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雨滴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清脆而又规律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奏响的安眠曲。
“啪嗒!”
戚禹权摸索着墙边儿,打开灯。
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营造出一种温暖而舒适的氛围。
令天像只慵懒的小猫咪,窝在柔软的沙发里,抱着她爸妈新买的玩偶。
她眼睛紧紧盯着电视屏幕,里面正播放着动画片。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膀上,小脸蛋因为专注而微微泛红,时不时还会因为动画里的搞笑情节发出“咯咯”的笑声。
戚禹权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关于兵击技巧的书,认真地翻阅着。
“你还看这个书?”
戚禹权问令天,挺惊奇她家还有欧洲传统剑术的书。
“那当然,我不单单要学习中国的武术,还有国外的!”
戚禹权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时而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书中的某个难点,时而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轻轻点头。
他的中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露出棱角分明的脸庞,坚毅的线条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分明。
“叔叔,你说动画片里的那些剑术,我怎么做不到哇?”
令天突然转过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戚禹权放下手中的书,微笑着看向令天,说:
“动画片里的剑术大多是虚构的,有很多夸张的成分。”
“兵击有着悠久历史和深厚文化底蕴的实战技巧,更注重实战性和技巧性。”
“不论是欧洲的hema还是加入了东亚剑术的兵击,各有魅力。”
令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把注意力转回到了电视上。
“那,咱俩明天练剑好吗?”
令天发出邀请,戚禹权当然答应了下来。
陪她玩玩儿也好。
过了一会儿,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说:
“叔叔,我有点困了,咱们去睡觉吧!”
“明早我要八点起,要是我没起来,你就把我叫醒哦!别管我怎么赖叽!”
“困了?去吧!不用等我,我睡得晚。”
戚禹权继续钻研令天的书籍。
令天蹦蹦跳跳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戚禹权继续坐在椅子上,把书又翻了几页,然后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雨幕。
————第二天早上————
屋檐的余留的雨水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温柔的闹钟。
然而,这美妙的声音并没有把令天从甜美的梦乡中唤醒。
已经九点了,令天还像只小懒猪一样,紧紧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头发乱蓬蓬的,像个小鸟窝。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微笑,似乎正在做着一个美梦。
“嘻嘻,时善,翟洵……”
“别跑,嘿嘿!”
戚禹权轻轻敲了敲令天的房门,没有得到回应,也不敢随便儿进去。
“唔……”
倒是有她哽叽的声。
“咚咚咚!”
“小妮子,我能进来吗?”
“唔……嗯……好,进来……”
戚禹权无奈的摇了摇头,推门而入。
他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令天,没有掀被子,怕看到不该看的,但还是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醒醒,都九点多了,巳时一刻了。”
令天皱了皱眉头,嘟囔了一句:
“别闹,再让我睡一会儿。”
然后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了。
“我闹?呵!”
“昨天晚上是谁说要是起不来,不管你咋赖叽,都要叫醒的?”
戚禹权站直身体,等她清醒。
“小懒虫,快起床,咱们不是说好了今天要练剑的吗?可不能偷懒!”
他当掌门训练弟子的时候,可没这么有耐心。
要是弟子们敢这么赖叽,早一巴掌抽上去了,也就这小妮儿……嗐!
令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戚禹权,又看了看窗外还在下雨的天空。
她瘪了瘪嘴,撒娇地说:
“叔叔,外面还在下雨呢,咱们今天就别练剑了吧,再让我睡一会儿嘛。”
“啧,你这妮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令天听了,想坐起来。
不能被人瞧不起,她揉了揉眼睛,说:
“好吧,那我起床。”
“叔叔,一楼有个大衣柜,兵击护具在里面,你穿大的……”
她的身体却像被被子施了魔法一样,怎么也起不来。
“好。”
戚禹权摇了摇头,转身出门并关严卧室门,给了她私人空间。
她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穿上衣服,下了床。
令天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毕,来到了客厅。
戚禹权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他穿着一套黑色的兵击护具,显得十分帅气。
护具紧紧地贴合在他的身体上,勾勒出他健硕的身材。
“来,令天,先把护具穿上。”
戚禹权说着,递给令天一套白色的护具。
这套护具看样子是她爸妈专门为令天定制的,上面还有一个奇怪的图案,是她的家族图腾吗?
令天接过护具,开始一件一件地穿上。
她先穿上了护胸,护胸是白色的,上面用记号笔画了……金馆长表情包?!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护胸扣好,然后又开始穿护臂。
护臂有些紧,她的小手在里面摸索了半天,才把扣子扣上。
接着,她又穿上了护腿和护手,最后戴上了头盔。
当她穿好全套护具站在镜子前时,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我怎么这么傻?!”
1600N级的头盔这么一戴,显得整个人脑瓜子圆圆,呆呆的。
戚禹权从她戴护具时就开始憋笑,在她照镜子时还是忍不住了,终于笑了出来。
“噗呲,哈哈哈哈……”
——————
他们来到了客厅旁边的一个空旷房间里,本来是休息室,但几乎没有设施,完全能用来练剑。
地上铺着厚厚的垫子,房间的一角还摆放着一些兵击的器材和装备。
戚禹权和令天各自拿起一把钢剑,站在场地的两端。
钢剑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威力。
“咣……叮咣!”
令天的双手剑总是磕到地上。
没办法,一把羽击剑长一米三,重量为三点二斤,她这身高,属实难为她了。
“开始!”
戚禹权一声令下,练剑正式开始。
令天率先发起攻击,她像一只敏捷的小鹿,快速地冲向戚禹权,手中的钢剑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向下劈去。
戚禹权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松地躲过了令天的攻击。
然后,他迅速反击,手中的钢剑像一条灵动的蛇,朝着令天的腰部刺去。
令天连忙向后退了几步,用剑挡住了戚禹权的攻击。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