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咱仨都是过命交情了,要不咱……”
令天隐晦地开口。
“结拜?”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纷纷一愣,然后互相瞅着对方笑。
可翟洵问出了千古难题:
“谁当老大?”
“……”
换来的是一众沉默。
令天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又起了坏心思。
她要是当老大的话,岂不是这俩小弟就要好生伺候着她?!太爽了!
她要当老大,但怎么让对方心服口服呢?
“咱比武力,谁猛谁当老大!”
令天搬出了自己最擅长的功夫,其余两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片刻,便分头蹲下身寻找东西。
“哎,你们干啥呢?咋的了?”
令天一脸懵逼看着蹲下“如厕”的二人,只见两人再次起身时,手中各拿一块儿石头。
“喝!”
翟洵大喝一声,跺着脚,一用力,手中的石头击中自己的额头。
令天:?!
“开团儿?那我秒跟,好开兄弟!”
时善说完“遗言”,扔掉手中的小石头,觉得不够劲儿,直接转头一头撞向树干子。
令天:!!!
“粗鄙!过于粗鄙!”
“比武力太粗鄙了,咱换一个比!”
令天赶忙制止了两人的发疯行动,这俩人疯起来不输自己。
眼看快到城镇了,几人开始觉得安心,玩心大起的令天摸了摸下巴,再次出了主意:
“比诗词底蕴吧!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对吧,咱……”
还没等说完,翟洵就跟个精神病一样迅速开口: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时善迅速跟团儿: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月,月?月……”
令天卡嗝了,一时间脑子乱乱的,想不出来有关月亮的东西。
“短浅,只比文化程度太短浅了,我们……”
“我们比颜值!”
只见令天说完,两人立马摸索自己的头发,摆了个帅气的pose。
“你们……在做什么?”
她怎么忽然觉得两人变帅了呢?是发型问题吗?
时善梳了个大背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烤鱼的油盖上面了,还真有商业大佬那种感觉。
而翟洵简单捋了捋自己的卷发,让它们变齐,颇有当红童星的感觉。
“……”
“肤浅!!!”
“看来咱们三人实力相当,不分伯仲,无法一决胜负。”
令天赶忙找借口,只能用最后一招了,成败在此一举。
“我们用自古以来就用的决定长幼的方法。”
两人屏息等待令天的开口。
“我十一岁半,阳历零七年一月出生。”
“哦,我零七年四月。”
“我零七年九月。”
时善和翟洵各自的回答令令天很是满意。
“哈哈哈哈!属猪的弟弟们,随我这个属狗的出征!”
属相是按阴历,她是阴历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出生,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她属狗比他们大是毋庸置疑的。
太棒了,她是老大。
身后俩男孩儿看着令天欢呼雀跃的样子,纷纷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他们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印证了猜想。
很好,他们最开始的确走错路了,哪怕之后有时善带的指南针,也改变不了之前偏离路线的事实。
他们本来要往东走,现在发现在阴天的天气和被伪玄追赶下,一直在往南走。
重新规划了一下路线,如果继续往东走,也能到城镇,只不过位置比较偏。
也不知道手机能不能修好。
虽说是个一千来块钱的杂牌子手机,甚至厂家都倒闭了,但她还是很喜欢的。
听说这个手机的品牌创始人深入大牌手机厂家,当总经理了。
“到了城市,先报警,联系各自的家人。”
令天先打好提前量,她喜欢冒险,但她喜欢的是“零风险冒险”。
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再行事。
“好,我要打电话给李羡伯伯,不让他担心我。”
令天也希望是那个李羡伯伯能来,照翟洵的描述,他一定是个玄人。
有个成年并且经验丰富的玄人在身边保护他们,这样更安全。
“那我,那我找地方充电,打给我爸妈。”
时善举手示意,三个孩子眼里都是对自己即将找的人的信任。
他们一路上边走边聊,甚至在畅谈各自要考什么大学,他们哪怕不考大学,以他们目前的能力,都能进玄门。
没有在玄门修炼过,却有着接近成人玄人的能力,和与伪玄打斗的经验,简直吃香。
他们可以说是“别人家的孩子”。
“我虽然用玄气暂时堵住了他们的呼吸道和神经网络,让他们昏迷。”
“但是估计他们快醒了。”
令天边走边说,只不过她不知道,那群伪玄已经被后来赶到的玄人摇醒了。
并问出了他们几个孩子的下落。
孩子们却还在提心吊胆往城里赶。
“咱加速吧!用内力,翟洵,你可以吗?”
令天深知翟洵的玄力不如自己,所以奔跑的速度要依着跑的最慢的人。
翟洵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可以。
“嗖!嗖!嗖!”
只见那三个孩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其速度简直可以与国家级别的运动健将相媲美。
但渐渐地,率先慢下来的并非翟洵,反倒是时善。
这让一旁的令天和翟洵不禁心生疑惑:怎么回事儿啊?
翟洵见状赶忙凑到时善身旁,满脸忧虑地凝视着他——要知道在此之前谁都没有预料到,时善竟然会跑得比刚刚学会轻功的自己还要缓慢许多。
只听时善大口喘着粗气,发出阵阵“呼呼”声。
“我没问题,咱们接着跑吧!”
时善强打起精神说道。
听到这话后,令天和翟洵互相对视了一下眼神,紧接着便迅速采取行动。
一个站在右边、另一个则立于左边,各自紧紧挽住时善的一条胳膊。
“呃……你们干啥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时善有些茫然失措。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就听见令天和翟洵齐声喊道:
“带你一起飞咯!”
话音未落,时善整个人已被他俩硬生生地拽住,并裹挟着一同向前飞奔起来。
此时此刻,他们在山林之间穿梭疾行。
可以想象得到,他们长大的轻功功力,就算是那些所谓的伪玄恐怕也是难以望尘莫及。
突然间,只听得翟洵轻声高呼道:
“快看那边!”
于是乎,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猛地转身停下脚步,稳稳当当地落在一棵高大挺拔的迎客松树枝之上。
这俩人啥时候把自己带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