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啥去？”
曹阳喊了一声，手不自觉摸向后腰 —— 他没带枪，只藏了把匕首，是从日本逃出来时顺手带的。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冲过来一辆面包车，车门 “哗啦” 拉开，几个人举着枪就朝司徒美芯射击。
“砰！砰！砰！”
枪声瞬间炸响，咖啡厅里也冲出来十来个黑衣汉子，手里都拿着家伙。
“小姐小心！”
司徒美芯的保镖阿豹扑过来，挡在她身前。
子弹密密麻麻打在阿豹身上，他闷哼一声，当场倒在地上，身上的血瞬间浸红了衣服。
“阿豹！”
司徒美芯尖叫一声，刚才的镇定全没了，转身就往咖啡厅里退，剩下的几个保镖赶紧围上来护住她。
她怎么也没想到，本来是想 “试” 曹阳，结果真招来了追杀，看这阵仗，对方是想置她于死地。
曹阳反应极快，一把将旁边的桌子掀翻，挡在自己和司徒美芯身前。
“蹲下！”
他吼了一声，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紧 —— 对方有枪，硬拼肯定不行，只能等机会突围。
枪声断断续续响了十多分钟，咖啡厅里的桌椅被打得稀烂，司徒美芯的保镖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曹阳和她两个人。
外面的枪声终于停了，可曹阳知道，对方肯定没走，说不定就在门口等着他们出去。
“到底是谁要杀你？”
曹阳压低声音，盯着咖啡厅的门，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司徒美芯脸色惨白，手还在发抖：“能是谁？菲克家族黑帮，早就被他们记恨上了！”
“你早知道他们会来杀你？” 曹阳皱眉，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我只知道他们盯着我，没想到敢在中华街动手！” 司徒美芯咬着牙，“这群疯子，就不怕把警察引来？”
曹阳没说话 —— 中华街这边鱼龙混杂，警察平时来得少，而且对方敢这么明目张胆开枪，肯定是有恃无恐，说不定早就把周围的路都堵死了。
他看了眼窗户，外面是条小巷，应该能从那儿逃出去。
“一会我数到三，你就跟着我往窗户那边跑，别回头！” 曹阳对司徒美芯说，手指扣住匕首的刀柄。
司徒美芯点点头，紧紧抓着包带 —— 她现在只能靠曹阳了，要是这小子真像胡青说的那么能打，说不定还能活下来。
曹阳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朝门口扔了个咖啡杯。
“砰！”
外面果然有人开枪，子弹打在门框上，溅起木屑。
趁这个空档，曹阳拉着司徒美芯，快步冲到窗户边，一脚踹碎玻璃，跳了出去。
外面的小巷里没人，曹阳拽着司徒美芯，沿着墙根快速往前跑。
他能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人在喊：“别让他们跑了！”
“往前面拐，那边有个后门，能通到另一条街！” 司徒美芯喘着气，指着前面的拐角。
曹阳没说话，加快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先甩掉追兵再说，至于司徒美芯的 “保护请求”，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个麻烦坑。
曹阳拽着司徒美芯刚冲到拐角，两道黑黝黝的枪口 “唰” 地就顶在了两人脑门上。
司徒美芯腿一软，心瞬间沉到谷底 —— 完了，这下跑不掉了，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砰！砰！”
两声枪响炸在耳边，司徒美芯下意识闭眼，身子一缩，等着疼痛感传来。
可等了几秒，啥感觉没有，只听见 “扑通” 两声闷响。
她颤巍巍睁开眼，就见刚才举枪的两个汉子倒在地上，胸口汩汩冒血，而曹阳手里握着一把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司徒美芯脑子 “嗡” 的一声，五味杂陈全涌上来。
她本来是想安排人试探曹阳，结果反倒被他救了两次，刚才还怀疑他的本事，现在想想，自己跟个跳梁小丑似的，又羞耻又愧疚，脸一下烧得慌。
“愣着干啥？等死啊！”
曹阳低吼一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继续往前跑。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人喊着 “前面堵着！别让他们跑了！”，显然追兵已经把路封了。
“你…… 你哪来的枪？”
司徒美芯边跑边喘，刚才的恐惧还没散，又添了新的疑惑 —— 刚才在咖啡厅，曹阳明明只摸出匕首，这枪从哪儿冒出来的？
“捡的！” 曹阳头也不回，语气冷得很，“刚才掀桌子的时候，从那死保镖身上摸的，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只会等着挨枪子？”
司徒美芯被噎了一下，没敢再说话 —— 确实，刚才她除了发抖尖叫，啥也没干，全靠曹阳撑着。
她偷偷看了眼曹阳的侧脸，月光下，他眉头皱着，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点没慌，跟刚才在咖啡厅里冷静布置突围时一样，这身手，这心理素质，比她那些专业保镖强多了。
“前面左拐，有个废弃的仓库，能躲进去！” 司徒美芯突然想起这附近的地形，赶紧喊。
曹阳没犹豫，跟着她的指引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跑了没几步，果然看到一个锈迹斑斑的仓库门。
他松开司徒美芯，一脚踹在门上，“哐当” 一声，门没锁，两人赶紧钻进去，反手把门抵住。
刚喘了口气，外面就传来脚步声，还有人在骂：
“刚才明明看到往这边跑了，人呢？”
“搜！仔细搜！肯定躲附近了！”
司徒美芯吓得捂住嘴，不敢出声，身子往曹阳身边靠了靠 —— 现在她就像抓着救命稻草，只有挨着曹阳，才觉得有点安全感。
曹阳靠在门后，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手里的枪握得更紧。
“你不是想试我身手吗？” 他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嘲讽，“现在满意了？差点把自己命搭进去。”
司徒美芯脸更红了，低着头，声音有点发虚：“我…… 我没想到真会遇到菲克家族的人，本来就是想找几个自己人，跟你比划比划……”
“比划比划？” 曹阳冷笑一声，“用命比划？司徒小姐，你这试探方式，还真是够‘特别’的。”
“我知道错了……” 司徒美芯难得服软，“这次算我欠你一条命，以后你有啥需要，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曹阳没接话，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仓库门口了，有人在推门板，“这门是虚掩的！肯定在里面！”
“准备好，一会我开门，你跟着我冲出去，往右边跑，那边有个下水道口，能通到另一条街！” 曹阳压低声音，眼神盯着门板，手指扣在扳机上。
司徒美芯赶紧点头，心脏 “砰砰” 跳得快要出来。
她知道，这又是一次生死赌局，而这次，她的赌注全押在曹阳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