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曹阳再次被押进审讯室,对面还是昨天那俩警察。
“曹阳,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队长把一份笔录推到他面前。
曹阳扫了眼 —— 全是按他口吻写的认罪供述,签了就是认死罪。他嗤笑一声,别过脸不搭理。
王队长不气,反而笑:“不签,一会有人来带你走,到时候有你受的!”
王队长挥了挥手,很快,四个穿便衣的男人走进来,给曹阳套上头套,架着他就往外拖。
半小时后,面包车停在一处废弃厂房,曹阳被拽下车,还没站稳,一根钢管擦着头皮砸在地上。
“麻辣隔壁的!还敢躲!”四个人其中的一个叫骂着,一踹在曹阳后背上。
由于曹阳双脚被脚镣束缚,动弹不得,摔在地上。
“草泥马!”
“狗娘养的!”
“廖东兴在哪?!”
四个男人围着他,钢管、木棍轮番往他身上招呼,嘴里脏话没停。曹阳紧咬牙关,不是扛不住疼,是气 —— 活这么大,从没这么憋屈过,被人捆着当沙袋打!
“停,给也留口气,等下曲欣来了,不好交待。”
一个络腮胡拉开头套,曹阳眯着眼适应光线,只见厂房空荡荡的,地上满是褐色的干血迹,显然这是个专门打人的黑窝点。
他扫了眼四个男人:都是中等身材,长相普通,看着也不像能打的人。
听到曲欣的名字,曹阳知道了这些人都是曲欣安排的,估计是为廖东兴报仇的。
正琢磨着,络腮胡拖来个钢筋焊的笼子,往地上一摔:“钻进去!” 那笼子非常小,看起来像个狗笼,曹阳人高马大,进去只能蜷着,动弹不得。
曹阳吐掉嘴里的血沫,冷笑一声,直勾勾盯着四人。
“草泥马,快点给老子钻进去?!”
曹阳眼里瞬间冒火,他突然抬手 —— 手铐 “咔” 地勾住其中一个人的脖子。
“放开他!”
另一个矮胖子挥着钢管砸向曹阳脑门,曹阳偏头躲开,钢管砸在狗笼上,“当” 的一声响,狗笼变了形。
他趁机抬脚,用脚镣狠狠撞向矮胖子的膝盖,矮胖子 “嗷” 一声跪倒在地,钢管也掉了。
另外两个见状,一起冲上来。
曹阳双手还勒着一个,双脚拌着一个,他双脚一去抬,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拌着的那一个胳膊被拧脱臼,惨叫着倒在地上。
络腮胡趁机踹向曹阳肚子,曹阳吃痛,勒着寸头的力气松了点,寸头趁机挣脱,捂着脖子大口喘气。
曹阳刚想再反击,络腮胡突然掏出手枪,对准曹阳的右胳膊就是一枪。
“砰!” 鲜血瞬间喷出来,曹阳踉跄着倒在地上,伤口火辣辣地疼。
“妈的,还敢还手!”
络腮胡上前,和寸头、矮胖子一起用绳子把曹阳捆在房梁上,三下五除二扒光他的衣服,拿起一根带刺的铁丝,往曹阳背上一抽 —— 一道血痕瞬间冒出来。
“说不说?廖东兴的尸体在哪?” 络腮胡问着,又抽了一铁丝。
曹阳咬着牙,一声不吭,额头上的汗混着血往下滴。
就在这时,厂房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接着是狗叫声。
四个男人对视一眼,络腮胡骂道:“谁让你们叫人了?”
话音刚落,厂房门被推开,曲欣穿着高跟鞋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还牵着两条大狼狗。狼狗看到曹阳,“汪汪” 叫着往前扑,被保镖死死拽住。
“哟,这么热闹?” 曲欣走到曹阳面前,用高跟鞋尖踢了踢他的腿,“曹阳,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曹阳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狠劲:“曲欣,是你搞的鬼?”
“不然呢?”
曲欣笑了,从保镖手里拿过一根电棍,按了下开关,“滋滋” 的电流声刺耳,“廖东兴是你杀的吧?他的尸体在哪?你说了,我让你少受点罪。”
曹阳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没说话。
曲欣脸色一沉,拿着电棍就往曹阳胸口戳去。“啊!” 曹阳浑身抽搐,电流顺着皮肤蔓延,疼得他眼前发黑。
“说不说?” 曲欣又戳了一下,曹阳咬着牙,还是不吭声。
曲欣冷笑一声,对保镖说:“把狗放开,让它们‘陪’他玩玩。”
保镖刚松开绳子,两条狼狗就扑向曹阳,对着他的腿咬下去。“撕拉” 一声,肉被撕下一块,鲜血直流。
曹阳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没求饶,他知道,求饶也没用,曲欣就是要折磨死他。
四个男人在旁边看着,脸上满是忌惮,没想到曲欣比他们还狠。
络腮胡凑上前:“曲小姐,别真把他弄死了,还没问出廖东兴的下落呢。”
“死了就死了,” 曲欣收起电棍,“他这种人,死了也没人管。你们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回头我让人模仿他的笔迹签认罪书,就说他畏罪自杀。”
曹阳听着,心里的恨更甚,他没死,只是疼得快晕过去了。
他在心里发誓,只要这次能活下来,曲欣、这四个男人,一个都跑不了,他要把他们大卸八块,报仇雪恨!
曲欣又踢了曹阳一脚,见他没反应,以为他快不行了,转身对保镖说:“走,看着恶心。”
两条狼狗被拽走时,还回头对着曹阳龇牙,满是血腥味。
厂房里只剩下四个男人和被吊着的曹阳。
矮胖子上前探了探曹阳的鼻息,对络腮胡说:“还有气,没断气。”
“先把他放下来,扔笼子里,” 络腮胡说,“等晚上再处理,别现在就死了,不好交代。”
几人解开绳子,把曹阳扔进狗笼,锁上笼子门。
曹阳蜷缩在笼子里,伤口还在流血,他忍着疼,慢慢积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