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欧阳俊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来这出戏,比我想的还要热闹,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脚下轻轻一绊,抓住胳膊的那个男人就失去了平衡,摔了个四脚朝天,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跟摔了个烂西瓜似的。
“汪洋,这些人交给你了。”欧阳俊杰转头对汪洋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审清楚,看看章进国还有什么后手,别让他‘留有后路,死灰复燃’。”说完,他不再理会剩下的几个吓得不敢上前的男人,转身对牛祥说:“走,去后厨。”
走出车库时,牛祥还心有余悸,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转头看向欧阳俊杰,眼神里满是崇拜:“杰哥,你刚才的动作也太帅了!比动作电影里的场面还刺激!那几个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练家子,跟武侠小说里的大侠似的!”
欧阳俊杰笑了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又想起什么似的塞了回去,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她:“女孩子少抽烟,对身体不好。吃颗糖,压压惊。”他自己也拆了一颗放进嘴里,薄荷的清凉瞬间驱散了刚才格斗带来的燥热。
“章进国和赵国强互相嫁祸,说明他们之间有矛盾,而且都有把柄落在张恒辉手里。”欧阳俊杰一边走,一边分析,语气沉稳,“他们都想把水搅浑,让我们找不到真相,这是‘浑水摸鱼’的套路。但越是这样,越说明真相就在我们要找的地方——三号仓库,这叫‘欲盖弥彰’。”
酒店后厨的温度很低,冷藏室的冷气透过门缝渗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跟冰窖似的。后厨里很热闹,厨师们忙着准备食材,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欧阳俊杰和牛祥避开忙碌的厨师,快步走到冷藏室旁边。
冷藏室的门是厚重的不锈钢材质,上面挂着一把大锁。欧阳俊杰从口袋里掏出一套小巧的工具,这是他专门定制的开锁工具,适合各种类型的锁具。他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工具,动作精准而迅速,这是他在特种兵部队里学到的技能,用于应对各种突发的封锁场景,堪称“开锁神器”。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欧阳俊杰推开冷藏室的门,一股更浓烈的寒气扑面而来,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食材。他没有停留,直接走到冷藏室的后壁,用手敲了敲墙壁,发出空洞的声响。“暗门就在这里。”
他用工具撬开暗门的锁,推开暗门,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江水的腥气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跟进了发霉的地窖似的。暗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跟着我的脚步走,不要乱踩。”欧阳俊杰走在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手电筒,打开后,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前方的路。
他的长卷发被暗巷里的风吹得贴在脸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特种部队训练时,比这更黑、更窄、更危险的地方我都走过,这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通道里有几个陷阱,都是触发式的,踩错一步就会掉下去,下面是积水的深坑,掉下去就是‘泥牛入海,有去无回’。”
牛祥紧紧跟在他身后,双手抓住他的衣角,大气都不敢出。手电筒的光线里,能看到通道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湿滑而黏腻,脚下的地面凹凸不平,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水。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欧阳俊杰加快脚步,走出了通道,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码头的三号仓库,仓库的大门敞开着,外面就是滔滔的长江,江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吹进来,让人精神一振,跟从地狱回到人间似的。
