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美芯瞪了她一眼:“你少说两句!没看见曹老爷子在问话吗?别打断!”
曹泰林没在意她俩的拌嘴,听完曹阳的话,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不愧是我曹家的种!在哪都能折腾出点动静!你曾祖父年轻时也这样,到处打架,后来拉了一群人,成了湘南第一军阀!”
他顿了顿,又说:“你不仅长得像,做事风格也像!可惜生错了年代,不然你也能跟他一样,叱咤风云!”
“四爷爷,您知道其他房的消息不?当年他们是怎么脱身的?” 曹阳问。
曹泰林叹了口气:“当年没逃走的,下场都不好。你们这一脉能活下来,说不定是沾了你曾祖母的光。”
“曾祖母?” 曹阳愣了,“我曾祖母是谁?”
“林月芝!当年湘江第一美人,还是个才女,书香门第出身!” 曹泰林说起来,语气里带着骄傲。
胡青突然插话:“我知道这女人!电视里演过,说曹英当年看上她,提亲被拒,就带军队把她全家抓了,逼她当姨太!”
“放屁!”
曹泰林拍了下桌子,脸都红了,“那帮写剧本的懂个屁!我爹就八房姨太,哪来的十八房?都是瞎编的!”
司徒美芯冷笑:“老爷子,您别激动啊!是不是真的,您心里清楚。要是曹英没逼婚,林月芝能嫁给他这军阀?”
“我…… 我那时候才几岁,哪知道!”
曹泰林眼神闪躲,明显没说实话,“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提这破事干啥!”
曹阳斜眼看着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肯定是真的,四爷爷就是不想说他爹坏话。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
曹华赶紧岔开话题,看向曹阳,“我听说你们在机场遇袭,你还救了南达王子?”
“嗯,有这事。” 曹阳点头。
“你身手可以啊!”
曹华笑着说,“现在你救了王子,又认了我们曹家,以后在南罗国,有我们和王子护着你,前途无量!我给你安排个职位,比你在美利坚当那破堂主强多了!”
“谁要留这破地方!”
曹阳立马摆手,“我这次就是来看看你们,完事还得回美国。”
胡青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你他妈疯了?有这么好的机会不留?回美国干嘛?继续跟黑帮火拼?”
“你懂个屁!”
曹阳故意瞪了她一眼,“我家人还在国内呢!我回美国是为了盯着忠义堂,方便想办法救他们!”
司徒美芯也故意帮腔:“曹阳说得对,留在这里没意义,救不出白雪她们,一切都是白搭。”
曹泰林皱了皱眉:“把你家人接过来不就行了?”
“他们出不了境!”
曹阳急了,“我跟韩家有仇,他们被盯着呢,监狱里的人更跑不出来!”
“偷渡啊!”
曹泰林脱口而出,“只要能越过边境线到南罗国,我保他们安全!”
“放屁!”
曹阳骂了一句,“监狱里的人怎么偷渡?你当中国警察是吃干饭的?”
胡青也跟着骂:“老爷子,您这主意也太馊了!曹阳要是能偷渡,早就干了,还用等到现在?”
司徒美芯叹了口气:“四爷爷,不是我们不领情,是这事真行不通。中国跟南罗国关系本来就差,要是偷渡被抓,不仅救不了人,还得把曹阳搭进去。”
曹泰林也没辙了,叹了口气:“孩子,不是四爷爷不帮你,别的国家我还能想想办法,中国是真不行。我们本来就是从中国逃过来的,关系一直不好,国王又多次失信于中国,两国关系差到极点,我实在没辙。”
“我知道,我自己会想办法。”
曹阳心里有点失落,但也没抱太大希望,早就料到会这样。
曹华看气氛尴尬,赶紧说:“行了,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让人给你们安排了客房,先休息,有啥事明天再说。”
佣人领着他们去客房,房间豪华得很,大床上铺着丝绸床单,还有独立阳台,能看到大海。
曹阳刚坐下,胡青就骂:“你他妈刚才跟老爷子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冲?万一得罪了他,以后更没机会了!”
“我冲吗?” 曹阳挑眉,“他那主意本来就馊,难不成我还得笑着说‘好主意’?”
司徒美芯坐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你俩别吵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得想想别的办法。曹家帮不上忙,说不定南达王子能帮上忙?毕竟曹阳救了他。”
“你觉得他会帮?” 胡青嗤笑,“他自己都被人追杀,说不定还指望我们帮忙呢!”
“试试总比不试强!”
司徒美芯反驳,“明天找机会跟曹衣月说说,让她帮忙牵线,跟南达谈谈。”
曹阳点头:“行,明天再说。我现在就想不通,为啥我们这一脉能活下来?四爷爷说是沾了曾祖母的光,可我爸妈从来没提过这事。”
“管他为啥!”
胡青骂道,“活下来就不错了!你曾祖母要是还活着,都快九十了,估计也不在人世了,想这些没用。”
司徒美芯也说:“就是,别想这些没用的了!赶紧休息,明天还有事要办,别他妈跟个娘们似的瞎琢磨。”
曹阳没再说话,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想白雪她们在国内的情况,一会儿想曾祖母林月芝的事,翻来覆去睡不着。
胡青和司徒美芯也没睡,坐在阳台上抽烟。
“你说,曹阳真能想到办法救白雪她们吗?” 胡青问,语气里带着担忧。
“不知道。”
司徒美芯叹了口气,“但他肯定不会放弃,这混蛋虽然脾气臭,但对自己人还是挺上心的。”
“哼,算他还有点良心。” 胡青撇撇嘴,“要是他敢放弃,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司徒美芯笑了:“你倒是护着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放屁!我哪里有护着他?”
胡青脸一红,掐灭了烟,“赶紧睡,明天还得早起。”
俩人回到房间,各自躺下,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海浪声,伴着几人复杂的心思,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