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集中精神,调动起体内的玄气,双手在空中挥动。
随着她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她手中汇聚。
令天轻喝一声,双手向前一推,那股无形的力量如同一道钝器,直射向围攻时善的两个伪玄。
两个伪玄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这股力量击飞出去。
他们重重地摔在地上,差点儿把早上吃的饭吐出来。
领头的伪玄看到自己的手下纷纷倒下,心中惊恐万分。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这三个小孩子的对手了。
他转身就想逃跑,但令天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脚踢在伪玄的后背上。
伪玄扑倒在地,想要挣扎着爬起来,但令天已经骑在了他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掐住他的脖子。
“说,你们为什么要追我们?”
令天冷冷地问出了一直困扰她的问题,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这也是令天想不到的,对,杀意,这种东西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伪玄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没想到几个小孩子这么能打,自己脸色涨得通红。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们……我们是……受人指使……”
“受人指使?谁指使你们的?”
令天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伪玄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知道自己再不说就会没命了。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是……是罗生门……他给了我们很多钱……让我们抓住你们……”
“……”
令天并没有松手,只是维持这个姿势,让他处于窒息的痛苦中。
“撒谎。”
“罗生门的人本来就是真玄人,哪里需要伪玄帮忙找真玄人?”
这点儿谎言,令天还是听的出来的,无非就是想保命,并把错误推给另一个势力。
但伪玄已经没有了回答的力气,他的头一歪,昏厥过去。
令天松开手,站起身来,看着地上的人。
眼见问不出什么,他们也快到了城市,现在最好是赶紧去安全的地方,出山林。
翟洵和时善也走了过来,他们看着地上的伪玄,脸上都露出了疲惫和担忧的神情。
令天沉思片刻,说道:
“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那个神秘人既然能派出这些伪玄来抓我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好消息是,这一波人解决了。”
“坏消息是,他们还找到了别的玄人。”
“我很抱歉,把你们牵扯进来了!”
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令天低下了头,向两人鞠躬表示歉意。
翟洵和时善耸了耸肩。
“这有啥?我最喜欢刺激的事了。”
时善猛地拍打令天的肩膀。
翟洵也连连点头回答:
“虽然,虽然我,我,我害怕,但是,我敢说,李羡伯伯能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等我回去了,我就搬救兵,不怕他们!”
几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互相搀扶着,朝着山外走去。
很明显,令天被他们鼓励到了。
但她还在想,怎么能补偿他们,有机会请他们去东安吃烧烤?不行不行,太单调了,他们今天好歹算是过命交情。
“令天。”
“嗯?”
翟洵在令天的搀扶下,弱弱地开口道:
“谢谢你啊!”
“嗯?怎么说?”
“嘿嘿……”
少年轻笑两声,立马回答:
“要不是你昨晚教我轻功,可能刚才咱还不能偷袭成功他们呢!”
“对对对!”
时善也从令天胳肢窝下面儿跳出来,生动形象地形容她刚才战斗的状态。
“那一拳,嘿咻!那一脚,哇哦~”
“老帅了!”
令天挑了挑眉问道:
“真假啊?我那么帅?!”
“保真啊!!!”
俩男孩儿一脸崇拜地看着令天,左一个右一个地挽着令天,倒把她整得不好意思了。
“哎哎令天,你再讲讲你修炼的事儿呗!”
时善好奇地说,他真的好喜欢听令天讲故事。
就昨晚,他们互相讲自己的故事,才把各自哄睡着,也不知道是谁先睡的,谁最后睡着的。
三个孩子互相依偎着,咧嘴大笑,仿佛忘记了他们处于什么境地。
“咳咳,那我再讲个事儿!”
“我七岁的时候,跟一个网友奔现。”
“啊啊啊啊啊?!”
还没说完,就被两人的尖叫打断,令天捂着耳朵,皱着眉头,两人立马停下尖叫,闭上嘴。
翟洵用手比划一下把嘴当拉链拉上的动作。
令天点了点头,绽开笑容,继续说:
“我说我七岁,他也说他七岁,因为他以为我是扮成七岁小孩儿的变态,所以他也扮成七岁小孩儿来找我,想看看我是啥样的变态。”
“那最后他才是变态吧哈哈哈哈!”
两人被令天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远在京城刚和希莉娜依聊完的戚禹权,在回到办公区的路上时,打了个大喷嚏。
“啊唒!”
“谁骂我?”
戚禹权晃了晃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这小妮子一直不接电话,镇阴和飞云那边也不来消息,怎么的?难道非要他去问,他们才肯说吗?
“嗡嗡!”
手机传来震动,戚禹权赶忙拿出来看,是宁安国来电。
“喂?”
“戚老弟,你不是让我留意玄神家孩子的动向吗?”
“可算给我等到了哦!那孩子应该和她的同伴跑了,去河西的城市了。”
“是赶来的镇阴的弟子抓来的伪玄说的,那孩子还把他们毒打了一顿,哈哈哈哈……”
“喂喂?人呢人呢?”
戚禹权全身僵硬,接着手部颤抖不止,扯出笑容答复:
“好,好!”
他不自觉的红了眼眶,那孩子那么好,平时在聊天里“戚叔叔戚叔叔”的叫,每次假装不理她,自己又被她哄回来。
这么懂事的孩子,却经历这种事。
还好,还好玄门的弟子找到了她的踪迹!
“谢谢!”
说完最后一句,他率先挂了电话。
那头的宁安国挠了挠头,再次打电话给另一个人。
“喂?玄神先生。”
“放心,您女儿目前无碍,河西那边的玄人还在找您女儿,只要找到,就一定通知你们。”
在山里找人就是费劲,不过根据那些伪玄描述,打斗是发生在前不久的事。
那就意味着,他们就快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