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星芒聚势,剑指殷都
星穹大阵融入青冥坳土地的第三年,春日的暖阳如融化的金汁,泼洒在整片山谷。灵脉之力如涓涓溪流,在坳中每一寸土壤里奔涌,所过之处,田埂间的稻禾蹿得齐腰高,穗粒饱满得能压弯扁担,沉甸甸地垂着,风一吹便漾起金色的浪涛;囤粮的仓廪堆得如小山般高,木梁被压得咯吱作响,仓门一开,谷香便混着阳光的暖味漫出来。药灵山的灵草漫山遍野,百年老参的根茎壮如孩童手臂,千年雪莲绽放在冰崖峭壁,淡紫色的花瓣凝着冰晶,炼出的丹药不仅能疗伤淬体,更能洗髓伐脉,让资质平庸的族人也能踏入修行之路;就连坳口的古木,也长成了参天巨擘,枝繁叶茂,浓荫如盖,能为操练的族人遮去炎炎烈日,树影里蝉鸣阵阵,更衬得山谷生机盎然。
青冥坳的屋舍早已翻修数遍,茅草屋尽数换成了青砖黛瓦的大院,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谷间,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蜿蜒其间,路畔种着不知名的野花,粉白相间,开得热热闹闹。家家户户的窗棂上都刻着星辰符文,晨光一照,便会泛起淡淡的金光,映得窗纸上的剪纸也亮堂堂的。演武场扩建了三倍有余,地面铺着星辰陨铁淬炼的石板,黑沉沉的,能承受万斤巨力的撞击,边缘处还留着兵器劈砍的浅痕。每日清晨,喊杀声便会响彻山谷,数千名商族精锐身披玄铁重甲,甲叶碰撞声铿锵悦耳,手持陨铁兵器,在阵图中穿梭变换,时而如星河流转,步法灵动如飞,时而如磐石固守,枪尖斜指,气势如虹。
武庚立于陨铁台顶端,玄色衣袍随风猎猎作响,衣摆上的星辰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线绣成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流转着细碎的光。三年时光,褪去了他眉宇间的青涩,添了几分沉稳威严,原本略显单薄的身形愈发挺拔,剑眉星目间,锐利的锋芒被一层内敛的光华包裹。他的目光扫过演武场,落在那些挥汗如雨的族人身上——石根的右臂已然重生,比左臂更为粗壮,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疤痕,手中的陨铁长矛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刺出,都带着破风的锐响,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滚落,砸在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蛮牛成了操练教头,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肌肉虬结如铁,吼声如雷,震得新兵蛋子们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腰间系着一条兽皮腰带,上面挂着几颗魔物的獠牙,威风凛凛;铁山则坐镇隘口,面容愈发黝黑,一道疤痕从眉骨延伸至下颌,更添悍勇,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正凝神远眺,麾下的斥候遍布殷洲各地,将周军的一举一动都探听得清清楚楚。
“殿下。”铁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大步流星地走上陨铁台,手中捧着一卷羊皮地图,上面用红黑两色标注着周军的布防与商族的势力范围,边缘处被磨得发毛,显然是时常翻阅。他单膝跪地,将地图高举过头顶,神色恭敬,“这三年来,我们收服了殷洲东部的七座城池,收拢商族遗民二十余万,锻造出陨铁兵器三万件,丹药堆积如山。更重要的是,星辰秘境中又走出五百名精锐,个个能以一当十。如今的青冥坳,兵精粮足,民心所向,正是起兵夺回殷都的好时机!”
武庚俯身接过地图,指尖轻抚过羊皮上粗糙的纹路,落在地图上殷都城的位置。那里是他率领商族遗民东渡殷洲,亲手督造的都城,城墙是用青黑色的巨石垒成,城门上刻着玄鸟图腾,如今却被周军的玄色旗帜覆盖,想来早已物是人非。三年来,周军在殷都横征暴敛,欺压商族遗民,姜子牙更是自恃功高,在城中大兴土木,修建宫殿,将商族的礼器典籍弃之如敝履,想起这些,武庚的指节便微微泛白。
“时机已到。”武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中闪烁着冷冽的锋芒,他抬手将地图掷回给铁山,沉声道,“传令下去,三日之后,祭告列祖列宗,誓师出征!”