张朋已经在仓库门口等着了,身边还站着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男人皮肤黝黑,眼神锐利,身上带着一股军人的硬朗气质,跟张朋是一个路子的。“杰哥,牛祥,你们来了。”张朋迎了上来,指着身边的男人介绍,“这是码头的线人,老K,以前和我在一个部队待过,绝对可靠,是‘过命的兄弟’。”
老K点点头,伸出手与欧阳俊杰握了握,力道沉稳:“欧阳侦探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张总失踪前,每天都来这个仓库,和‘老鬼’见面,有时候会待上一两个小时,两人经常吵得面红耳赤,跟要打架似的。”
“具体说说。”欧阳俊杰的目光扫过仓库内部,仓库里堆满了集装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掩盖了其他的气味,显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三天前晚上,大概十一点多,我在码头巡逻,看到张总和‘老鬼’在仓库门口吵架。”老K回忆着当时的场景,语气肯定,“张总的情绪很激动,指着‘老鬼’的鼻子骂,说要去报警,揭发他的勾当。‘老鬼’也很生气,两个人吵得很凶,最后‘老鬼’一把把张总推进了仓库里,然后自己也跟着进去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张总出来,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欧阳俊杰推开仓库的大门,走了进去。仓库里的集装箱堆得很高,几乎占满了整个仓库,只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浓,掩盖了其他的气味。“‘老鬼’用消毒水掩盖血腥味,这招也太老套了。”他蹲下身,手指拂过地面的划痕,划痕很深,呈不规则的条状,“这是拖拽的痕迹,应该是有人被强行拖拽留下的,张恒辉大概率就是被藏在某个集装箱里。”
牛祥打开平板电脑的手电筒功能,光线照亮了周围的集装箱。“我查一下这些集装箱的编号。”她快速操作着平板,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这些集装箱都是‘老鬼’以‘远方物流公司’的名义进来的,申报的是普通货物,但根据海关的记录,这些集装箱的重量明显超标,里面肯定藏着走私的东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招玩得挺溜。”
“看那个蓝色的集装箱。”欧阳俊杰指着仓库角落里的一个蓝色集装箱,语气笃定,“上面的锁是新换的,和其他集装箱的旧锁不一样,‘鹤立鸡群’似的,一看就有问题。”他快步走过去,仔细观察着锁具——这是一把全新的挂锁,上面没有任何磨损的痕迹,显然是刚换上没多久。
张朋上前一步,想要用蛮力撬开锁,被欧阳俊杰拦住了。“用这个。”欧阳俊杰递给他一套开锁工具,“暴力开锁会留下痕迹,万一里面有重要的证据,会被破坏,我们要‘小心翼翼,不留痕迹’。”
张朋接过工具,熟练地操作起来。他在部队里也学过开锁技巧,虽然不如欧阳俊杰熟练,但对付这种挂锁还是绰绰有余。“咔哒”一声,锁开了。张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集装箱的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干呕。集装箱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货物,只有地上一滩已经干涸的血迹,呈暗褐色,面积很大,显然流了不少血。血迹旁边,还掉着一枚金色的袖扣,袖扣上刻着一个清晰的‘张’字。
“张恒辉……”张朋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和张恒辉是老相识,当年在部队时,张恒辉还帮过他一个大忙,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样的场景。他弯腰捡起那枚袖扣,指尖微微颤抖,袖扣的质地很细腻,是纯金的,显然是张恒辉常用的那一枚。
欧阳俊杰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集装箱的内壁。“他没死。”他的语气很肯定,指着血迹边缘的脚印,“你们看,这是女人的高跟鞋印,尺码很小,应该是36码左右。血迹已经干涸,但脚印还很清晰,说明是在血迹干涸后留下的,有人把他转移走了,这叫‘调虎离山,暗度陈仓’。”
他站起身,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烟,烟雾在集装箱里弥漫开来。“‘老鬼’只是个小角色,背后肯定还有人。”欧阳俊杰的眼神很沉,“能调动‘老鬼’,还能在酒店里布局,甚至让章进国和赵国强互相争斗,这个幕后黑手的能量不小。而且,他把张恒辉转移走,说明张恒辉还有利用价值,或者掌握着足以毁掉他的秘密,这叫‘投鼠忌器’。”
