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那三人后面,观察着被关在牢里的人,目测有上百人,各个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被摧残的很惨。
“后天我们走了,这些人怎么办?”三人中一个年龄不大的人问道。
“还能怎么办?都杀了呗!直接丢在这儿!”一个人无所谓道。
年龄不大的人点点头。
闻言,我微微皱眉,他们后天就走了?看来得快点摸清楚寨子的底细,把这些人都救出去。
不一会儿,这三个人巡视了一圈地牢后,我便跟着他们从地牢的另一个出口出去了。
出来后,我又在寨子里探查了一番,每个屋子我都找机会进去过了,只剩下寨主的房间。
我又回到最开始的那个院子,躲在树上,透过打开的窗子,悄悄地观察着寨主的房间。
寨主正在屋子里打坐,我得想办法引他出去。
有了!
我立马跳下树,朝院子的反方向走去,在寨子中距离寨主房间最远的地方,悄悄放了把火。随后,我又回到院子的大树上躲着,等着寨主出去。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我放的火终于被人发现了。
“寨主!寨主!走水了!走水了!”一个男人跑进来,他大喊着,用力地拍打寨主房间的人。
“怎么了!”寨主从屋内用力拉开门,“吵吵嚷嚷什么呢!”
“寨主!走水了!”那个男人大口喘着粗气。
闻言,寨主朝远处飘着黑烟望去,大吼道:“怎么回事!过去看看!”说罢,两人便大步流星走了。
见他们走远了,我从树上跳下来,一个闪身进了房间,关上门。
我放轻脚步,谨慎地观察着四周。
这时,我发现右手边的书架有古怪,在这个处处粗陋的山寨里,竟然有一个摆放瓷瓶的书架,越看越觉得古怪。
我刚想靠近,就发现书架上落满了灰尘,明显是很久没人碰过了。
乌雾寨迁徙频繁,隐匿踪迹的宝物不可能长时间没人照看。
我收回踏出去的右脚,将目光落到其他地方。
奇怪。
我微微皱起眉,这屋子里竟然也没有,那这宝物到底在哪里?难道在寨主身上?
这时,我听到院外有动静,我闪身出屋躲在树上,不久寨主就从外面回来了。
寨主眉头紧蹙,回屋的步伐也很急促,似乎是要确认什么东西。
我在树上观察着寨主的一举一动,他进屋后直奔书架,但却没有靠近。
“机关没被触发,难道真是意外?”寨主紧皱眉头,呼出口粗气。
紧接着,他又回到床上继续打坐。
我上下打量着屋里的人,寨主身上也没个储物袋,宝物到底被他放在了哪里?
我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正在一筹莫展时,我突然发现了异样。
他的打坐有古怪!
寨主打坐所炼化的灵气似乎都被他体内的什么东西给吞了。
难道……宝物在寨主体内?他把宝物给炼化了?
传闻有一远古禁术,能够生生将器灵与法器剥离,并炼化器灵入体,把自己打造成人形法器,难道……
我微微皱眉,若真是禁术,那寨主是怎么知道?此事处处透露着蹊跷。
看来得把寨主抓起来质问一番。
我在树上等到入夜,趁着有人给寨主送饭的时候,偷偷摸摸在饭里加了点料,保证一会儿他能睡得香香的。
我离开寨主的院子,没走几步,就看到很多人围在一起喝酒吃肉,我躲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
“听说债主又娶了位美娇娘?”不知道是谁嗓门儿大的喊道,“你说,她会不会成为我们的新嫂子?”
“别胡说,那顶多是个暖床的!哪里抵得上嫂子半分姿色!”早上的瞎眼男人道,“也不知道愣子什么时候回来,说好了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
“别管他!咱们喝!”说罢,一群人又热闹起来。
“呦!嫂子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这时,我看到远处一妇人带着一小男孩儿走了过来。
“你们寨主人呢?”那妇人冷眼扫了一圈这帮大男人。
“嫂子莫气,大哥这两天忙着打坐呢,后天我们就搬了!”瞎眼男人回答道。
“打坐?说的好听,怕是早就醉倒在美人怀里了吧!”夫人冷哼一声。
“嫂子,这是哪里话?”其他人也连忙站起来打圆场,“来来来,嫂子快坐下。”
“哼!”夫人白了一眼他们,拽着孩子在桌子主位坐下。
“寨主真忙着打坐呢,等他结束了定会来找嫂子的。”另一个人笑嘻嘻的。
夫人又冷哼一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哎哟!嫂子好酒量!小的给您添满!”说话间一帮人又打成一团。
我的目光在一群人之间扫视,这些人都是修为低的,但个个充满煞气,应该是杀了不少人,但寨主夫人和孩子却都是普通人,这倒是有些奇怪。
我正观察着,突然,我竟然与那个小男孩儿对视上了。
那小男孩的眼神十分空洞,像是没有灵魂,跟个死人一样,看得我头皮微微发麻。
我正想着,抬眼看去,竟发现自己与夫人也对视上了。
这都是什么事呀!
“谁在那里!”夫人指着我藏身的方向,大叫一声。
一帮男人反应挺快,迅速朝我这边袭来。
我闪身躲开,一下跳到了桌子上。
算算时辰,现在寨主应该已经被药倒了。
“是个小娘们儿!”身后有人喊了一句。
“你是谁!是怎么进我们寨子的!”瞎眼男人冲我叫道。
“二哥!这女的是个修仙者!”一个人对瞎眼男人道。
原来瞎眼男人是乌雾寨的二当家。
“大家别慌,就她一个,走不出去的!”早上的大胡子男人道。
我看了一圈儿把我围得水泄不通的人,想了想,还是对他们行了一礼。
“在下化宗弟子黄缘。”我悠悠说道。
“化宗!”许多人一听化宗便慌了神。
这时,瞎眼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
“石村。”我答道。
“石村?”眨眼男人顿时慌了神,“那小愣子呢?”
闻言,我微微挑眉,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已经死了。”
瞎眼男人顿时脸色煞白,对我大吼道:“贱人!我要你血债血偿!”说着,他朝周围人示意,“兄弟们,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