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遍青冥坳,整个山谷都沸腾了。族人们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激动与期盼的神情,平日里沉稳的汉子们忍不住击掌相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孩童们挥舞着自制的木剑,跟在大人身后欢呼雀跃,稚嫩的嗓音喊着“夺回殷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女眷们连夜赶制战袍,油灯的光晕映着她们专注的脸庞,银针穿梭,将星辰纹绣在衣摆之上,细密的针脚里,缝进了对故土的眷恋;老兵们擦拭着手中的兵器,用粗布反复打磨着刀身,眸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那些兵器上,还留着三年前血战的血痕。林婶带着杏儿、秋禾两名药童,将库房里的丹药尽数搬出,分门别类地装好,凝血丹殷红如血,淬体丹莹白如玉,破阵丹泛着幽蓝的光,堆满了数十辆马车,浓郁的药香弥漫在整个坳中,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三位长老拄着拐杖,缓缓来到陨铁台。大长老殷玄须发皆白,脸上的皱纹如沟壑般深刻,手中捧着一尊玄鸟图腾的鼎器,鼎身刻满了上古符文,青铜色的表面泛着古朴的光泽,正是商族的传国之宝。二长老殷弘身材瘦削,穿着一身素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根麻绳,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眼神锐利如鹰;三长老殷泽身材微胖,面容和蔼,留着山羊胡,手里把玩着两颗玉珠,走起路来不急不缓。“殿下,此鼎乃商族列祖列宗传下的镇国之器,祭天时用以焚香,能引动天地灵气,佑我商族大军旗开得胜。”殷玄的声音苍老却坚定,眼中闪烁着泪光,他颤抖着将鼎器递到武庚手中,“老臣等虽年迈,不能随军出征,但定会守好青冥坳,守好家园,等殿下凯旋!”
武庚接过鼎器,入手沉甸甸的,一股厚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仿佛能感受到列祖列宗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他对着三位长老躬身一礼,沉声道:“有劳三位长老。待我夺回殷都,定迎诸位入都,重振商族荣光!”
三日后,青冥坳的英灵坡前,竖起了一座高大的祭台。祭台由青石板垒成,高达三丈,台上铺着玄色的绸缎,摆放着玄鸟鼎,鼎中燃着凝神香,青烟袅袅,直冲云霄,在空中凝成一道细长的烟柱。武庚身披金色战甲,甲叶上雕刻着繁复的星辰纹,阳光一照,金光万丈,腰悬星辰剑,剑身狭长,隐隐有流光转动,他立于祭台中央,身姿挺拔如松。身后是二万商族大军,将士们身披玄铁重甲,手持陨铁兵器,旌旗蔽日,刀枪如林,玄鸟图腾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列祖列宗在上!”武庚的声音响彻云霄,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坚毅的脸庞,那些脸庞上,有风霜,有伤痕,更有不屈的意志,“商族历经磨难,几近覆灭。幸得天佑,得灵脉滋养,聚民心之力,才有今日之强盛。周贼窃我都城,毁我宗庙,杀我族人,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武庚率二万大军,誓要夺回殷都,迎回宗庙,重振商族!若有退缩者,军法处置!若有战死沙场者,青冥坳永记其名!”
“夺回殷都!重振商族!”
二万大军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山岳动摇,云层翻滚,脚下的大地仿佛都在微微震颤。旌旗猎猎,玄鸟图腾在风中飞舞,与朝阳交相辉映,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士们高举兵器,甲叶碰撞声震天动地,眼中的火焰,映红了半边天。
祭天仪式完毕,武庚翻身上马,黑色的战马神骏非凡,鬃毛如墨,四蹄踏过地面,溅起阵阵尘土。他长剑出鞘,寒光凛冽,直指东方的殷都方向,声如洪钟:“出发!”
