
每个人选择不一样。我是个坏人,我希望理想者好好活,被人扎刀子在先,又要带着刀子去救人,好人吗?
好人是这么用的,只能这种形象出现,我只会觉得失望,不会觉得理想者有多勇敢无畏。只会觉得蠢吧。
我不可能是好人,父亲好不会吃人,母亲好不会吃我。虽然这俩人有意思,一个护家人吃别人,一个吃家人,护别人。都是狠的吧。
同样的基因,大家都是病态,缺陷的。
至于为什么?谁知道呢?都是受害者,都是加害者。我也不能例外。
谁知道怎么回事呢?
整体运行成这副痛苦样子,我也是其中一份子,再不起眼也是一份子。
如果环境是痛苦的,我没有无辜的资格。
主动着置身事外,摘的干净没用。因果还是转着,基于一种自然规律,一种既定逻辑转着。
好像怎么选怎么做都没什么大的作用。
只能无能为力着。
至于别人怎么想,谁知道呢?每个人只能代表自己,代表不了除了自己之外的第二个人。
我和朋友相处多年,还有思维差异呢。
因果又不会因为不承认就停止运转。因为一人的独乐乐,去停掉灾难的转动。顶多给个体麻痹的状态迎接灾难。
因果转动再慢,也是自然规律在运转,停不下来了吗?
怪我和朋友身体差吧,人家怎么就没说有事呢?那么多肉又不可能只卖给一个人。
只是感觉上,越来越恶心了。
越来越恶心的感觉。什么都不给吃了。
好像不吃肉也没事,有空间自己养,喂好一点,可能质量好些,就不会发臭了。
大不了劝朋友不买肉了,自己养。
中国地大物博,条件是有的。
只是需要用人力辛苦,换一口安全饭。
人家吃了怎么没事?人和人不一样,身体好的到哪里都容易幸福,民以食为天,吃是基础。
十一点了,六千多字了,头疼,心情也不好,难受。
尽量克制不写负能量吧,越写越难受。很多时候只是一种强烈的负面感受不该出现的。
2026年的1月4号周日。现在时间是3:21。
端详自己会被自己气到。
仍然是铺天盖地的闪回。
看新闻,被婆婆虐待的媳妇,因为生下幼崽和婆婆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做了妈妈的人,能亲手把那孩子弄死。
这里面的人文因素当然占比重更大的,脆弱激素分泌最旺盛的时期,给自己初生的亲崽杀了。
掐死孩子的时候,估计看到的不是孩子,是自己无能为力,手刃的恶婆吧?说到底这也属实欺软怕硬了。
拿孩子撒气算什么本事呢?本来也是自己蠢,没有勇气挣脱地狱,才弄出这一大串的,恶心事情出来。
可如果位置换一换,看到自己,就会看见那个虐待我的恶婆呢?
因为是有直系血缘的呀,基因这东西这么强悍,想不信都没有办法。
我不可能去爱,用恶劣法子虐待我的所谓血缘亲人,也只充满了恶心观感,他们是那么的低俗无耻。
用低劣的竞争意识,竞争心态,造就人间惨剧,小动物观感无疑了。还是群坏种。
那么恶心的观感,当我在镜子里看到的不是我,而是他们的时候,我怎么可能爱得起来自己?
我洗脑自己,看见我想看见的,可惜不可能的。
我丑,丑到骨血里的那种丑。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恨自己,我只知道我小的时候经常幻想,我要换骨换血换皮,直到镜子里的那个人焕然一新,丝毫看不出曾经的影子为止。
我那么长时间的幻想,是把自己的表观形象粉碎再组。
也许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错误执念吧,只有彻底无视无视,不去看见,才可能逐渐好那么一点点,逐渐的一点一点的,好上一点点。
难道是我想被虐待?难道是我想落到脏的地方吗?小孩子如果有得选,哪个会傻到给自己选块坟墓?
痛苦的孩子都后悔了吧?
