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罗接到嫂子的电话,身体像发高烧似的发热了,要去蒸一下桑拿才舒服。
乔犇早早化妆成网约顺风车司机,戴一副黑框眼镜,将一把榔头放在脚边,
在嫂子楼下等待田罗出来。
乔犇成了瘫痪的犯罪嫌疑人,但能说话,能吃饭,生活需要别人护理。为了法律的严肃性,公安机关在人道上予以关怀,对乔犇仍然采取了刑事强制措施。最后由东州检察院向东州人民法院提起了刑事诉讼。
“嫂子的事情严重吗?”
“应该不轻。”
“能不能处理轻一点?”
“我们公安机关只有收集证据的权利,怎么处理怎么判决是法院的事。”
夫人是替雷雪梅找我求情。
“她的孩子还小,才一周岁多。”
“这不是理由。孩子已经过了哺乳期,也不可能取保候审。从重从轻处罚有法律严格的要求。”我把法律一些的基本常识解释他们一家几个人听。
地狱和天堂往往是一步距离。跨出去是地狱,收回来就是天堂。嫂子被抓捕让她一家人猝不及防,对她的一家人是天崩地裂的大事。
雷雪梅出院后就被接进了尤家。
没有旁人的时候,尤夫人也将尤大京的病情以及老中医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雷雪梅。很委婉地告诉雷雪梅,嫁给尤大京就面临着做活寡妇的可能。当然,老中医也说过,尤大京只要坚持锻炼,调节好情绪,用食药滋补,也会有好转的可能。
雷雪梅听了尤夫人的话,简直是五雷轰顶。以前在“一线天”,乔犇说这个话以为是他在情急之下胡言乱语,今天听夫人说这个话才知道不是戏言。雷雪梅心里清楚,最焦急尤大京命根子病情的不是别人,是他的母亲。自己当了母亲以后,这份心情非常理解。雷雪梅在关键时刻很快地亮出了她的那份坚毅脾性,对尤夫人说道:“妈,你们尤家能接纳我,我已经感激不尽。如果,命中注定我是活寡妇,我认了。现在,我和尤大京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你不要太担心。不过,我相信,我迟早会让尤大京恢复男儿身的,我还要替尤家生孩子的,只有一个孩子不够的。”雷雪梅说完就哭了。
尤夫人抱着雷雪梅,含了泪水说道:“我相信,我相信。”
但见江湖泪,不知心恨谁。
嫂子被公安机关带走的那天,雷雪梅亲眼目睹的。
雷雪梅住进尤家后,尤家要为尤大京和雷雪梅举办一个隆重婚礼。雷雪梅就把情况告诉了老家的父母亲。雷家两老接听了女儿电话后欢喜不已,简单准备了一下,带着孙子来到东州。雷雪梅原本想给嫂子一个惊喜,没有将这些情况告诉嫂子,把父母亲和小侄子三人从车站接来就直奔嫂子的小店。当他们一行人走进店里时候,几个警察站在嫂子店里,正准备将嫂子带走。雷家大小目瞪口呆。侄子的哭叫和嫂子的恐惧让雷家两老悲伤欲绝。雷雪梅也是欲哭无泪。
雷雪梅马上打电话尤慧雅。
尤慧雅匆匆赶来,一看是我在现场。尤慧雅知道案件性质的严重性,对雷雪梅暗示不要有任何轻举妄动。自从梅尔斯抓捕后,尤慧雅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情况。后来,雷家老小听了尤慧雅的解释才知道嫂子参与案件的严重性,都为她惋惜不值。雷雪梅非常伤心,觉得是雷家的人害苦了嫂子,没有哥哥的是非,嫂子不会走到这一步。
尤大京和雷雪梅举行婚礼后,雷家的老人就带了小孙子又回到老家。雷雪梅苦苦哀求,雷家老人也没有留在东州。雷雪梅只好把他们送回湖北。村里相邻都跑来看看在东州多年的雷雪梅。雷家老人和邻居说:“留在东州,女儿太忙,没有一丁点的时间和我们说说话。东州话听不懂,女儿家规矩也很多,我们受不了,还是回到老家舒服。”
“阿迪是E国人,怎么会做东方大国人的家政生意啊?”尤慧雅带着一股疑问的眼神看我。也许这个有疑问就追查到底的精神气质使她从小就是学霸的原因。
阿迪是一名会说英语的外贸学院毕业的研究生。开始与人合伙做外贸生意,也许竞争激烈,在广州生意平平淡淡。一次偶然机会,发现东方大国客户家里需要家政。起初,阿迪以开玩笑口吻和客户聊天,介绍一个E国籍年轻姑娘去对方家里做家政。对方却把这个玩笑当成一件认真事。阿迪在勉为其难的情况下,介绍了一名年轻的姑娘到对方家里做家政。阿迪收到了高额的回报。阿迪突然发现这是一个发财机会的窗口。有思想有文化被正面利用会推动社会的发展,被负面利用则走向万丈深渊。阿迪放弃了外贸生意,走向了灰色业务。
尤慧雅冲我点了点头。
根据阿迪交代,阿迪认识陈登山是通过艾利克斯认识。根据艾利克斯交代,认识陈登山在东州国际机场,向陈登山介绍先前的东欧独联体国家的情况。陈登山已经死了。怎么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会和梅尔斯联系上。都是为了一个字,钱!
遗憾的是,乔犇虽然承认自己谋害田罗一案,但始终不谈那辆盗窃而来经过改装的汽车为什么会停在上黄的草坪上?警犬为什么会在草窝里打圆圈?我们无法解开其中之谜。
人生苦旅
平生交友今余几
一笑人间事
红颜多薄命
古来伤心月
浮云原无定
富贵岂由人
自由入牢笼
破纸栅窗也羡慕
作者 王祝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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