“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花园酒店里。”欧阳俊杰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里,从龟背竹上的泥渍,到赵国强的异常举动,再到章进国车库里的蛇,都和花园酒店脱不了干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就在这时,牛祥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汪洋打来的。她连忙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瞬间变了:“杰哥,汪洋说,那个服务生招了!他说张恒辉被藏在酒店的行政酒廊密室里,赵国强和章进国现在都在那里,好像要火并!这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欧阳俊杰猛地掐灭烟,烟蒂被他捏得变形。“好戏开场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斗志,长卷发在仓库的灯光下泛着光,“走,回酒店。”他看向张朋和牛祥,语气坚定,“张恒辉就在行政酒廊,我们现在过去,正好把这些跳梁小丑一网打尽,让他们‘自投罗网,插翅难飞’。”
“尼采说‘笑得最好的人笑到最后’,”欧阳俊杰快步走出仓库,江风拂动他的长卷发,“今天,我们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第二天一早,花园酒店的自助早餐区已经热闹了起来。现磨咖啡的焦香混合着豆皮、热干面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食欲大开。欧阳俊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热干面和一碟刚出锅的豆皮,他用竹筷夹起一块豆皮,轻轻咬了一口——鸡蛋皮的焦脆、糯米的软糯、五香干子的嚼劲,再加上秘制酱料的鲜香,在齿间层层递进,口感丰富,比外面小吃摊的还地道。
他长及胸口的卷发被餐厅的空调风吹得纹丝不动,左手夹着一支黄鹤楼烟,烟蒂在烟灰缸里积了半截灰色的烟灰,袅袅的烟雾缓缓上升,被空调的冷风打散。直到张朋端着一碗热干牛肉粉走过来,把碗放在他面前,他才慢悠悠地掐灭烟,指尖捻了捻烟灰,眼神不经意地扫过窗外。
窗外,赵国强的黑色轿车正缓缓驶进停车场,司机下车开门的动作很恭敬。“个板马,昨天码头那伙人招了。”张朋往热干面里加了两大勺酸豆角,又淋了一勺辣椒油,搅拌均匀后,咬了一大口牛肉片,卤汁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跟个糙汉子似的,“说是章进国给的钱,让他们在车库拦住我们,废了我们的手脚,真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但他们连章进国的面都没见过。”张朋咽下嘴里的食物,继续说道,“接头的是个穿旗袍的女人,留着齐耳短发,说话细声细气的,像电台播音员一样,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汪洋查了酒店的监控,这女人上周跟着刘崇文副总来过两次酒店,登记的信息是‘行政部实习生’,鬼才相信这种鬼话,一看就是‘掩人耳目’。”
欧阳俊杰用筷子挑起热干面的面条,面条裹着浓郁的芝麻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里尔克说‘挺住意味着一切’,”他的语气很淡,“章进国和赵国强就像两条互咬的蛇,谁先松口谁就死,这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但他们都忘了,蛇的七寸往往捏在别人手里,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就是捏着他们七寸的人。”
他朝取餐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章进国身上。章进国正端着一碗糊汤粉站在取餐台旁,身边跟着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应该是他的秘书。他的西装领口别着一枚新的珍珠袖扣,白色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和昨天在码头集装箱里发现的‘张’字金袖扣截然不同,显然是‘换了一副行头,想掩人耳目’。
“杰哥,查到了!查到了!”牛祥抱着平板电脑,快步跑了过来,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不小心扫过欧阳俊杰的卷发。她把平板往桌子上一放,屏幕上显示着一串数据,“那个‘老鬼’的物流公司,法人代表是张志远的远方建材公司!注册资金五百万,刚好是张恒辉失踪前从公司账户转走的数目!这绝对不是巧合,‘无巧不成书’也没这么巧!”