二万大军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浩浩荡荡地冲出青冥坳,朝着殷都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震耳欲聋,旌旗在风中舒展,玄鸟图腾迎着风,仿佛要振翅高飞。沿途的商族遗民听闻消息,纷纷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白发苍苍的老者捧着陶罐,里面盛着清水,颤巍巍地递给路过的将士;精壮的汉子扛着粮草,自发地加入队伍;熟悉地形的猎人充当向导,为大军引路。队伍行至洹水时,已然扩充到三万之众,旌旗蔽日,气势如虹。
洹水岸边,芦苇丛生,水色碧绿,几只水鸟被马蹄声惊起,扑棱棱地飞向天空。周军的斥候躲在芦苇丛中,见商军大军压境,脸色骤变,慌忙想要逃回殷都报信。却见石根一马当先,胯下战马一声长嘶,他手中陨铁长矛如闪电般射出,带着破风的锐响,直接洞穿了斥候的胸膛。那斥候瞪大双眼,口中喷出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紧接着,铁山麾下的斥候营如鬼魅般杀出,为首的是个名叫青锋的汉子,身形矫健,手持短刀,几个起落便冲入芦苇丛,将周军的斥候小队尽数剿灭,没有一人逃脱。青锋擦了擦刀上的血迹,对着石根拱手道:“石统领,周贼斥候已全部斩杀,无人走漏风声!”
石根点了点头,长矛一振,将枪尖的血迹甩落,沉声道:“做得好!”
“殷都南门,周军驻守兵力一万,主将雷震子,此人背生双翼,能御风雷,悍勇绝伦,却是性情急躁,极易被激怒。”铁山策马来到武庚身边,指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城池说道,他手中的地图在风中猎猎作响,“北门是姜子牙的主力,两万大军,更有杨戬、哪吒相助,布下了锁魔阵,阵中暗藏无数机关秘术,易守难攻。我们可先取南门,挫其锐气,再以殷都为据点,与姜子牙决战!”
武庚点了点头,目光望向那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池。城墙高耸,青砖上爬满了青苔,城门紧闭,上面挂着周军的玄色旗帜,那是他亲手督造的都城,一砖一瓦都刻着商族的印记,如今却被异族占据,心中五味杂陈。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令,石根率五千先锋,强攻南门!蛮牛率一万中军,紧随其后!铁山率五百斥候,绕至东门,多树旌旗,虚张声势,牵制周军兵力!其余大军,随我压阵!”
“遵命!”三人齐声应诺,调转马头,朝着各自的方向疾驰而去。石根麾下的先锋将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蛮牛一拍胸脯,对着身后的中军喝道:“儿郎们,随我杀进南门,夺回故土!”中军将士轰然应诺,士气如虹;铁山则带着五百斥候,朝着东门方向疾驰而去,临行前还不忘回头喊道:“殿下放心,末将定叫周贼顾此失彼!”
石根率领的先锋部队如猛虎下山,直扑南门。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将士们高举兵器,吼声震天。城头之上,雷震子身披赤色战甲,甲叶如火焰般鲜艳,背生一对青黑色风雷翅,羽翼上布满了鳞片状的纹路,正迎风而立。他生得面如青靛,发似朱砂,巨口獠牙,相貌凶恶,听闻商军来袭,他仰头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大笑,声浪滚滚,震得城下的商军士兵耳膜嗡嗡作响。“武庚小儿,不过是丧家之犬,也敢来捋虎须!传我将令,开城门!某家定要将他生擒,献于相父麾下!”
城门轰然洞开,发出沉闷的声响,雷震子率领五千周军冲杀出来。他手中握着一柄黄金棍,棍身金光闪闪,刻着雷电纹路,双翼一展,霎时间风雷大作,狂风卷着碎石,朝着商军先锋呼啸而去。胯下一匹墨麒麟,通体乌黑,四蹄踏火,所过之处,青草尽皆枯萎。雷震子一马当先,气势汹汹地冲向石根,吼声如雷:“来者何人?敢挡某家去路!”