当铺天盖地的信息洗脑痛苦的娃娃说,是你自己选的妈妈的那个时候。
人就是这样,自己得不到就会嫉妒,嫉妒又滋生摧毁欲,摧毁了,又扭曲成一种变态的自我价值感。
毒父对妈妈做的事情。对漂亮的年轻女老师的恶劣态度,都在说明一个问题,他痛恨美好,痛恨天真烂漫,他就是要摧毁。
你年轻,你漂亮,那又怎样?我手里有的是钱,你再好看也不过就是丑陋粗鄙,有钱男人手底下的一块玩具。
天真的女人,往往死的最惨。
这大概是丑父亲当初的心态,我小学四年级时候,我感受到的,他身上感受到的,那样一种疯狂的心态。
他很骄傲,他胜利了,尽管他只是从底层变成小中产阶级而已。
也足以让他自以为是自觉是成功了。尽管那种成功是别人血泪泡出来,是扭曲的。
挡不住心态扭曲的人,仍然可以理所当然去炫耀。
小鸡可真是烦呀,小鸡可真是烦呀!见缝插针挡不住的地方,非要挤过来挤过来,到处拉屎,赶出去吧!一只小鸡是聪明的,一只小鸡是傻的,网拿开,一只往前走,一只右边网上撞,来来回回重复数次,被它搞到崩溃,我终于是放弃了。
那么脏,别想着我会去碰你。
拉屎吧,拉屎吧,你就拉屎吧。
你可真是烦,真是不要脸,见缝插针的偏要跑到人住的地方来拉屎,那么广阔的土地也不可能给你围到一点空隙都不见,已经让你挤过来的成本变得那么大了,还是要挤来挤去挤来挤去,到这边来拉屎。
这一天过完了,时光飞逝的可真快呀,卷头发缠绕在黑色衣服上,一看就不是很聪明的脑袋,没有了灯光,只有很暗很暗的手机光亮,镜子一碰,光亮一挡,角度一换,遮住了底层代码,好像只剩病态了。
太好了,越不像越好。
嘴唇是干裂的白,说话时候透着一圈红,因为气候干燥,又肿又裂了。
这么大了,还是下意识咬干皮。越不像越好。
都说不开心的时候假装微笑,可以启动大脑程序,让它以为你在开心,它会为你输送快乐激素,可我看到只是苦笑。
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害怕的东西太多了,底层代码就是底层代码,谁也撬不动,能用意志力撬动的部分,不能刻进骨头里,传下去,只会害了后代。
你这么好,为什么不能要一个孩子?说不定能继承到你的基因呢?
朋友是怎么回答的呢?
他做了一个忍者的动作。
我也不行,我也是后天修炼,变异出的,咱俩基因这种样子,生出来的后代,好的可能性也不高。
朋友常喜欢批评与自我批评,可能他太追求变好了吧?
越不像越好,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方下巴,臭脾气。
朋友最讨厌我的地方。
底层代码出了问题,只能意志力强拉了。
明明已经很努力,也赶不上人家的一开始。
你可以用痛苦把自己修炼成完全相反的样子,可它传不下去的,底层代码就是这样糟糕,传不下去的。
你要后代和你一样痛苦的自我修炼吗?还是顺应本性,不管不顾,去伤害别人呢?
不克制,当然舒服了,只是伤害别人而已啊。
可有了不想伤害的人,能选择的只有克制。
这本来就是违背本性的,存在就是痛苦,因为存在,所以只能修炼。
明知道不好,干嘛还要后代再体验一遍,已经体验过的不好?
那个过程多困难啊,越不像越好。
我又能怎么办呢?我没有办法,只是我害怕这种病态的样子,好像生了大病似的。
从来都没有气色好的时候,就算没有大病,也是长年累月的慢性疾病,一直病着吧?
明知道一种感觉是错误的,却还要因为惯性去寻求。
总是被自己困住,本能多强大啊。
什么原件,什么复印件,因为我也恶心我自己。
越不像越好。也只有黑夜,能模糊着,朦胧着,完成越不像越好的梦想了,起码暂时没那么讨厌。
我很努力爱自己。同时又憎恶着。
人本来就很矛盾。
我只是敢把自己剖析,去看我有多丑陋,有多少缺陷。我真讨厌从我的身上感觉出家人的影子,从我的脸上,看出施虐者。
妈妈用我谁也不像,给了我不是亲生的幻想,我又用自我审视,把幻想打碎。
我这么丑,根本不可能拥有天使一样的父母。不可能的。
黑夜才最会骗人,我本来就是坏崽子,也是丑的那个,尽管我很努力骗自己,也有骗不到的时候。
我相信遗传基因!所以我在试图改变自己。
这只是后天主观意识改变自己,无论是否成功,都无法写进基因,改变基因!
后代依然是出厂设置的基因!
朋友不敢赌!
我也不敢赌!
一问是安徽朋友,一答是广东朋友,只是和我想法不谋而合了。
你知道改变出厂设置基因有多困难吗?从一开始把小小孩子带在身边,给他合适环境,精心照顾培养十年,十年,所有条件合适的情况,他的妈妈,用十年,才把他改变到了焕然一新,这种焕然一新,仅仅停留在行动,言语,停留在一些全新的表观上。孩子只是不再把劣质表观言行复制出来而已,只是而已。
值得吗?
我的小妹妹,会走会说开始,张嘴就是骗人,没有一个大人不打趣她,说她遗传了根里的人,也就是她的骗子父亲。
我遗传了妈妈的依赖呀,真要打心里依赖上一个人,那是南墙撞破,到死都不回头。
就是血肉正被野狗撕吃,还满心满眼都是妈妈的幻影。
就是这种程度的依赖,可怕到极致的依赖。
可我需要这种垃圾吗?
我需要的是独立呀,因为我要生存。
我需要身心上的彻底独立。
可我就是遗传了妈妈,我能选吗?
这种特质,只有特定环境才能活,环境稍微变动,就只是猎物的份。
她是我的底层代码,我又能怎么办?
朋友看我不明说我是废物,也能感觉到失望,落差,我也很着急。
可我能力有限,我也很着急,有什么用?
我根本都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用,我根本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