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折腾了四个小时,天快亮的时候,两人才瘫在床上不动。
曹阳喘得胸口起伏,脑子里还嗡嗡的,这辈子没碰过这么爽的女人,以前只觉得杰哥运气好,现在才知道,胡青比雷雨、李燕强太多,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胡青也没力气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曹阳的胳膊,心里直犯嘀咕:曹阳这小子也太猛了,唐少杰虽说不算弱,跟这家伙比起来就是一个天个地。
曹阳刚想闭眼歇会儿,后背突然被个硬东西硌了下,伸手一摸,是把枪!
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让他清醒,心里 “咯噔” 一下:难道大嫂干完要灭口?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抓着枪指向胡青:“你想干嘛?”
胡青被他吓了一跳,刚缓过来的力气又没了,瞪着他骂:“你他妈疯了?拿枪指我干嘛?”
“这枪放这儿干嘛?想灭口?” 曹阳的手没松,眼神里全是警惕,他刚才光顾着爽,把胡青防着人的事忘了。
“灭你妈!” 胡青气笑了,伸手把枪夺过来,扔到床头柜上,“我他妈防的是外面的人,不是你!你以为你值当我动手?”
曹阳盯着她的脸,没看出撒谎的样子,心里的石头才落了点,但还是没完全放松:“防外面的人,你放床上干嘛?”
“我乐意!刚随手扔的,你管得着?” 胡青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要杀你早杀了,还等你爽完?蠢货!”
曹阳没再说话,躺回床上,可心里还是犯嘀咕,刚才那一下,是真吓着他了。
其实大嫂胡青还是防着曹阳的,虽然这次被曹阳干的很爽,但自从被唐少杰伤了心之后,她再也不相信任何男人了。
爽完之后,曹阳累得倒头就睡,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胡青悄悄起身,盯着他看了几秒,抓起行李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没敢弄出一点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曹阳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摸身边空的,睁眼一看,房间里空荡荡的,胡青没影了,她的行李也不见了。
他心里一紧,扫了眼房间,只见床头柜上放着三样东西:一把手枪,一张汇丰银行卡,还有个信封。
曹阳抓过信封,拆开就看。
【阿阳,请原谅我不告而别,我烦离别的破事,太矫情。
你跟我的时间不算长,但感情还算实在,我这一走,这辈子大概率见不着了……
算了,编不下去了,实话跟你说吧,我走了,怕你对我动歪心思,才背着你溜的。
你看到这儿可能会生气,会难受,但先别炸毛。我不是不信你,是不敢百分百信你,这世上就没值得百分百信的人。
我本可以不跟你废话,但还是想跟你说,权当嫂子给你上最后一课,别他妈信任何人信到毫无保留。
我就是当初傻,百分百信了唐少杰,才落得背井离乡的下场,我不敢再赌一次,你别怪我。
这张汇丰卡里有一千万,是干净的钱,你随便花,算我给你的补偿。
写到这儿,没啥想说的了,但真替你以后担心。
听嫂子一句劝:别回莞城,曲欣不会放过你;也别回老家,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过日子。
以后做事多动脑子,别再混黑道。
这几年国家忙着搞经济,没功夫收拾你们这些帮会,等经济稳了,不管是义合会还是地方上的小团伙,全得被端了。
早点抽身,还能落个安稳后半辈子。
对了,不用去机场找我,我是六点的飞机,说是十点是骗你的。
再见,阿阳。】
——本信摘自于《我的东莞姐姐》原作者是孔雀大魔王。我做了一点小修改。
曹阳把信和银行卡揣兜里,抓起外套就往机场冲。
刚到机场门口,一架飞往美国的客机 “嗡” 地从头顶掠过,声音震得耳朵疼。胡青坐在靠窗的位置,戴着墨镜,看着下面越变越小的建筑,轻轻叹口气,随后摘了墨镜,闭眼靠在椅背上。
曹阳压根不知道胡青就在那架飞机上,还以为按昨天说的,飞机得再过几个小时才起飞。他在机场里乱转,眼睛扫来扫去,连胡青的影子都没看着。
他抓了个懂中文的翻译,急着问飞往美国的航班信息。翻译查了查,说:“今天就一趟飞纽约的,刚起飞没多久。”
曹阳一下子蔫了,蹲在机场外的台阶上,烟一根接一根抽,烟头扔了一地。
“操!骗子!”
“胡青你个死骗子!昨天还说去了美国联系我,连航班时间都骗我!”
“老子他妈百分百信你,你倒好,防我跟防贼似的!”
他又掏出那封信看了遍,越看越窝火,可又觉得胡青说的有点道理 —— 确实,自己信她信到没防备,结果还不是被 “骗” 了。
虽说这 “骗” 没多恶劣,可心里就是不舒服,跟堵了块石头似的,硌得慌。
......
......
飞机经过十几个小时抵达美利坚,出了机场大厅,胡青站在门口扫了眼四周。在香港认识的司徒美芯,是她现在唯一能找的人,当即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喂。” 电话那头传来司徒美芯的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听着挺舒服。
“司徒小姐,我是胡青。” 胡青开门见山。
“胡小姐?找我有事?” 司徒美芯的声音里带着点意外。
“我来美国了,有空见一面不?”
“啊?你怎么突然来美利坚了?”
“一句话说不清楚,见面聊。” 胡青没多解释,说完就挂了电话。
等了大概半小时,一辆红色法拉利超跑 “嗡” 地开到机场门口,停在胡青面前。司徒美芯从驾驶座上下来,冲她抬了抬下巴。
胡青走过去打招呼:“麻烦了。”
“上车。” 司徒美芯没多话,转身坐回驾驶座。
胡青刚坐进副驾,司徒美芯一脚油门踩到底,红色法拉利 “嗖” 地一下窜出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机场尽头的车流里。
法拉利停在一家西式餐厅门口,两人推门进去。
服务员递来菜单,司徒美芯扫了眼:“两份菲力,七分熟,再来瓶红酒。”
胡青没看菜单,补了句:“加份蔬菜沙拉,少酱。”
服务员应了声要走,司徒美芯叫住:“快点上,别磨磨蹭蹭。”
服务员点头跑开,两人坐在靠窗位,没说话,等着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