“雷震子!你这背主之徒,也配在此叫嚣!”石根怒吼一声,胯下战马人立而起,他手中陨铁长矛直刺雷震子的咽喉。长矛破空,带着灵脉淬炼的金光,锐不可当。雷震子挥棍抵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黄金棍与陨铁长矛相撞,火星四溅。石根只觉一股巨力顺着矛身传来,虎口微微发麻;而雷震子也被震得双臂一沉,墨麒麟踉跄后退数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商军之中,竟有如此悍勇之人。
“好小子,倒有几分力气!”雷震子怪笑一声,双翼猛地振开,霎时间风雷大作,乌云密布,一道道青色闪电从云层中劈落,直砸商军阵中。商军士兵早有准备,纷纷举起陨铁盾牌,盾牌上的星辰符文亮起,结成一道金色光幕,将雷电尽数挡下。闪电劈在光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溅起漫天火花。石根趁势猛攻,长矛如毒蛇吐信,招招不离雷震子周身要害,枪尖破风的锐响,听得周军士兵心惊胆战。他的身形灵动,战马辗转腾挪,每一次攻击都角度刁钻,逼得雷震子手忙脚乱。
几个回合下来,雷震子便险象环生,他性情急躁,被石根的连环攻势逼得怒火中烧,竟不顾章法,挥舞着黄金棍乱砸。黄金棍带着风雷之势,却毫无章法,破绽百出。就在这时,商军的弓弩手万箭齐发,那些箭矢皆是灵脉滋养的陨铁箭,穿透力惊人,箭雨如蝗,朝着周军射去。周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阵型大乱,惨叫声与哀嚎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洹水岸边的草地。
石根抓住机会,双脚猛地蹬踏马背,身形腾空而起,手中长矛如一道流光,精准洞穿了雷震子的肩胛。雷震子惨叫一声,风雷翅的动作顿时滞涩,鲜血染红了赤色战甲,他疼得浑身发抖,眼中布满了血丝。他还想挣扎,石根已翻身落在他的墨麒麟背上,左手死死扼住他的脖颈,右手长矛直指他的眉心,声音冷冽如冰:“降不降?”
雷震子双目圆睁,怒吼道:“宁死不降!我乃大周先锋,岂会降你这商室余孽!”
石根眼中寒光一闪,长矛猛地刺出,洞穿了他的心脏。雷震子的身体僵住,双眼缓缓失去神采,从墨麒麟背上栽倒在地,气绝身亡。墨麒麟失去主人,发出一声悲鸣,转身便要逃,却被石根一把抓住缰绳,死死按住。
“主将已死!降者不杀!”石根高举长矛,大声喝道,矛尖还滴着雷震子的鲜血。
周军见主将战死,军心彻底溃散,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投降。那些士兵面如土色,手中的兵器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石根率领先锋部队,势如破竹地冲入南门,斩杀负隅顽抗的周军,打开城门,迎接中军入城。蛮牛一马当先,冲入城门,手中大刀一挥,将一名负隅顽抗的周军将领斩于马下,哈哈大笑道:“痛快!痛快!”
消息传到殷都王宫,宫殿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却是用商族百姓的血汗建成。姜子牙端坐于大殿之上,身穿杏黄色道袍,手持拂尘,听闻雷震子战死、南门失守的消息,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桌案,案上的青铜酒樽震落于地,摔得粉碎。“武庚小儿,竟敢欺我太甚!传我将令,北门大军倾巢而出!杨戬、哪吒听令,随我出征,务必将武庚碎尸万段!”
宫殿之外,杨戬身披银甲,甲叶寒光闪闪,手持三尖两刃刀,刀身狭长,锋利无比,胯下哮天犬昂首而立,通体雪白,眼神凶狠;哪吒脚踏风火轮,轮上烈焰熊熊,身披混天绫,绫带赤红如血,手持火尖枪,枪尖燃烧着熊熊烈火,莲花化身周身缭绕着淡淡的金光,眼神桀骜。听闻军令,二人齐声应道:“遵命!”杨戬的声音沉稳有力,哪吒的声音清脆响亮,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周军的两万主力,在姜子牙的率领下,朝着南门杀来。杨戬的哮天犬在前开路,吼声震天,所过之处,周军士兵纷纷避让;哪吒的风火轮卷起烈焰,烧得空气噼啪作响,他悬浮于半空,火尖枪直指商军方向,眼神冰冷。一时间,殷都城外,战鼓雷鸣,喊杀声震天动地,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武庚立于南门城头,身披金色战甲,腰悬星辰剑,望着远处黑压压的周军,以及那两道格外醒目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他缓缓拔出腰间的星辰剑,剑身金光暴涨,璀璨的星辰之力汹涌而出,将整座城头都染成了金色,光芒万丈,令人不敢直视。
“铁山,按计划行事!”武庚的声音传遍全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命!”铁山的声音从东门方向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随着铁山一声令下,东门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旌旗蔽日,更有无数火箭射向城头,燃起熊熊烈火。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仿佛有数十万大军正在攻城。姜子牙见状,眉头紧锁,心中暗道不好:“不好!中了武庚的调虎离山之计!东门若破,我军后路便断了!”
