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地变换着攻击的方向和方式,时而进攻,时而防守,让戚禹权也有些应接不暇。
戚禹权则凭借着自己丰富的经验和精湛的技巧,巧妙地应对着令天的攻击。
“啪!”
短短几秒钟,戚禹权的剑侧砍到了令天的脑袋。
“怎么样?”
“唔……还好,戚叔叔真厉害!”
他的每一次反击都十分有力,让令天不得不全神贯注地防守。
最后还是没守住。
“再来!”
令天喊着,在重新交锋的过程中,钢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仿佛是一场激烈的战斗交响曲。
他们的身影在房间里来回穿梭,汗水不停地从他们的额头滚落下来,浸湿了他们的护具和衣服。
她不断地寻找着戚禹权的破绽,试图发起致命的一击。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令天发现了一个机会。
她趁戚禹权一个疏忽,快速地向前跨了一步,手中的钢剑朝着戚禹权的胸口刺去。
戚禹权连忙侧身躲避,但中线还是被令天砍到。
“小妮子切中线的剑法挺帅啊!”
戚禹权不禁有些好奇,她练的欧剑是什么流派。
“嘻嘻嘻,双手剑练的是里希特纳尔的长诗流派。”
令天得意地笑了笑,说:
“叔叔,你可别小瞧我哦。”
里希特纳尔留下过几本书,里面写练剑的技巧,而令天则获得了其中几本,并通过其他翻译书籍,将其翻译成中文了。
其主要套路就是斩对手的中线。
没想到戚叔叔剑术也这么厉害,原以为他只是炼器的。
一个多小时的练剑终于结束了。
令天和戚禹权都累得气喘吁吁,他们的护具和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呼呼……好累啊!”
令天的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她的双手紧紧地握着钢剑,手臂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戚禹权看着令天疲惫得气喘吁吁的样子,心疼的很,但还是板着脸道:
“直娘贼的,你这小妮儿,打了一个来小时了,累成这样也不吭声!”
“吧嗒!”
他直接帮她把头盔摘了下来,动作过于粗鲁,导致她的头发也凌乱不堪。
看她脸红成这样,戚禹权赶紧一边儿拎着头盔,一边儿开窗通风,怕她闷着。
“啧,休息一会儿,洗个澡去,浑身是汗,臭烘的!”
令天没心没肺笑了一阵,戚叔叔明明是关心她,还说的这么严肃。
“傻笑什么?”
“没什么。”
他们收拾好护具,走回二楼,令天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钢丝球。
“叔叔,我帮你搓背吧!”
戚禹权“噗呲”一下笑出了声,一扫疲惫,气氛欢乐了一些。
“这么恨我吗?”
他们各自回到了自己卧室自带的淋浴间。
令天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温暖的水流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感到无比的舒服。
她一边洗澡,一边哼起了她喜欢的歌曲。
不过,她的歌声实在是有些跑调,就像一只五音不全的小鸟在欢唱。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快乐的小剑客,打败叔叔我最棒……”
令天在浴室里大声地唱着,完全不顾自己的歌声是否动听。
她的笑声和歌声透过浴室的门传了出来,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戚禹权在隔壁的浴室里也听到了令天的歌声,他忍不住笑了笑。
这个小丫头,剑术不咋地,挺能吹。
他加快了洗澡的速度,洗完后,穿好衣服,走出了浴室。
这时,令天也洗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哈士奇皮套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她跑到戚禹权面前,说:
“叔叔,我洗完澡啦,感觉太舒服了,好像能再打一次!”
戚禹权摸了摸令天的头,哈士奇外套的狗耳朵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别逗了,刚洗完澡就折腾?”
“中午了,小妮子你去吹头发,天凉,别冻感冒了。”
令天这次没有礼貌性地拒绝,蹦蹦跳跳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戚禹权看着令天离去的背影,思索着中午要做什么给这丫头。
看看她家冰箱里有啥吧!
——————
刚吹完头发的令天下了楼,与戚禹权共进午餐。
吃着吃着,令天思考了一下,不能总让戚叔叔做饭,他毕竟是客人。
可自己又不是很会做饭,把两个人毒死了怎么办?
要不……从别的方面补偿他?那就这么决定了!
“oi,oi!”
“小崽子,寻思啥呢?”
令天一激灵,赶紧将灵魂归位。
戚禹权吃了一口饭,嚼吧嚼吧,挑了挑眉。
“吃个饭还能走神儿,怎的,老子做的不合你胃口?”
令天立马摇头,怎么可能难吃?比她爸爸妈妈做的都好吃呢!
“好吃!”
说着,又怕他不信似的,左手捧着碗,右手疯狂把饭菜扒拉到嘴里。
“嗷呜,香!叔叔辛苦了!”
戚禹权一听,接了话茬,笑的呵的。
“呦呵,有这么香?”
“嗯嗯!”
令天放下碗筷儿,疯狂点头,随后将两人的餐具全部放到水池里。
戚禹权立马起身道:
“放着我来,你看电视去吧!”
他走进洗碗池,夺过令天手中的碗,不曾想这孩子还赖叽上了,死活要刷碗。
“不行不行,饭是戚叔叔你做的,那我该刷碗才是。”
这小妮儿,还真是知道要明确分工,连占便宜都不会。
“叔叔你去坐着,看电视去!去去去!”
小妮子用湿手一指,把他赶回客厅,自己则继续刷碗。
戚禹权:……
他记得做饭刷碗这事儿都是她爸爸干的,十指不沾春水的孩子,还能主动帮忙刷碗。
看来夫妻俩的教育还是很好的,没有提倡苦难式教育,孩子还这么会干活。
“那,谢谢你帮忙喽!”
戚禹权开了尊口,令天一愣,沉默了一会儿,反驳道:
“这不是帮忙。”
“嗯?”
这令他有些不解,怎么的不是帮忙呢?
“你是客人,我吃了你辛苦做的饭,理应承担刷碗的责任,这本来就是我该干的。”
戚禹权一听,直接起身坐过去抢走碗。
“什么客人不客人,还拿老子当外人儿?”
“什么责任不责任的,老子就乐意给你做,老子也乐意给你刷碗!”
男人仿佛赌气似的,碗刷完了,但令天拿一个盘子,他抢一个,拿一个抢一个,丝毫不给她刷盘子的机会。
令天:……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