牛祥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调出另一份资料:“还有更绝的!叶芳春上周在妇幼保健院做了产检,预产期在明年三月。她的住院押金,是用司徒清怡的银行卡付的!这俩是闺蜜,现在还住一个小区,天天一起去逛母婴店,关系好得不得了,跟连体婴似的。”
欧阳俊杰的筷子顿在半空,目光突然落在章进国身后的女人身上——那是刘晓丽,章进国的助理,她正端着一杯牛奶凑到章进国耳边,嘴唇轻轻动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章进国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脸色微变,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她。
“你看刘晓丽的指甲。”欧阳俊杰的声音压得很低,示意牛祥和张朋看,“涂的是豆沙色的甲油,和昨天在码头集装箱里发现的高跟鞋印旁边的甲油碎屑,颜色一模一样,这就是‘铁证如山’。”
张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刚好撞见刘晓丽把信封塞进手提包,转身时,裙摆不小心扫过旁边的餐车,“哗啦”一声,碰掉了一盒纸巾。纸巾散落一地,服务员连忙过来收拾,刘晓丽却像没看见一样,踩着细高跟,头也不回地往电梯口走,跟个没礼貌的大小姐似的。
她路过欧阳俊杰桌旁时,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呛得牛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是香奈儿五号。”牛祥揉了揉鼻子,小声说,“我在张恒辉办公室的抽屉里,看到过一瓶同款的香水小样,这肯定不是‘巧合’。”
“要不要跟上?”张朋把最后一口热干面扒进嘴里,放下筷子,起身时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周围几桌人侧目。他毫不在意,双手握拳,身体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跟随时要战斗的战士似的。
“不用。”欧阳俊杰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她要去的是行政酒廊,赵国强肯定在那里等她。我们现在过去,只会打草惊蛇,让幕后黑手有了防备,这是‘得不偿失’。”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掏出打火机,“咔嗒”响了两声才打着,火苗跳跃着,映亮了他的眼眸。“汪洋说的密室,应该就在行政酒廊的壁炉后面。”欧阳俊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昨天我在行政酒廊的时候,特意摸了摸壁炉的瓷砖,比周围的瓷砖凉三度,后面绝对是空的,藏着密室的可能性很大,这叫‘蛛丝马迹,难逃法眼’。”
牛祥突然“呀”了一声,平板屏幕上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标题格外醒目。“杰哥你看!”她的声音太大,引得邻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投来不满的目光——那是毕圣杰,本地的知名企业家,经常来花园酒店消费。牛祥吐了吐舌头,连忙压低声音,“张志远的建材公司昨天进了一批防盗门窗,规格刚好和行政酒廊密室的尺寸对上!这肯定是用来加固密室的,想‘负隅顽抗’!”
“还有更重要的。”牛祥的手指继续滑动屏幕,眼神越来越亮,“司徒清怡昨天给一个海外号码打了三十个电话!汪洋查了这个号码,是张高远在海外用的手机号!张高远三天前已经偷偷回国了,就住在花园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用的是假名字,叫‘李建国’,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回来了似的。”
“该来的都来了。”欧阳俊杰弹了弹烟灰,烟圈飘向窗外,刚好罩住楼下一辆黑色的保时捷——那是张志远的车,他昨天在酒店停车场见过。“张高远回来,是为了叶芳春,还是为了他爹张恒辉的财产?”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管是为了什么,这出戏都越来越有意思了,真是‘精彩绝伦,引人入胜’。”
他站起身,长卷发扫过桌面,带倒了半杯柠檬水,淡黄色的水渍在白色的桌布上晕开,像一滩淡红色的血迹,格外醒目。“走,去趟财务部。”欧阳俊杰的语气坚定,眼神锐利如刀,“王娟总监那里,应该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张恒辉的资金流向,肯定能牵出幕后黑手的线索,这叫‘顺藤摸瓜,水落石出’。”
财务部在酒店三楼,走廊上铺着厚厚的深红色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丝毫声响,脚步声被地毯彻底吸了进去,跟走在棉花上似的。走廊两侧挂着几幅风景油画,画框是金色的,看起来很奢华,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有些压抑,跟走进了古墓似的。
王娟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门虚掩着。欧阳俊杰轻轻推开门,看到王娟正坐在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似乎在核对账目。听到开门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把一份文件塞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动作很快,带着明显的慌乱,跟做贼被抓了现行似的。
看到走进来的是欧阳俊杰和张朋,王娟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职业的微笑,但笑容很僵硬,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跟见了鬼似的。“张所长、欧阳侦探,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她的眼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里的情绪,手指却一直紧紧攥着桌上的钢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张朋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递到王娟面前,证件上的国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们想查一下张恒辉先生失踪前三个月的资金流向,”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特别是他和张志远的远方建材公司之间的往来账目,希望你能配合。如果不配合,就是‘妨碍公务’,后果自负。”
王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握着钢笔的手指更加用力,指节已经开始发白。她的目光躲闪,不敢与张朋对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跟拉满了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