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话音刚落,事务所的门就被推开,牛祥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俊杰哥,张哥!我黑进了章耀国的手机!” 他把电脑放在茶几上,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聊天记录,“你看,他和李总约定,三天后的子时在归元禅寺大雄宝殿见面,一起逼张老先生交出另一半钥匙!这操作简直比‘孙悟空七十二变 —— 神乎其神’,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的!”
牛祥的手指继续滑动:“而且我还发现,李总一直在和境外势力频繁联系!他们要的根本不是那些文物,而是密室里的‘引爆装置’!”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既有紧张也有愤怒,“据说这个装置能引爆武汉所有的天然气管道!归元禅寺正好在武汉天然气管道的枢纽上方,一旦引爆,整个武汉都得遭殃!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 无可救药’,李总这是想把武汉变成‘火海炼狱 —— 惨绝人寰’啊!”
欧阳俊杰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慵懒的气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特种兵特有的凌厉,及胸的长卷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露出紧抿的唇角。“张老先生的野心,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吸了一口烟,烟味在喉咙里翻滚,“他不仅想独吞文物,还想借助境外势力搞破坏,简直是丧心病狂,‘人心不足蛇吞象 —— 贪得无厌’。”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坚定,“章进国现在的处境很危险,章耀国和李总都想杀他夺钥匙,张老先生也在暗中盯着他,我们必须想办法把他保护起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 责无旁贷’。”
“怎么保护?” 张朋皱紧眉头,放下手里的油饼,“他现在被监控得死死的,出门都难,我们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
“不需要我们直接保护。” 欧阳俊杰笑了笑,及胸的长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底的凌厉散去些许,“章进国当了这么多年卧底,反侦察能力比我们还强,这点小场面他应付得过来,‘姜还是老的辣 —— 有经验’。” 他朝牛祥扬了扬下巴,“把章耀国监控的位置、打手的换班时间都发给章进国,再帮他伪造一条和‘夜莺’的通话记录,就说‘夜莺’要保他,让章耀国暂时别动他。”
“这样一来,章耀国肯定会犹豫。” 欧阳俊杰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他本来就对李总心存猜忌,再加上‘夜莺’的威慑,必然会暂时搁置对章进国的行动,我们也能趁机争取更多时间布局,这叫‘借刀杀人 —— 事半功倍’。”
正说着,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 “咔嚓” 声,像是相机拍照的声音。欧阳俊杰的眼神瞬间一凛,抬手示意两人安静,自己则慢悠悠地站起身,及胸的长卷发垂在胸前,脚步放得极轻,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朝楼下望去。
楼下的路灯旁,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往楼上看,手里举着一台相机,镜头对准了事务所的窗户 —— 正是章耀国雇来的打手。“看来章耀国还是不放心,非要亲自确认一下。” 欧阳俊杰低声说道,转身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缠着橡胶皮的弹弓,又从口袋里摸出几颗钢珠,“牛祥,你下去把楼下的垃圾桶踢倒,制造点动静,吸引他的注意力;张朋,你从后门绕过去,堵住他的后路,别让他跑了。”
牛祥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跑下楼。几秒后,楼下传来 “哐当” 一声巨响,垃圾桶被踢倒在地,里面的垃圾散落一地。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手里的相机也晃了一下。就在他分神的瞬间,张朋已经从后门绕了过来,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挡住了他的退路。
“朋友,深夜偷拍别人办公室,不太地道吧?” 张朋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冷硬,手里握着甩棍,指尖微微用力,“跟我们上去喝杯茶,聊聊章耀国的‘大计’,怎么样?别跟‘老鼠见了猫 —— 吓得魂飞魄散’,我们又不吃人。”
男人见状,知道大事不妙,转身就想跑,同时挥拳朝张朋的脸打去。张朋侧身轻巧一躲,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借着对方的冲力猛地一拧,再用膝盖狠狠顶在对方的胸口。男人瞬间疼得说不出话来,手里的相机 “啪” 地掉在地上,镜头摔得粉碎,活像 “摔碎的镜子 —— 难圆其说”。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走下楼,及胸的长卷发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发丝贴在脸颊上,带着几分凉意,指尖夹着的烟还在燃着。“别动手,问问他,章耀国给了他多少钱,让他来偷拍。” 他吸了一口烟,目光落在男人袖口的龙纹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这龙纹绣得也太敷衍了,边缘还有马克笔的痕迹,蹭一下就能掉,也敢出来混饭吃?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 自不量力’,怕不是‘半路出家的和尚 —— 没真本事’吧?”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淌,结结巴巴地说道:“章… 章总给了我五千块,让我拍章进国是不是和你们有联系… 我只是个混饭吃的,求求你们别打我!”
