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没想到身为公职人员的王魏会组这样的局。这刷新了易之对公职这一神圣职业的认知。以前只看纪委部门查处腐败分子的通报,认为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可没想到,这样的事就发生在自己身边,自己现在就在局中。易之长这么大,从没有来过这种场合,也不喜欢这种嘈杂场合。
可自己现在身在局中,即使自己情商不高,也知道这时匆忙离开不好。
包间里几乎都是罹秋县的领导干部,就这么突然起身离开,显得自己格格不入,容易得罪人。罹秋虽说不大,但现在把人得罪,万一今后的某天真有要事相求,还不得被堵。
如果自己与他们一起做这种违背良心的事,会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林芝。况且这种行为是违纪违规的。
怎么办?易之急需一个完美的借口,让自己抽身离开。
在易之想借口的时候,那批被王魏留下的女孩,各自找到自己今晚服务的对象。
服务易之的是一个长发瘦高女孩。一双水灵大眼躲在眼镜后面,表情羞涩,性感的装扮下透露着些许不自然。易之听说过,从事这一行的女孩,一般都是外地人,本地人不会在本地干,以防遇到熟人。
女孩坐在易之左手边,两只手挽着易之,与易之一起看别人唱歌。其他女孩则表现出一个老手的熟练,先是敬自己服务对象酒。三杯下肚,纤细白净的手便不再安分,直接在男人们全身上下乱摸。
看见前辈们开始办理业务,女孩也照葫芦画瓢,有样学样,端起酒杯敬易之酒。易之迟疑,计上心头,于是爽快地喝完。酒杯见底,易之自己把酒倒满,然后主动回敬女孩两杯,当作女孩敬自己三杯。
与女孩喝完三杯酒,易之再倒上酒,计划从王魏开始,敬每人一杯。这便是易之想到的办法,先敬一圈,然后说自己酒量不行,要去上厕所,最后回宿舍。
这样一来,既没有显得自己格格不入,但也没有跟他们同流合污。
这人呐,在面对美色诱惑时,一定要挺住,色字头上一把刀,不然一定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正当易之起身要去敬酒时,女孩的手开始在易之身上游走。那双纤细的手竟有如此勾人心魂的魅力,每过一寸肌肤,一种酥麻的快感迅速传至全身。
酥麻的快感加上销魂的眼神与故意半裸的雪白酥胸,若隐若现的光滑大腿及其深处,一时间,易之竟犹如被捆绑在沙发上,无法站立。
女孩温暖的手从易之的上半身逐渐往下,再往下,往某处爬去。相比之下,服务易之的这名女孩进展算慢的了。在场的其他女孩动作很快,已经将手伸进所服务的男人的裤裆里玩弄起来。
男人们愉悦与享受,因为有女人帮自己做这世上最快乐的事情。女孩们很快乐,因为这是一单生意,有生意做意味着能赚钱。
技法娴熟的女孩,没花多少时间就已经完成这单生意中的核心任务。稍慢一点的,不得不采用劈叉的方式继续完成任务,如服务王魏的女孩此刻就已经坐在他的身上扭动。再慢一点的,就像服务易之的这位女孩,现在还在进行第一步,进度远落其他女孩。
易之极力挣扎,坚决地想要起身离开,可任凭他的良心如何劝诫自己,都无法将他从欲望的深渊捞出。
易之环顾四周,几乎所有的女孩都已经坐到男人们身上妖娆扭动,挨不过第一步的男人们正在为弥补刚才的快而蓄力,也让女孩坐到自己身上磨蹭,彰显自己有这个能力。
易之的目光停留在王魏及其身上的女孩,与此同时裤裆里不停地有快感传至全身。
坐在王魏身上的女孩换成跪趴用嘴,然后再旋转一百八十度不停扭动。王魏露出极致享受的笑容,刺激、愉悦、兴奋、变态……他看着她挣扎的节奏逐渐微弱,瞳孔深处却燃起诡异的满足。
易之如凝视深渊般窥视王魏,企图从他的情绪中读出人性来。女孩感受到易之的变化,手上的活更加卖力,生怕自己被客人说不称职。
女孩的敬业,让易之更加难以挣脱欲望的束缚。易之在窥视王魏人性的同时也在崩解自己的人性。
王魏调整角度,让玻璃茶几冰冷的边缘恰好嵌进女孩锁骨下方最柔软的凹陷,每一次被迫起伏,骨骼与玻璃摩擦的细微震动都通过固体传导至他指尖,变成私密的电流。他,兴奋至极。
王魏胯下女孩的颤抖声,让易之涣散的眼神捕捉到某种情绪,逐渐恢复聚焦。那声音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破易之意识的混沌——不是出于怜悯,而是某种更原始的辨识。他,心悸至极。
咦?女孩感受到手中的变化,不再是亢奋,而是冷静。她自责地低下头,她感受到了职业的危机。他,不会不行吧。这样一想,女孩更加自责了。
易之恐惧地起身离开。刚刚那段时间里,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酒精的麻醉,震耳欲聋的歌舞声,不堪入目的场景……让易之浑身发抖,急忙跑到厕所呕吐。
易之对着便盆吐了一分钟,来到镜子前,漱口,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变得很陌生,恍惚间不再是自己,镜子里的是别人。
易之不停地用水冲洗发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静下来,找回自己。易之调整呼吸,不停地吸气呼气,呼气吸气,然后闭上眼睛,暗示自己放轻松,以呼吸来配合心理暗示。
就这样持续了两分钟后,易之睁开眼睛,整个世界变得明亮了。易之恢复清醒,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走在大街上,易之回忆刚才的画面,自己差点被欲望控制沉沦,留下人生污点,不由得后怕,更加相信环境能改变一个人。
好的环境造就人,糟糕的环境毒害人。
易之庆幸自己刚才战胜了欲望,逃离了那种肮脏的环境,也因此对自己所处的工作环境产生怀疑。
这是个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