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我又看到了那个黑教信徒。”舒栀清指向一棵很高的松树。
“是真的呀,不要跑,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连淑霓也看到啦,但是那个黑教信徒立刻跑得没影啦!
“他们是人类吗?为什么在树上的动作这么敏捷,跟猴子一样?”舒栀清觉得那些黑教信徒的行为太过诡异。
“不是人,难道还是鬼吗?只有鬼有这么快的速度吧?因为鬼完全没有体重吧,是直接在树上飘的吧?”连淑霓越想越害怕。
“不行啦,我眼睛看不见啦,你们在哪里,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啊?”连淑霓忽然变得视力模糊,等到她再恢复视觉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另一个地方。
连淑霓又回到了之前的热带雨林中,她看到了一个宏伟的建筑,被巨大的树根缠绕,好像是一头沉睡千年的巨兽,微风徐徐,好像是亡灵在叹息,又好像是幽灵在歌唱?
连淑霓鬼使神差一般地走进了庙宇,发现里面有一尊诡异的佛像,那个佛像有四张面孔,朝着四个方向微笑,无论她怎么走,都绕不到佛像的背后去,那个佛像永远在对连淑霓微笑,这个笑脸极度扭曲诡谲,只要凝视超过一秒钟,就会脊背发凉。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夜幕悄悄地降临,冰冷的月光照射下,水里有巍峨庙宇的倒影,那些影子随波逐流,好像是有无数的冤魂,在水下窃窃私语。整个庙宇好像是一座被遗忘的坟丘,每一个角落里,都潜伏着危险的灵体。
“救命啊!”连淑霓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恐慌,发出绝望的呼喊……
另外一边,陶禹衡也看到了一座庙宇,只是这座庙宇里供奉的不是神佛,还是一颗又一颗的头颅,也就是骷髅。这些骷髅看上去好像是真的,不是雕刻出来的,整个庙宇好像是在控诉一件曾经发生过的血腥的暴行,被浸泡在千百年的怨愤当中,令人毛骨悚然。
这些骷髅里面,很多还不是完整的,有的头部被箭矢穿透,有的天灵盖直接被劈碎,有的脑壳有明显的裂痕,每一个头颅,都在诉说这当时的惨烈,这如果不是大决战,就是大屠杀,是人性最昏暗的时刻。
庙宇外面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陶禹衡好像听到了集体的悲凄,还有刀剑碰撞的声音,好像当年的屠戮,再一次重现在眼前。雨水冲刷庙宇外的土地,很多碎骨从淤泥中被翻出来,好像是亡者将要复生,从坟墓中爬出来?
不过陶禹衡还是很镇定,继续搜查这座神秘的庙宇,他看到正中央有一具骷髅非常高大,还披挂着铠甲,可以算是骷髅将军啦!这位骷髅将军白发三千丈,勉强用长剑支撑自己的体重,好像是在为败亡而叹息,空洞的眼窝里,似乎有血泪流出?
陶禹衡又发现了几具新鲜的尸体,这些人的死状非常恐怖,不是七孔流血,就是死不瞑目,好像是忽然遇到了什么极度危险的东西,然后瞬间暴毙啦?
但是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手中,都握着一个骷髅,或者是一段碎骨,他们是被亡灵诅咒死的?这里是活人的禁地,是冤魂的乐园,磷火游走在昏暗的走廊里,空气中还隐约能嗅出血腥的气味来。
这就是半山腰上的庙宇吗?陶禹衡还有一点犹豫,怎么自己忽然学会了瞬间移动,刚才还在松树林里迷路,怎么此刻就在庙宇中了呢?
但是这庙宇里杀气腾腾,丝毫没有善意,如果擅自挪动里面的物件,可能就会落得和那些盗窃者一样?也许,这就是“擅自闯入者死”这句话的最好诠释吧?
但是还有一个大问题,那就是其他人哪里去啦?为什么只有陶禹衡一个人到达了终点?难道其他人都已经被冤魂夺走了生命吗?
……
另外一边,叶桐宇也面临非常恐怖的画面,他的面前正有一张精美的唐卡,上面画满了祥云,佛光普照,日照金山,这本来是充满了吉祥和祝福的画卷,问题是这个唐卡的材料,好像是一整张人皮?
有手,有脚,还有脖子,看上去就瘆人啊!叶桐宇甚至觉得下一秒,这张人皮就会活过来,好像一只巨大的八爪鱼一样,将他全部包围,蒙住他的脸,堵住他的鼻息,让他无法呼吸,最后窒息而死?叶桐宇不知道这是幻觉还是真实的,但是他是真的感觉有点胸闷气短,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气啦?
忽然,叶桐宇的眼前亮起一道金光,一把巨大的金剑斩断了唐卡,然后清清,也就是他的小娇妻出现在了面前,周遭的画面又恢复成了松树林。
“我们这是怎么啦?”同时从幻觉中醒来的还有连淑霓、陶禹衡和老董。
“你们是中了降头术啦,我看到你们眼神呆滞、印堂发黑、瞳仁当中有一条黑线,然后嘿嘿傻笑,或者是绝望尖叫。”舒栀清手拿金剑,衣衫在风中摇曳,颇有仙风道骨。
“是吗?难道那些黑教信徒真的会降头术?可是清清,为什么对你无效啊?”连淑霓还惊魂未定。
“其实我也中了降头,但是在恍惚之中,小宝扛着格萨尔王的金剑将我唤醒,然后我再将你们唤醒。”关键时候还是要靠小宝啊,毕竟要是妈妈挂啦,小宝又要再找下一家投胎啦,这都是第几次投胎失败了啊?心好累……
“霓霓,你那个包包里装了什么?为什么这个降头术会这么厉害?”舒栀清质问。
“你是问装了什么贴身之物吧?好像也就几块洗脸巾啊?这东西本来就是一次性的,脏了也是要丢的。”
“洗脸巾?怪不得啦,最后会有窒息的感觉。”原来叶桐宇之前快被蒙死的感觉是来自洗脸巾啊?果然洗脸巾不能乱丢啊!
“你们待在这里别动,我去会会那些黑教信徒。”舒栀清忽然仗剑走进了松树林,好像一代女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