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纷纷吐槽令天“该打”后,拉着令天回帐篷。
“等等,七岁后男女不同席!”
翟洵立马脸红地跟二人解释自己忽然停下的原因。
虽然现在令天是刚发育,但翟洵还是很害羞。
也许是时善的爸妈不总管他,他倒是不在意男女之间的差别,令天也是一愣,随后她开口解释:
“特殊情况,特别对待。”
“况且,时善也不像能拿出第二个帐篷的样子。”
时善连连点头,当他是哆啦A梦吗?那么多东西他可拿不动。
他倒是带了一千块现金和几十块零钱,想到西疆转转。
玩够了要是累了就用零钱租车回来。
“啊?哦……”
看着翟洵害羞的样子,令天反倒觉得安心,现在这样老实的小男生真不多,自己很开心能交到这样的朋友。
三人一同钻进了帐篷,还是有些挤的。
令天睡中间,两边的男孩都尽力往外靠靠,怕挤到令天,所以令天占的位置是最大的。
由于三人都是小孩儿,想着身高也不高,直接转向睡,1.8mx2.0m的帐篷,头朝2.0m那边儿,翻身能更充足。
“我往这边儿点儿,令天,没碰到你吧?”
翟洵弱弱开口,他是靠着最里面的。
时善靠着门边儿,这是他主动要求的,为两人挡风。
“嗯,没事儿,你俩该咋躺着就咋来,别顾及我了。”
这样的话,令天反倒不太适应,也觉得不好意思。
她一下子躺下来,外套盖在身上,幸好有时善带的长条枕头。
她动了动身子,露出笑容道:
“看,完全没问题。”
见女孩儿能灵活翻身动弹,两人松了口气,没挤着她就好。
三人纷纷躺下来,均匀呼吸声充斥整个帐篷。
没人说话,没人动弹,但三人都想着事儿。
时善:爸妈总是说要帮衬着女生,哼!你们不说我也知道,嘿嘿,儿子我长大了。
翟洵:李羡伯伯,我很听话的,别生我的气,我会在荒郊野外照顾女孩子,我长大了,回去了一定乖乖的。
令天:爸妈,我遇到两个新朋友,他们都很有教养,我也尽力鼓励他们了,我很开心,我得到了历练,遇到他们是我三生有幸。
三个孩子的脸在黑暗中挂起了浅浅的笑容。
翟洵的泪痕还没消失,他微微张开嘴呼吸,刚哭过,鼻子有些堵塞。
还好时善带了好几根一次性牙刷,不然他俩都不知道该咋洗漱。
“窸窸窣窣。”
黑暗中出现的声音很明显,令天挑了挑眉,这时善要干啥?
只见靠在门边的时善一手撑着脑袋看令天,另一只手指放到嘴边儿,让令天别出声。
他从令天脚边儿绕过去,悄悄爬到翟洵那边儿。
令天自觉滚了一圈儿,给他让开一条路。
“嘿嘿嘿!”
时善轻笑出声,看着快进入睡眠状态的翟洵,用手指捏住了少年的鼻子。
“唔……”
翟洵皱着眉头,缓缓撑开疲惫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时善欠欠的表情。
“嗯?!”
翟洵鲤鱼打挺般地起身,额头磕到了时善的下巴。
“干啥啊你?!”
翟洵边说,边把时善下巴磕得生疼。
“呃!”
时善捂着下巴揉了揉,转头就看到令天幸灾乐祸地瞅着两人。
她还翻了个白眼儿,一脸坏笑,好似在说:让你不老实,活该。
“他想看看你是不是用嘴呼吸。”
“这样的话,会变龅牙的。”
令天逗弄着翟洵,时善立马点头附和。
翟洵歪着头,迷迷糊糊的分析着令天的话,微微张嘴点着头。
“哦?这样啊,谢谢你们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编造谎言的令天,捂着肚子在狭小的空间轻轻打滚儿。
令天边笑边吐槽:
“哎呦我,不行了铪铪!”
“快给我笑出腹肌了!”
看着两人哄然大笑的样子,翟洵彻底清醒了,瞬间红温。
“你们,你们作弄于我!”
“真是不成体统,不理你们了!”
看着小少年抱着膀生闷气的样子,令天和时善同时伸手,揉着翟洵的脑袋。
本来就毛茸茸的毛发,被两个淘气鬼摸得更杂乱,脑袋还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动。
翟洵两巴掌打开了两人的动作。
“啪!啪!”
俩淘气鬼相视而笑,令天故技重施:
“是真的,用嘴呼吸睡觉,嘴容易变形的。”
翟洵一听,这么严肃,不像假的。
这么说的话,他好像真的感觉到自己的嘴变得凸凸的了,难道令天说的是真的?
“啊啊啊不要啊!!!”
一想象到自己凸嘴龅牙的样子,翟洵少年立马化身名画《呐喊》捂着脸咆哮。
这样的话,他英俊的容貌就毁了,小姑娘们就不会喜欢他了。
虽然本来就没小姑娘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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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莉娜依?”
“嗯,我是。”
连夜奔波回到京城的希莉娜依长老一脸懵逼看着一脸煞气的老青年。
为啥说是老青年呢?因为他长相和年龄不符啊!
好好的帅脸留啥胡子,还是个掌门,不做面部管理吗?
戚禹权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重新管理面部表情。
男子一米九的高大身形,把本来比较高的一米七的希莉娜依衬托得矮小。
难道是要打仗?
不要啊!她可打不过这个掌门。
而且她是受伤了才赶紧回来的,那边交给别的玄人了。
别看他是天工阁阁主,天工阁是炼器的,但她听闻过,这炼器的阁主的功夫可不比玄武门掌门差。
“具体说说玄神令天的事儿。”
希莉娜依一下子泄了气,放松了下来。
原来是问那小孩儿的事儿啊!不是找她麻烦就好。
看样子这个戚阁主也是他们一个战线的,在担心令天。
“我在西疆调查人口失踪的事,跟伪玄有关。”
“恰好接到消息,玄神家的传人可能会经过西疆,然后被我碰到。”
“我护送她回东部时,在玉门关遇到落石,警察中了陷阱,我带令天逃跑,但最后被迫分开了。”
戚禹权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她那个时候说落石挡了路,就是遇袭的时候。
他应该立马回他的,他那个时候在做什么?在炼武器……
如果他早点儿发现,是不是……
哦不,哪怕他早点发现了,也阻止不了什么。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祈祷小妮子平安无事,希望那边的玄人能找到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