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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鹫冷笑一声，脸上的刀疤在夜色中格外狰狞：“赵国强老大说了，就算他被抓，也要毁掉稀土矿，不让你们这些人得逞！” 他朝身后的打手使了个眼色，“兄弟们，上！杀了他们，把地脉图抢回来！”
打手们立刻冲了上来，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众人。欧阳俊杰反应极快，一把将沈曼青推到反应釜后面，叮嘱道：“待在这里别出来！” 随后他抓起旁边一根废弃的钢管，长卷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迎着冲在最前面的打手就冲了上去。钢管与对方的钢管碰撞，火花四溅，那打手被震得虎口发麻，钢管差点掉在地上。
“张朋，护好沈女士和地脉图！” 欧阳俊杰一边打斗，一边喊道。他的动作灵活得不像个长卷发的壮汉，每一次挥钢管都精准有力，带着退役特种兵的利落与狠劲，长卷发随着他的动作飞扬，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发挥。
张朋立刻挡在反应釜前，折叠刀在手里转动，眼神警惕地盯着周围的打手：“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靠近！” 两个打手冲了过来，张朋侧身避开攻击，顺势抄起旁边的废弃齿轮，狠狠砸向其中一个打手的脑袋，那打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另一个打手见状，吓得愣了一下，张朋趁机上前，折叠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武汉的工业遗产，轮不到你们这些杂碎破坏！真是‘蟹子夹豌豆 —— 连滚带爬’，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章进国则和秃鹫缠斗在一起，秃鹫的钢管招招致命，每一下都往章进国的要害招呼。章进国想起当年被秃鹫下毒、在车里装炸弹的场景，怒火中烧，手里的钢管挥得越来越快：“秃鹫，你这个卑鄙小人！当年你害我的账，今天新仇旧恨一起算！” 他找准时机，抓起地上的汽油桶，猛地泼向秃鹫的衣服，“我让你尝尝被火烧的滋味，看你还敢‘阎王作报告 —— 鬼款’！”
秃鹫的衣服瞬间被汽油浸湿，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想跑。欧阳俊杰趁机冲了上来，钢管精准砸在秃鹫的手腕上，秃鹫惨叫一声，钢管掉落在地。欧阳俊杰上前一步，将钢管顶在秃鹫的喉咙上，眼神冰冷刺骨：“秃鹫，你的阴谋到此结束了！老实交代，赵国强还有什么秘密？汉阳铁厂的地下通道里，到底还藏着什么？”
秃鹫喘着粗气，喉咙被钢管顶得发紧，却依旧嘴硬：“我不会说的！沈万山的终极秘密，你们永远也找不到！就算我死了，也会有人替我们完成未竟的事！”
就在这时，汪警官的手下带着大批警察冲了进来，手里拿着盾牌和警棍，迅速将剩下的打手全部制服。汪警官走到秃鹫面前，踢了踢他的腿：“嘴硬没用，到了警局，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豆腐掉在灰坛里 —— 吹也吹不得，打也打不得’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众人随后赶往废弃码头，月光洒在江面上，泛起粼粼波光。一艘锈迹斑斑的轮船静静地停在岸边，船身上的油漆早已剥落，露出里面的钢铁骨架，但 “汉阳号” 三个大字依旧清晰可辨，只是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找到了！这就是当年运稀土的‘汉阳号’！” 沈曼青激动地走上前，指尖轻轻抚摸着船身的锈迹，眼眶有些发红。
欧阳俊杰靠在船舷上，掏出烟，张朋立刻递过打火机，火苗在江风中跳跃。“轮船藏秘，江风传讯。” 欧阳俊杰吸了一口烟，眼神深邃地望着江面，“这船上肯定藏着沈万山的终极秘密，而且我怀疑，张恒辉也和这事有关。” 他顿了顿，补充道，“张恒辉失踪这么久，一直杳无音信，说不定就藏在这艘船上，或者知道船上的秘密，真是‘巷子里头赶猪 —— 直来直去’，谜底早晚要揭开。”
沈曼青从包里掏出沈万山的日记，翻到其中一页，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有三个人，正是沈万山、张恒辉和赵老栓，三人站在 “汉阳号” 的甲板上，笑容憨厚。“我父亲在日记里写，张恒辉当年是汉阳铁厂的工程师，专门负责稀土钢铁的研发。” 沈曼青轻声说道，“他失踪不是因为被赵国强追杀，而是因为发现了‘夜莺’组织的重大秘密，为了保护秘密才故意消失的。”
