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秦岭深处,老林子里的怪事儿!
张峰这人,说起来,有点那啥,轴!就是认准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这不,又撺掇着我们几个去“野穿”了。地点?秦岭深处,那地儿,一般人根本不敢去,说是老林子,其实就是个活脱脱的“鬼门关”。
“哎我说峰哥,你确定啊!?!上次那什么无人区,老子裤衩子都快吓掉了!”胖子王猛,一听“秦岭深处”这几个字,脸都绿了。他胖,但胆子是真小,小得很。
“怕个鸟!你们这些瓜娃子,懂个锤子!”张峰一瞪眼,唾沫星子都快飞到我脸上了,“这叫挑战自我!这叫探险精神!再说了,老子这次打听清楚了,有个新开发的线路,风景那叫一个绝!不信你看!”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几张模糊的卫星图,还有几张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老照片。照片上,隐约能看到一座被云雾缭绕的山峰,看着是挺带劲,带劲得很。
我和李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张峰这货,一旦上头,谁也劝不住。他嘴里说着“新线路”,其实就是没开发的野山,根本没人走过。这不,典型的“作死”节奏吗?
但也没办法,谁让他是我们这群“驴友”的头儿呢 对吧。
一行四人,张峰、王猛、李明,还有我——陈浩。装备那叫一个齐全,登山包、帐篷、无人机、卫星电话,还有各种保命的玩意儿,都带上了。我们坐着张峰那辆改装过的越野车,一路颠簸,终于到了秦岭山脚下。
这山,看着是真他娘的壮观!高耸入云,云雾缭绕的,就跟水墨画里走出来似的。但越往里走,那股子阴森劲儿就越重。路边的树木,一个比一个长得邪乎,枝丫扭曲的,像无数只鬼手在半空中乱舞,舞的人心慌。
“哎哟我去!这地儿,怎么感觉有点阴森森的!?”王猛缩了缩脖子,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你个死胖子,少说两句晦气话!”李明骂了一句,但眼神里也带着一丝警惕。他是个老兵,退伍回来的,平时看着稳重,但这种地方,他心里也犯嘀咕,嘀咕得很。
张峰倒是乐呵呵的,跟打了鸡血似的。他拿出指南针,又对照了一下地图,指着前面一条被灌木丛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小径:“就这儿了!兄弟们,冲啊!”
我们跟着张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这哪是路啊!?分明就是野兽踩出来的痕迹!荆棘丛生,好多带刺的藤蔓,一不小心就能刮破衣服,甚至划伤皮肤。走了差不多一天,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里的夜晚,来得特别快。刚才还是夕阳西下,转眼间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峰哥,要不咱们先扎营吧?这天都黑了,再走容易出事儿!”我提议道。
张峰看了看四周,也知道继续走不安全。他选了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我们开始手忙脚乱地搭帐篷。山风呼啸,带着一股子潮湿的腐叶味儿。篝火噼里啪啦地烧着,但总感觉暖和不起来。周围的树林里,时不时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或是野兽的低吼,听得人心惊肉跳。
王猛这货,更是吓得屁滚尿流,抱着个手电筒,一个劲儿地往篝火边上凑。
“哎,你们说,这山里头,真有那啥……大虫子?”王猛小声问道。
“大虫子!?我看你是想多了,胖子!”李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张峰倒是没吭声,他拿着手电筒,在周围仔细地照着。他这人,虽然有时候犯轴,但警惕性还是有的。
突然!
“卧槽!你们看那是什么!”张峰的声音猛地提高,带着一丝惊恐。
我们赶紧循声望去。
在距离我们扎营地大概五十米开外的地方,一棵参天古树的根部,竟然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那洞口,看着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倒像是被人为开凿出来的。而且,洞口周围的石壁上,隐隐约约,好像刻着些什么东西。
在手电筒的光束下,那些东西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像……像是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我们!
2:古树下的黑洞,诡异的符号!
那洞口,黑黢黢的,像一张咧开的嘴,要把人吞进去。周围的石壁上,那些刻痕,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显得特别扎眼。它们不是什么简单的涂鸦,是那种,那种古老得让人心颤的符号,歪歪扭扭的,像虫子,又像鬼画符。
“这……这是啥玩意儿?!”王猛吓得声音都变调了。他那张胖脸,在手电筒的光下,白得跟纸片儿似的。
“不知道。”李明皱着眉头,也凑近了一些。他用手电筒仔细照着,嘴里嘟囔着,“看着不像是自然风化,倒像是……人为刻上去的。”
张峰的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符号,瞳孔都缩紧了。他这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好奇。这种好奇,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就特么是催命符!