他正要分兵去救东门,却见武庚率领一万精锐,从南门冲杀出来。玄色的战甲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星辰剑所过之处,周军纷纷倒地,无人能挡。那些商族精锐结成星辰大阵,进退有度,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血流成河。武庚一马当先,长剑一挥,便将三名周军士兵斩于马下,剑光凛冽,气势如虹。
“姜子牙,你的死期到了!”武庚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朝着姜子牙直冲而去,战马四蹄踏火,速度快如闪电。
姜子牙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武庚的实力竟如此强悍,更没想到商军的战力这般凶猛。他正要催动打神鞭,却见一道银影疾驰而来,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横挡在他身前,冷声道:“妖贼休狂,某家在此!”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眼神冰冷,三尖两刃刀直指武庚,锋芒毕露。
几乎同时,哪吒脚踏风火轮,从半空俯冲而下,火尖枪带着烈焰,直刺武庚的后心,尖啸声刺耳。“武庚小儿,吃我一枪!”他的声音清脆响亮,却带着一股狠厉。
武庚眸光一凝,星辰剑舞出一片剑花,银光闪烁,将火尖枪的攻势挡下。火星四溅,气浪翻滚,他的手臂微微发麻。哮天犬趁机扑来,獠牙森森,直咬他的手腕,涎水滴落,带着一股腥气。武庚反手一剑,剑光闪过,快如闪电,哮天犬惨叫一声,被斩断了一条前腿,鲜血淋漓,狼狈退去。杨戬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三尖两刃刀一挥,朝着武庚的头颅劈来,刀风凛冽,带着一股骇人的气势。
“来得好!”武庚长啸一声,星辰之力尽数爆发,周身金光万丈,宛如一尊战神临世。他手持星辰剑,与杨戬、哪吒战在一处,刀光剑影,烈焰纷飞,风雷激荡。剑与刀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火尖枪与星辰剑交锋,火星四溅;混天绫如灵蛇般缠来,被星辰剑一剑斩断,绫带化作碎片,飘落于地。
姜子牙见状,急忙催动灵力,手中的打神鞭化作一道金光,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武庚抽去。鞭影如电,速度快如闪电,直取武庚的后心。
武庚不闪不避,星辰剑一挥,金光与银光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席卷四方,将周围的士兵震得连连后退,不少人被震得口吐鲜血,摔倒在地。两人各自后退数步,武庚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姜子牙的道袍被剑气划破,露出里面的青色内衣,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武庚小儿,你以为凭你这点实力,就能夺回殷都吗?”姜子牙冷笑一声,手中的打神鞭再次挥出,鞭影重重,如同一道道金色闪电,笼罩着武庚,威力无穷。
武庚眸光一凝,星辰剑舞出一片剑花,银光闪烁,将鞭影尽数挡下。他的身形灵动,在鞭影中穿梭自如,如鱼得水。他身后的商族大军也冲杀上来,与周军展开了殊死搏斗。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响彻云霄,殷都的上空,血色弥漫,残阳如血,映照着这场惨烈的厮杀。
殷都的决战,就此拉开序幕。
城池之上,玄鸟图腾的旗帜迎风招展,与朝阳交相辉映,猎猎作响。武庚知道,这场战争,不仅是为了夺回殷都,更是为了商族的未来,为了那些惨死在周军刀下的族人,为了青冥坳的父老乡亲。他手中的星辰剑愈发凌厉,每一次挥出,都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剑光闪烁,照亮了这片血染的大地。
而青冥坳的方向,炊烟袅袅,云雾缭绕,三位长老拄着拐杖,望向殷都的方向,眼中满是期盼。他们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身后是漫山遍野的灵草,是沉甸甸的谷穗,是商族的希望。他们相信,用不了多久,胜利的消息就会传来,商族的荣光,将再次照耀这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