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吓得差点失手把男子撇地上。
驾驶员皱了皱眉,操控副驾驶玻璃打开,冲着两人喊话。
“咋的了?用我搭把手不?”
映入眼帘的是原本被扶着的男子站了起来,给了扶着她上半身的副驾驶警员一个过肩摔!
后车驾驶员见状,赶忙从他后方用了裸绞!
“我焯!是歹徒!”
“叫人,快叫人!”
而男子好似感受不到窒息的痛苦,就着被勒着的脖子用力向前一撅,腿一绊!
“呃!”
第二个警员也被撂倒。
驾驶员用对讲机求救后,赶忙开门出去搭救。
“你俩别出来!”
“别开车门!”
三人合力制服装病的歹徒,也不知怎的,身下的人怎么那么难按住?
看样子是个染了疯病的家伙。
“啊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掩盖了其他微弱的声音,可两个玄人可是感觉到了。
“令天!”
希莉娜依连忙转头看向令天,令天皱着眉,点了点头。
只见刚刚还正常的小孩儿,眼睛变成了金色。
这是?
她好像在古书里看过,是玄神家遗传的“通透”,玄师级别的人也会通透,但在玄神氏面前,只是班门弄斧,甚至眼瞳颜色变化都没有。
“嗯,我也感觉到了……”
她还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看到开了全通透的人!
其实并不是眼瞳变色了,而是玄气这种物质被聚集在了眼睛上,使眼力大增。
不只是眼力,其他感官也是。
“几个人?”
希莉娜依脱口而出,开通透的话,估计能感觉到。
“……”
“不到十个。”
希莉娜依脸一僵,令天眼神同样凝重。
这可不是什么好数字,她们感觉到的,自然是伪玄的数量,而且还是狂暴的那种。
资深的伪玄,哪怕不是真正的玄人,也会隐藏一部分自己的力量。
他们用丹药硬启动不存在的力量次数多了,却学会隐藏了。
除了需要靠药物维持力量、有后遗症且玄气不稳外,跟真正的玄人一样了。
而周围的,显然是一堆身强力壮的“愣头青”,不特意隐藏,是觉得他们五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们?
“别追,别追了!”
“咱们先开车走!送她们离开。”
第一个被过肩摔的警员连忙叫回正要追捕逃跑歹徒的同事。
他扶着腰正要开车门。
“嘭!”
“呃……”
还没做出行动,便被另一个陌生人击晕。
“老韩!”
可恶,不只是两个,而是三个,四个……
不,8个!
算上刚才逃掉又回来的,一共九个。
九个人……
比较高大的伪玄睨了一眼打晕警察的伪玄,叹了口气,好似说什么家常话:
“你说你,他还没开车门呢!”
“你就动手了?”
“那只好破门而入了!”
他拉了拉车门,果然又被锁上了。
本来想着等他开了门,他们就把车占据,把那俩小姑娘带走。
结果偷袭早了,引起了俩姑娘的警惕,爬到前头的令天一瞬间就把前门都锁上了。
三名警察被控制住,他们发现这些人力气出奇的大,没有机会给他们挣脱。
“你们……是跟绑匪一伙的?”
问是这么问,但三名警员几乎肯定了面前这些壮汉的身份。
“嘿嘿嘿,这小警察挺聪明!”
壮汉一把抓住那个开口的副驾驶员的头发晃了晃,也就是老韩的。
老韩心里万马奔腾,他们是着便衣出门,除非他们一直跟踪,不然不可能知道他们是警察。
“你们还真不傻。”
还有刚才路过的卡口,一定也被塞进了他们的人。
只放行他们,后方来车随便找了借口,比如封路什么的,就把其他车辆拦下来了。
看来他们背后的势力很庞大,连公职人员都敢动!
支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他们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保证那俩小姑娘的安全。
“嘭!嘭!”
为首的伪玄立马用棒球棍开始砸车窗。
“等等,哎!你们想要什么?我们给!”
“别伤害孩子!”
压制住他们的伪玄发出一阵哄笑,不理会三人的焦急喊话。
虽说玻璃质量好,但也耐不住这么砸。
壮汉身上都冒出了汗,可算是把车窗砸出了个洞。
他哈哈笑了两声,把胳膊伸了进去要找车锁,可希莉娜依没给他机会,当即给了个肘击,往下一砸!
“嘶!”
他抽出胳膊的时候,被碎玻璃划出了几道口子,不过并不深。
“小娘们,他喵了个咪的!”
紧接着,他用没受伤的手抓紧棍子,往碎玻璃上敲,扩大洞口。
“啪啦!哗啦啦!”
希莉娜依不免地被崩到了一些碎玻璃渣,连忙用玄气挥开。
“呦呵,还是个玄人~”
“那看看是正经修炼的玄人厉害,还是……”
那壮汉再次伸手,打开了车门。
“我们这些流氓般的伪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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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掌门,歇息去吧!”
“我保证能给你们镇阴打造好暗器。”
房内的火光将男人古铜色的肌肉镀上一层暗红,每一块隆起的线条都像铸铁般坚硬。
汗珠顺着胸肌沟壑滚落,砸在烧红的铁砧上滋滋作响,腾起的白雾混着煤烟味在宽阔的作坊里盘旋。
他左手持钳夹着烧得发白的长刺坯,右手八磅重锤抡圆了砸下。
火星像金色的雨沫溅在青砖地上,熔炉里的炭火噼啪跳动,映得他额角青筋如同老树根般盘虬。
刀刃在千锤百炼下渐渐显出水波般的纹路。
“你也是掌门,还真是亲力亲为。”
南掌门叹了口气,小年轻就是猛。
“闲着没事锻造点儿兵器罢了,屋内干热,南掌门还请回吧!”
他忽然侧头,用肩膀蹭掉脸颊上的汗珠,粗布巾在脖颈间一抹就甩到身后木架上。
铁砧再次响起震耳的锤击声,这次他把力量沉到腰腹。
锤头落下的节奏竟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戚禹权,两年前才二十一岁,就当上了掌门,时年23,基本功却很硬。
他也不是要赶南芸掌门,只是这里的确空气不好,他是习惯了,其他门派的可习惯不了。
南芸会心一笑,点了点头,用手扇了扇空气。
“的确有些干热,我先去跟我闺女回家喽,多有叨扰戚掌门了。”
说罢,中年女子抖了抖自己的长袍,抬脚出门离开。
戚禹权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拿起粗毛巾擦了擦汗,打算出门透透气。
布满厚茧的手随手拿起搁置在置物架上的手机,打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