江风缓缓吹过，带着江水的湿润气息，拂动着欧阳俊杰的长卷发。正如雨果所说：“历史是什么？是过去传到将来的回声，是将来对过去的反映。” 汉阳铁厂的废墟、“汉阳号” 轮船、奔腾不息的长江，不仅见证了中国近代工业的崛起与沉沦，也藏着 “夜莺” 组织的终极秘密。欧阳俊杰知道，要揭开这个秘密，需要的不仅是勇气和智慧，更需要武汉人骨子里那份刻在血脉里的烟火气与正义感。
第二天一早，第一缕阳光冲破云层，照在 “汉阳号” 轮船的甲板上，给锈迹斑斑的船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欧阳俊杰、张朋、沈曼青和汪警官带着几个警察，准备登船探索。就在众人整理装备的时候，汪警官接到了警局的电话，挂了电话后，他脸色凝重地走到欧阳俊杰身边：“俊杰，陈天雄在审讯室里松口了，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什么消息？” 欧阳俊杰问道。
“张恒辉不仅活着，还控制着‘夜莺’组织的残余势力。” 汪警官沉声道，“他的目标是利用沈万山的稀土提炼技术，大批量生产稀土钢铁，重建当年的‘十里钢城’，进而称霸武汉的地下市场，甚至控制整个武汉的钢铁贸易。”
欧阳俊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长卷发垂在胸前，指尖的烟燃到了滤嘴。他弹掉烟蒂，语气坚定：“看来，一场新的斗争，就要在这长江之畔拉开序幕了。”
初夏的武昌，晨光刚漫过紫阳湖公园的柳梢，给湖面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华中花园酒店后门的早点摊早已热闹起来，煤气灶的蓝色火焰舔着铁锅，滋滋声不断，面窝在油锅里翻滚，渐渐炸成金黄色，外酥里嫩；鸡冠饺的肉香混着葱花的清香，顺着穿堂风飘进酒店的员工通道，勾得人食指大动。
欧阳俊杰斜倚在早点摊旁的梧桐树下，及胸的长卷发用黑绳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神慵懒地扫过早点摊前的人群，带着侦探特有的敏锐。张朋穿着藏青色夹克，大步走到摊前，朝着摊主喊道：“李师傅，来两碗热干面，多放芝麻酱少放醋；再来一碗宽粉加牛肉，两个鸡冠饺、一份豆皮！”
喊完，他从裤兜摸出打火机，“啪” 地打燃，凑到欧阳俊杰嘴边，声音压低了些：“花园里面不让抽烟，趁这会儿没人管，过过瘾。”
火苗映着欧阳俊杰慵懒的眼眸，他微微低头，吸了一口烟，烟雾缓缓从齿间溢出，顺着脸颊散开。“食欲是本能，猜忌是天性。” 他慢悠悠开口，带着点武汉话的软糯，却又不失沉稳，“王阳明说的致良知，到了这早点摊前，怕是也要打几分折扣。” 他朝摊后努了努嘴，长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你看那几位，吃的是豆皮，心思却比五香干子还碎，八成是在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真是‘吃干子甩皮子 —— 要里子又要面子’。”
张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酒店人力资源部总监刘晓丽正和财务总监王娟坐在折叠桌旁。刘晓丽烫着波浪卷，涂着豆沙色口红，手里拿着筷子，夹起一块豆皮，慢悠悠地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后才开口：“王总监，昨天的财务报表我仔细看了，采购部的账，有点意思啊。好几笔大额支出，既没有明细，也没有对应的采购凭证，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能‘驴子屙屎 —— 外面光’吧？”
王娟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低头搅拌着碗里的热干面，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刘总监说笑了，采购部是赵国强副总分管的，所有账目都是按流程审批的，我只是负责做账，哪里敢多问。” 她顿了顿，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倒是章进国经理，最近跟刘崇文副总走得挺近，频频私下见面，您就没听说点什么风声？这俩人凑一起，怕不是‘何家姑娘嫁郑家 —— 郑何氏（正合式）’，要搞什么名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