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霸,前几次我都没使出自己真正的武器,现在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这次让你好好看看我用的龙雀斩魂刀的真正威力”说着刘裕亮出了自己的佩刀,只见刀身正面刻龙,反面刻凤,刀锋寒光闪闪。
“知道这次为啥我势如破竹,直接杀到你们晋阳城下了吧,全凭了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刀,今天就看看慕容霸你扛不扛的住我这把刀了”
说着,刘裕举刀就朝慕容霸劈来,慕容霸也不含糊,举起踏雪锁喉枪就挡,就听“铛”的一声巨响,慕容霸只感觉双臂震的发麻,刘裕也是如此感觉,两人都是暗暗称奇,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势均力敌的对手。
两人斗了十几个回合,慕容霸只觉得力气耗尽,有点手忙脚乱,原来是他之前和菊儿已经鏖战了半天,又在汾水中漂流了半夜,身体已经受损还没恢复,然后还自愿因赎罪被刘群砍了一刀,伤口也没愈合,刚刚和刘裕打斗时伤口又崩
裂开来。
刘裕也觉得奇怪,只感觉慕容霸枪法已乱,身形不稳“慕容霸,今天你身体怎么不行了,才打了这么点时间就不行了,莫非是身体虚了哈哈哈”
慕容霸一看形势不好,赶忙拨马往晋阳城内逃,等刘裕靠近时,又使出了海底捞月这招,背向举枪向后刺去,刘裕上次吃过亏了有了防备,故意把间隔拉远,防备这慕容霸这招。
谁知慕容霸这匹是宝马,慕容霸背身猛地抖动缰绳,让马匹原地调头朝向刘裕冲锋过来,等到快接近时发动机关,枪尖朝刘裕刺来,饶是刘裕躲的快,用龙雀斩魂刀猛地挑开了枪尖,但锋利的枪头还是划过了刘裕的坐骑脖子,那匹马马上就血流如注摔倒在了地上,慕容霸刚想追上去,刘裕的亲兵就蜂拥而上来救人了,这时慕容霸力气也已耗尽,在马上已经摇摇欲坠,好在垂缰极通人性,知道往晋阳城门处跑去,守城的士兵赶快开门把驮着慕容霸的垂缰放了进来,刚进城门慕容霸就再也支持不住,一下子摔倒在了地方,众人赶快把他抬进了太守府医治。
这时天也黑了,刘裕被亲兵救起,身体也有点擦伤,他看着关闭的晋阳城门,愤愤然地下令先不退兵,直接在晋阳城下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明天再来攻城。
这边晋阳的医生也来看过了慕容霸,大家诊断下来就是身体没有大碍,只是身体这段时间太过劳累太虚了,需要休息几天恢复,这几天不能再出城上阵了,必须静养。
一听这话大家急的团团转,现在城里除了慕容霸都是女流之辈而且已经没有大将了,晚上或者第二天刘裕继续攻城的话,那晋阳城大概率是守不住的,也不知道姚苌他们去断粮道进展的怎么样了,如果刘裕有防备的话,那也很难成功了。
想到这里大家都一筹莫展,刘柳也在边上叹着气说“唉,现在真是一筹莫展了,就好比当时我爷爷刘琨困守晋阳孤城一样的感觉了”
众人也都在唉声叹气时,突然一个小孩声音响了起来“大家不要叹气了,我有主意能退刘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