“混饭吃也得选对路,助纣为虐可没好下场,‘多行不义必自毙 —— 早晚遭殃’。” 欧阳俊杰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力,“你回去告诉章耀国,‘夜莺’已经知道他的计划了,让他安分点,别再搞这些小动作。不然,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 自讨苦吃’。” 他朝张朋扬了扬下巴,“放他走吧,留着他也没用,反而会打草惊蛇。”
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相机残骸,跌跌撞撞地跑了。张朋看着他的背影,皱着眉说道:“就这样放他走了?万一他回去报信,章耀国提前动手怎么办?”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欧阳俊杰吸了一口烟,及胸的长卷发垂在胸前,“他回去把‘夜莺’的消息告诉章耀国,章耀国必然会怀疑李总,毕竟‘夜莺’的指令向来神秘,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偏向哪一方。” 他转身朝楼上走去,“他们之间的矛盾会越来越深,我们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鹬蚌相争 —— 渔翁得利’。走,回去吃热干面,再不吃就凉了,武汉的热干面,凉了可就没那味儿了,‘趁热吃 —— 香饽饽’,凉了就是‘隔夜饭 —— 没人要’。”
清晨的归元禅寺,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整个寺庙,香火缭绕,檀香混着清晨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深吸一口,满是宁静祥和的气息。大雄宝殿的朱红色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和尚们整齐的念经声,木鱼的 “笃笃” 声混着悠扬的钟声,在晨雾中回荡,驱散了些许寒意。
欧阳俊杰和张朋穿着休闲的便装,混在前来祈福的游客中,手里拿着香,看似虔诚地拜佛,目光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欧阳俊杰的及胸长卷发用一根黑色皮筋松松地束在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干练;张朋则戴着一顶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的香燃着,烟雾袅袅升起,正好遮住了他观察的视线,活像 “特工执行任务 —— 隐蔽得很”。
“俊杰,你看那边。” 张朋压低声音,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欧阳俊杰,朝大雄宝殿左侧的走廊努了努嘴,“那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袖口绣着鼎纹,应该是张老先生的人。” 他点燃香,插进香炉里,动作自然流畅,丝毫看不出异样,“还有那边,穿灰色西装的那两个,站姿挺拔,手一直放在腰间,应该是李总的保镖,手里握着对讲机,一直在盯着大雄宝殿的地砖,看样子是在找密室的入口,真是‘司马昭之心 —— 路人皆知’。”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磕了磕香灰,香灰落在地上,与其他香灰混在一起。他的目光扫过张朋所说的几个人,最后落在大雄宝殿的地砖上,语气平静地说道:“鼎纹、龙纹,再加上李总的西装党,三派势力都到齐了。” 他吸了一口藏在袖口里的烟,烟雾混着檀香飘开,“最神圣的地方,往往最容易藏着最肮脏的罪恶。这些人披着祈福的外衣,心里想的却是如何争夺钥匙、实施阴谋,真是玷污了这清净之地,‘佛头着粪 —— 大不敬’。”
他朝大雄宝殿的地砖努了努嘴,声音压得更低:“你注意到没有,第三排中间的那块地砖,颜色比其他的深,边缘还有细微的缝隙,与周围的地砖衔接得不自然,应该就是地下密室的入口,‘此地无银三百两 —— 藏不住’。”
张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了异样:“确实不一样。章进国说,密室的入口需要两把钥匙同时插入才能打开,而且还要输入‘知音和鸣’的密码,错一个都不行。”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寺庙外围,“汪洋的人已经在寺庙外围布控了,但现在游客太多,一旦动手,很容易造成无辜伤亡,只能等子时游客散去后再行动,‘万事俱备 —— 只欠东风’。”