“你们看,这符号,好像连成一片,跟……跟一幅画似的。”张峰指着一块被藤蔓遮挡住的石壁,用力扯开那些藤蔓。
更多的符号显露出来。密密麻麻的,看的让人头皮发麻。它们有的像动物,有的像人,但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最让人不舒服的是,这些符号的线条,仿佛还在流动,像活物一样,在石壁上扭曲着。
“嘶——”王猛倒吸一口凉气,“峰哥,我咋感觉这地儿有点邪门啊?!咱们,咱们还是别乱动了吧!?”
“邪门!?越邪门越说明有东西!”张峰眼睛都亮了,“这特么是宝藏啊!说不定是哪个古文明的遗迹!”
我心里头直犯嘀咕。宝藏!?我看是“鬼藏”还差不多。这地方,透着一股子阴森,让人从骨子里往外冒寒气。而且,这些符号,看着就让人不舒服,就好像,就好像它们在盯着你,盯着你的魂儿看!
“峰哥,咱别急啊。”我劝道,“天都黑了,要不咱们明天白天再过来?这晚上,看不清楚,也容易出事儿。”
“对对对!陈浩说得对!”王猛赶紧附和,“晚上黑灯瞎火的,万一脚下踩空了,那可就玩完了!”
李明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虽然好奇,但更注重安全。
张峰犹豫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晚上进这种陌生洞穴的危险性。但那股子好奇心,就像猫爪子一样,在他心里挠得他痒痒的,痒得他抓心挠肺!
“行吧!那就听你们的!”张峰最终还是妥协了,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不过,明天一早,咱们就来探探这个洞!谁要是不来,谁就特么是孙子!”
王猛和李明赶紧点头,表示一定来。我心里头,却是沉甸甸的。我总觉得,这个洞口,这个地方,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它就像一个沉睡了千年的怪物,在黑暗中,慢慢睁开了眼睛,而我们,就像几只不知死活的飞蛾,正一步步地,朝着那火焰扑去!
当晚,我们虽然扎营在离洞口五十米开外的地方,但那一夜,谁也没睡好。山风呼啸,树影婆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帐篷外面徘徊,在盯着我们。王猛更是吓得一晚上没敢合眼,嘴里一个劲儿地念叨着“阿弥陀佛”。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却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我被无数双眼睛盯着,那些眼睛,都是石壁上那些符号变的!它们在黑暗中闪烁着绿光,然后,然后它们开始扭曲,变成一张张狰狞的鬼脸,朝着我,朝着我扑过来……
“啊!”我猛地惊醒,从睡袋里坐起来,浑身都是冷汗。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3:洞穴深处,地狱的入口?
天刚蒙蒙亮,张峰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把我们都叫醒了。
“快快快!别磨蹭了!趁着天亮,咱们赶紧去把那个洞给探了!”他声音里带着兴奋,眼睛都冒光了。
王猛这货,脸色还是惨白的,一个劲儿地打哈欠。他昨晚估计真没睡好。李明倒是精神头还行,只是眉头一直皱着。我心里也打鼓,但没办法,张峰这主儿,谁也拦不住。
收拾好东西,我们一行四人,再次来到了那个古树下的洞口。
白天的洞口,看着没有昨晚那么吓人,但那股子阴森劲儿,一点儿也没少。那些刻在石壁上的符号,在阳光下,看得更清楚了。它们线条流畅,但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仿佛它们不仅仅是图案,而是一种……一种活着的咒语!
张峰拿出头灯,又检查了一下绳索和安全带。他这人,虽然胆子大,但该有的准备,一样都不会少。
“行了!老子先进去探探路!你们在外面等着!”张峰说着,就要往洞里钻。
“哎,峰哥,别!还是我先进去吧!”李明赶紧拦住他。李明毕竟是退伍兵,身手比张峰好,经验也更丰富。
张峰想了想,最终还是同意了。他把主绳固定在旁边一棵大树上,又给李明检查了一遍装备。
李明深吸一口气,打开头灯,猫着腰,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洞口。
洞里,一片漆黑,头灯的光束,只能照亮前方一小块区域。我们三个人在外面,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听到洞里传来李明小心翼翼的脚步声,还有偶尔石头滚落的声音。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李明的声音从洞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惊讶:“里面……挺大的!还有岔路!”
张峰一听,眼睛又亮了。他赶紧招呼我们:“走走走!跟上!别掉队!”
