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半仙给掐算了,今儿是个黄道吉日。”老光棍儿瞅了瞅天色,琢磨啥子似的自言自语一样嘀咕了一句。
“别人的黄道吉日,跟你没啥子牵扯!”二铳说话总是有点儿铳,“这不?听说咱们村出去的黄仕仁从别的地方调回来今儿走马当县长了,黄仕仁他弟弟黄布仁借着他的势力在县城开了个洗头公司,也是今儿开业。”
“一人得道,真的是黄了。怪不得今儿是黄道吉日呢,敢情这吉日也分颜色了?哪天你老光棍儿摔倒捡个媳妇儿,那应该是啥颜色的吉日?”大哈笑着问老光棍儿。
“也是黄道吉日,捡个媳妇儿就会睡觉,也是黄事儿,肯定也叫黄道吉日。”二铳很有道理似的马上解释说。
“你这个说道儿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大哈笑着点了点头,“看样子黄布仁选了这个日子洗头公司开业,再加上他哥哥的势力,一准会开业大吉!”
“不叫开业大吉,叫开业多鸡!听说黄布仁招了二百五十个小姐,个个都白白嫩嫩的水灵。”二铳虽然说有点儿铳,给人有点二杆子一样的感受,但有时候小脑袋瓜子也转得机灵。
“我倒是不明白了,黄仕仁为啥会调回来当咱们这儿的县长,按说他应该往上升到地区或省里当干部了?”老光棍儿有时候琢磨的跟别人有些不一样,“该不会他在外面的地方盘根错节枝繁叶茂,有个啥子影响吧?”
“能有啥子影响?你呀,知道为啥一直光棍不?就是你琢磨得太多,总让人觉得你有八百个心眼子,别人都不敢跟你处!”大哈哈哈一笑。
“听说过没?原来咱们这儿的地委书记一手遮天,上面为了查清他贪赃枉法,就把他调离了咱们这个地区。后来,上面把他在咱们这个地区贪赃枉法的事儿查了个底儿掉,给判了老多老多年。”老光棍儿小心着说。
“你的意思是黄仕仁在外面有啥不规矩的事儿了?”大哈马上皱起眉头瞪着两眼问。
“我可没有说他在外面有啥事儿啊!”老光棍儿马上有些担心受怕地说。
“这样说……他能允许他的弟弟黄布仁开洗头公司,是不是不够规矩?”二铳琢磨着挠了挠头,“这黄道吉日的黄不光是黄色的黄,是不是还有些黄了的黄的意思啊?”
“黄色的黄是黄,黄了的黄也是黄,分那么清干啥?反正我觉得这两个黄都是一回事儿!”大哈马上肯定了两个黄的意思。
“不是一回事儿哟,一个黄是人性,一个黄是报应!”老光棍儿纠正大哈,“一个人的人心贪了人性黄了,很快报应就会让他这辈子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