“子时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是最适合搞阴谋诡计的时候。”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说道,及胸的长卷发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束发的皮筋松了些许,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上,“张老先生选在这个时间,恐怕不只是为了打开密室,还有别的图谋,‘醉翁之意不在酒 —— 另有所图’。” 他朝不远处的藏经阁看了一眼,“你看藏经阁门口的那个和尚,虽然穿着僧袍,手里拿着佛珠,但脚步沉稳有力,腰间鼓鼓的,明显藏着东西,应该是黑影组织的人伪装的。而且他的站姿是标准的军人站姿,大概率也是退役的,被张老先生雇来的,真是‘披着羊皮的狼 —— 伪装得好’。”
正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游客中走了过来。章进国依旧穿着黑色西装,袖口的琴形刺绣在晨光下闪着微光,只是眼底带着些许疲惫,显然是昨晚没休息好。他混在游客中,脚步不快不慢,看似在欣赏寺庙的建筑,实则在观察周围的动静,走到欧阳俊杰和张朋身边时,顺势停下脚步,双手合十,装作拜佛的样子。
“俊杰,张朋。” 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不动,“章耀国和李总都到了,分别住在寺庙旁边的禅房里,互相监视着,谁也不敢先动手,‘麻杆打狼 —— 两头怕’。”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铜制琴形钥匙,用手掌捂着,只露出一个边角,“这把钥匙的凹槽里,刻着‘高山流水’的前两句乐谱,我猜密码应该就是对应的音符。”
欧阳俊杰不动声色地接过钥匙,指尖轻轻摩挲着凹槽里的乐谱纹路,触感粗糙而古朴。“‘5237’是核心音符,但密室的密码肯定更长,应该是完整的乐谱编号。” 他把钥匙还给章进国,声音压得极低,“而且你要小心李总,他左手的玉戒指里藏着一根毒针,刚才他和你擦肩而过时,手指动了一下,明显是想对你动手,只是碍于周围的游客,没敢贸然行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 多加小心’。”
章进国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握紧了手里的钥匙:“我知道他没安好心。” 他朝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章耀国也不是善茬,昨晚他派人在我的禅房里放了蛇,还好我提前有防备,在房间里放了驱蛇粉,不然现在已经中招了,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 幸好有准备’。”
“蛇?”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牛祥从旁边的大树后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捕虫网,网里装着一条小小的青蛇,“章哥,你说的是这种蛇吗?我刚才在禅房后面的草丛里抓到的,没毒,就是用来吓人的!这蛇跟章耀国一个德行,‘纸老虎 —— 只会虚张声势’,没牙没爪的,还想吓人,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 自不量力’!” 他晃了晃捕虫网,眼睛亮晶晶的,“而且我还听到章耀国和李总在禅房里吵架,说要在打开密室后,互相暗算对方,谁都想独吞密室里的东西!这俩真是‘狗咬狗 —— 一嘴毛’,谁也不是好东西!”
欧阳俊杰轻笑一声,慢悠悠地吐着烟圈,及胸的长卷发垂在胸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张老先生就是那个藏在暗处的渔翁。” 他吸了一口烟,“他故意让三派势力都拿到部分线索,就是想让我们互相残杀,他好坐收渔利,最后独吞密室里的一切,‘坐山观虎斗 —— 隔岸观火’,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朝大雄宝殿扬了扬下巴,“而且寺庙里的和尚,至少有一半是黑影组织的人伪装的,等子时一到,他们就会动手清理所有‘外人’,包括章耀国和李总的人,真是‘斩草除根 —— 心狠手辣’。”
张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我们怎么办?游客这么多,一旦动手,肯定会有无辜的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