我和王猛也戴上头灯,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洞口。
刚一进去,一股子阴冷潮湿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又有点像血腥味!闻得人胃里直翻腾。
洞口很窄,只能一个人猫着腰通过。进去之后,空间慢慢变大,变成了一个天然的溶洞。头顶上,时不时有水珠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跟着李明,往洞穴深处走去。脚下的路,坑坑洼洼的,湿滑得很。洞壁上,也到处都是那种诡异的符号,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眼晕。
“卧槽!这……这他娘的到底是个啥地方啊!”王猛这货,吓得声音都哆嗦了。他一个劲儿地用手电筒乱照,好像想把周围的黑暗都驱散掉。
“别乱照!省着点电!”张峰骂了一句,但他自己也显得有点紧张。
我们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头灯的光束,根本照不到顶。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地下广场,空旷得让人心慌。
就在这个广场的中央,赫然立着一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也刻满了那种诡异的符号。而石柱的旁边,竟然摆放着几具……几具干尸!
那些干尸,穿着破烂的古装,皮肤干瘪,紧紧地贴在骨头上,眼睛深陷,嘴巴张得老大,仿佛在无声地嘶吼。它们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像几尊被遗忘的雕塑。
“这……这他妈的是……”王猛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屁股都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心里也咯噔一下。干尸!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别怕!”张峰强作镇定,但他声音也有些发颤,“这……这应该是古代的祭祀场所,这些干尸,估计是祭品。”
李明没说话,他死死地盯着那些干尸,脸色凝重。他这人,平时不轻易表现出恐惧,但现在,他那紧绷的下巴,已经出卖了他。
突然!
就在我们震惊于眼前景象的时候,从石柱后面,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4:石柱后的诡影,活了的干尸?
那“沙沙”声,在这死寂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它很轻,但又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节奏,就像……就像有什么东西,拖着什么,慢慢地,慢慢地,朝着我们这边挪过来!
王猛这货,刚才吓得裤子都湿了,这会儿更是直接瘫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鼻涕一起流。
“谁?谁在那儿?!”张峰举着头灯,光束死死地盯着石柱后面。他声音虽然发颤,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
李明握紧了手里的工兵铲,身体微微下蹲,摆出了一个随时准备进攻的姿势。他那双眼睛,锐利得像鹰,死死地盯着黑暗。
我心里头,也是“咚咚咚”地狂跳。这他娘的,不会是真碰上鬼了吧?!这“沙沙”声,听着也太特么吓人了!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一个黑影,慢慢地,从石柱后面绕了出来。
当那东西完全暴露在我们的头灯光束下时,我们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那不是人!
那是一个……一个更加干瘪的“东西”!它比那些立着的干尸还要瘦小,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像一张破旧的牛皮纸。它的手脚细长,指甲又黑又长,像野兽的利爪。最吓人的是,它的脑袋,竟然比身体还要大一圈,上面没有头发,只有一层薄薄的、泛着油光的皮,紧绷着,露出了下面狰狞的头骨!
它的眼睛,是两个黑洞,但却能感觉到,有两束冰冷的光,从那黑洞里射出来,死死地盯着我们!
而那“沙沙”声,就是它拖着那干瘪的身体,在地上摩擦发出来的!
“卧槽尼玛!这是……这是什么鬼东西!”王猛直接吓晕过去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峰的脸色,也彻底变了。他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明倒是没晕,但他握着工兵铲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那“东西”慢慢地,慢慢地,朝着我们这边挪过来。每挪动一下,都会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像是在用指甲刮擦着我们的心脏!
它离我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股子腐臭味,也越来越浓,熏得人想吐。
突然!
那“东西”猛地加快了速度!它像一只被惊动的蜘蛛,四肢着地,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朝着我们,猛扑过来!
“跑!!”李明大吼一声,一把拉起张峰,朝着洞口的方向,拼命跑去!
我也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王猛了,撒腿就跟着李明和张峰往回跑。
那“东西”的速度,快得超乎我们的想象。它在后面“沙沙”地追着,那声音,就像死神的脚步,每一步都踏在我们的灵魂上。
我们拼命地跑,跑过那个巨大的地下广场,跑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号,跑过那湿滑的洞穴通道。
就在快要跑到洞口的时候,李明突然停了下来。
“不对劲!”他猛地转过头,脸色铁青,“这……这路不对!”
我心里咯噔一下。路不对?!难道……难道我们又跑进了岔路?!
张峰也停了下来,他气喘吁吁,脸色惨白。他看着周围一模一样的洞壁 一模一样的符号,绝望地喊道:“鬼打墙!我们……我们遇到鬼打墙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沙沙”声,也停了下来。
死寂。
然后,一个细弱的,带着一丝诡异笑意的声音,从我们身后,慢慢地,慢慢地,响了起来。
“嘻嘻……你们……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