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点心思,胡青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放下曹一诺,伸手一把拧住曹阳的耳朵,疼得曹阳直咧嘴:“你这家伙真是个惹祸精!走到哪儿祸事就跟到哪儿!你说你好好的,招惹她干嘛?”
“撒手!快撒手!”
曹阳吃痛,急忙反抗,“你还好意思说我?不是我找她,是她主动堵我的!我现在都怀疑,我能逃到美国来,就是她搞的鬼!虽然没证据,但我的直觉一向很准!这事不怪我,都是你当初跟她扯上关系,现在才引火烧身!”
胡青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可又不想认错,伸手又去掐他的腰:“好啊你!几年不见,胆子肥了,还敢吼我了?”
两人打闹了一阵,才渐渐冷静下来。
胡青率先开口:“你说,她到底找你帮什么忙?”
曹阳摇摇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杀人?” 胡青想了想,给出一个猜测,司徒美芯能找他帮忙的,多半是这种危险的事。
曹阳摇摇头:“不可能。她在洪门待了这么多年,手下人才辈出,真要杀人,犯不着找我。这世界离了我,照样转。”
胡青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吐槽:“可你除了有点身手,也没别的优点了啊!”
曹阳愣了一下,随即挺胸抬头:“我觉得,她八成是看上我了,故意找机会接近我,想把我拿下!”
他说得一本正经,半点不像开玩笑。
胡青 “噗” 地笑出声,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酒喷出来:“你少自恋了!就你这样,还想让司徒美芯看上你?”
“怎么不可能?” 曹阳不服气,“我长得帅,身手又好,她看上我很正常!”
“行了行了,别吹了。” 胡青打断他,“你就说,明天去不去?”
“我肯定不想去!” 曹阳皱着眉,“可我又怕她找你和一诺的麻烦,到时候得不偿失。”
“那我们连夜跑路吧!” 胡青突然说,“跑到其他国家去,把国内的恩恩怨怨都放下,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曹阳沉默了,他摇了摇头:“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到美国,国内的事还没开始办,不能就这么走了。你带着一诺先走吧,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就去找你们。”
胡青一听,气得给他一脚:“你是不是傻?你一个人留下,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一诺还等着爸爸呢!”
胡青那一脚没真用力,却把两人间的气氛踹得变了味 。
打闹的劲儿还没散,眼神碰在一起时,却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
两年没见,重逢当天曹阳就被司徒美芯拽走,连句正经话都没说透,这会儿独处一室,所有憋在心里的劲儿全涌了上来。
“你还敢瞪我?”
胡青伸手去捏曹阳的脸,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曹阳的力道不小,却没弄疼她,只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离得极近,能闻到胡青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她常用的香水味,钻得曹阳心尖发颤。
“瞪你怎么了?”
曹阳的声音哑了,眼神落在胡青的唇上,“两年不见,你脾气倒长了不少。”
“还不是被你气的!”
胡青想挣开他的手,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当初让你别回国,你偏不听,害我担心了这么久……”
话没说完,曹阳的唇就压了上来。
没有铺垫,带着点急不可耐的狠劲,把胡青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胡青愣了一下,随即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得又凶又烈 —— 像是要把这两年的牵挂、担心、委屈,全揉进这个吻里。
曹阳的手顺着胡青的腰往上滑,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摸到她温热的皮肤。
胡青喘着气,伸手去扯他的衣领,扣子 “啪嗒” 掉在地上,滚到沙发底下。
“你轻点!”
她咬着曹阳的下唇,声音里带着点颤,却没真推开他。
“轻点?” 曹阳低笑,伸手把胡青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当初在泰国,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 那时候不一样!”
胡青的脸烧得慌,手却没停,顺着曹阳的后背往下摸,把他的 T 恤往上掀。
两人的皮肤贴在一起,滚烫得吓人,像是要烧起来。
曹阳低头咬住胡青的锁骨,惹得她闷哼一声,伸手去扯他的裤子。
动作没什么章法,带着点慌乱的急切,皮带扣 “哗啦” 响了一声,落在地毯上。
胡青的衬衫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肩头的红印,是曹阳刚才咬出来的。
“你慢点……” 胡青喘着气,却把腿缠得更紧,“别弄皱了衣服,明天还要穿……”
“穿什么穿!”
曹阳的声音又粗又沉,伸手把胡青的衬衫彻底撕了下来,布料 “刺啦” 一声裂成两半,随手扔在地上。
紧接着,他的 T 恤也被胡青扯了下来,扔到沙发上,和她的衣服堆在一起。
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卧室走,胡青的裙子被踩在脚下,曹阳的裤子也松松垮垮挂在腰上。
路过婴儿床时,曹一诺睡得正香,两人都没注意,只顾着往床边挪。
刚碰到床沿,曹阳就把胡青压了上去,床板发出 “吱呀” 一声响,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胡青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你敢推我?” 曹阳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笑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就推!”
胡青不服气,腰往上顶了顶,却被曹阳死死按住。
“你……”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曹阳的吻堵住,剩下的话全变成了细碎的喘息。
床板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撞得墙壁 “咚咚” 响,连窗外的树枝都跟着晃了晃。
栖息在树上的小鸟被惊得扑棱棱飞起,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楼下的流浪猫像是被吓到,发出 “喵呜” 的叫声,此起彼伏。
公寓楼里静悄悄的,只有卧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混着两人的喘息和偶尔的低吟,缠得密不透风。
不知道过了多久,动静渐渐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