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禹权已经加了令天爸爸的wx,答应多住几天,令天爸爸给他打了钱,他没收。
但他不收归不收,令天一家总有办法变相送他礼物。
此时戚禹权和令天坐在沙发上,看猫和老鼠,忽然想到今天是三十一号,那……
“妮儿,明晚有烟火大会,在市区广场,去看吗?”
烟火吗?为什么叫她去看?哦~
她懂了!她又懂了!
一定是戚叔叔一个人,没有朋友陪他,太孤单了,只好叫她凑个数。
那好吧!看在戚叔叔给她做了好吃的的份上。
“好啊好啊!我要和戚叔叔一起去看。”
看小妮儿这兴奋劲儿,戚禹权会心一笑,果然是小孩子,听到玩儿的就这么兴奋。
戚禹权轻咳两声,吸引了令天的注意。
“咳咳!”
“先说好,烟火大会人多,你跟好老子,别瞎乱跑——”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吓唬着她:
“不然你丢了,老子可不找你,老子换个小孩儿玩儿,找个更听话的。”
令天一听,那还得了?戚叔叔不要她了。
“不要不要,我最听话了,我听你的,不乱跑,我懂事儿。”
他当然知道她懂事儿,嘿嘿嘿,真好玩儿!
电子宠物出现到现实了,还是面对面逗她有意思,在手机里逗她的话,总感觉缺活人感。
“不逗你了,骗你的。”
小孩儿一听,瘪着嘴,假装生气扭过头。
“你故意戏弄于我,我不给你捶背了!”
“嗯?你……还要给我捶背?!”
戚禹权有些懵,挑了挑眉,控制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
这真是他没想到的,合着刚才吃饭的时候她愣神,想的就是这件事啊!
真是……懂事得的让他不知道该说啥了。
这么好的孩子,他能抱回家养着吗?
试问,如何与陌生人争夺抚养权?哦不,与令天的爸妈争夺抚养权。
令天仰着头,一脸骄傲地回答:
“那当然,我看你做饭辛苦,大发慈悲要给你按摩。”
戚禹权一个大掌抓握她的头顶,揉来揉去,狗耳朵直晃悠。
这狗狗睡衣跟她倒挺配,这么听话,勾勾手指就来了。
趁她还小,赶紧摸两下她的脑瓜子,等大了……就该不乐意了吧……
现在就算了,等她长大了,变成女人了,就不能这么随便了,哪怕是现在,他都不敢随便儿抱她。
“叔叔,戚叔叔。”
“我脑瓜子晕了。”
“戚禹权叔叔!”
嗯?啊哦,手感太好了,忘松开了。
“抱歉,叔叔怕之后摸不了你的小脑瓜了,赶紧摸两下子,一时忘了力道。”
令天眨眨眼,有些疑惑。
“叔叔想摸就摸,干嘛还分时间?”
“我之后怎么就不能让你摸了?”
戚禹权一脸苦笑,看,又忘了,他昨晚刚说完。
“男女七岁不同席,你现在小学刚毕业,我能跟你有不过分的肢体接触。”
“但拥抱这种,能避免尽量避免。”
“等你再大些,成年了,我就不能像这样随便儿摸你的小脑瓜了。”
令天听言,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是“男女有别”这个说辞吗?
她并不太在意这些,她认为肢体语言是和说话一样表达情绪的方式。
她喜欢爸爸、妈妈、翟洵、时善、木青、戚禹权,她认为拥抱或者牵手什么的没问题。
但是如果是戚叔叔为她好,或者是他自己不喜欢,那就没办法了,她要尊重他。
“好,那戚叔叔……”
令天拉起戚禹权的大手,盖在她的脑袋上。
“之后摸不到了,你现在就好好摸吧!”
咦,这小妮儿!理解错了……
也罢,反正对象是他。
“谢谢啦,你这小妮儿,主意挺怪。”
令天又拉着他的手,把他拽到沙发前,沙发是可抽拉式的,她用力一拽,沙发下面的双层部分就出来了一半儿。
戚禹权赶忙搭把手,虽然不知道她要干啥,但帮忙就对了,可不能看着小女孩儿自己一个劲儿干活。
“呦呵,这沙发还能变成床?!”
不一会儿,沙发变成了一米五宽的拼接床。
令天从一楼的衣柜里翻找出防水油的布,铺在上面,示意戚禹权上来。
戚禹权连忙躺了上来,结果令天连连摆手道:
“不对不对,趴着。”
他又乖乖转过身,趴在沙发上。
“哦忘了,叔叔,麻烦脱掉衣服。”
“嗯?干啥啊?!”
戚禹权吓得一激灵,这小狗崽子又在想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了?!
但看到桌子上被她摆放整齐的精油,他就懂了。
原来是按摩,不然光脱衣服,不知道干啥,就挺尴尬的。
“要给老子按摩?”
“嗯,对!”
“你这狗崽子,老子一身肌肉,你按的动?”
令天热了一下身,扭扭手腕,转转头,还做了几下子弓步压腿,一顿操作猛如虎。
“正好叔叔洗完澡了,我帮叔叔松松筋骨。”
算了算了,陪她闹吧,自己又不是不乐意,别装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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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点儿力,没吃饭吗?”
“老子没喂饱你?”
戚禹权挑衅着令天,他做饭那么好吃,怎么可能喂不饱令天?一听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激将法是吧?行!
令天用了六分力,揉捏着男人的脊背,但绕开了脖子的位置。
颈椎位置只是用手掌轻轻掐捏,松松皮肉罢了,没敢按下去。
因为她听说有人去按摩店按脖子,结果颈椎断了,人没了,好可怕。
她不要戚叔叔死翘翘,虽然她的力气不够,但万一呢?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男人被小孩儿轻柔的力道弄得直刺挠,呵呵笑两声便问:
“怎么,精油涂多了?打滑?按不住?”
“这小劲儿——哎呦我去!”
令天一用力按他的腰部,他感到一激灵。
“嘻嘻,还说我劲儿小吗?”
“戚叔叔,你这里好硬,是不是经常锻炼不拉伸呢?”
戚禹权有些失笑,这能赖谁啊?!
小妮子小劲儿不大,完全没有跟他对打时的狠劲儿,弄得他痒,只好绷紧肌肉了。
他顺着她的意思说:
“嗯,是啊,可得帮叔叔好好按按。”
“下次有好吃的,少不了你的。”
令天一听吃得,起劲儿了,按得更卖力了,一会儿还捶两下子,简直把他当成了牛排来松松皮肉。
戚禹权被按的一阵酸爽,偶尔变成小力道时会痒一下子,激得他虎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