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被击退的第二天,仁心医馆的大门照常敞开。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医馆内,照亮了墙上“医者仁心”的匾额,也驱散了昨夜残留的阴霾。经过一夜的休整,林悦早已恢复了精神,正忙着整理药材,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患者。
陈可心则在擦拭昨天被黑衣人砸坏的桌椅,看着医馆内略显狼藉的景象,眉头微蹙:“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幸好没有伤到患者和阿姨。”
“他们的目标是我,自然不会轻易伤害旁人。”林悦一边将晒干的草药分类装罐,一边说道,“不过经过这件事,我们以后也要多加小心,不能再给他们可乘之机。”
林母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小悦,那些人会不会还来捣乱啊?妈真有点担心你。”
“妈,您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医馆的。”林悦放下手中的活计,安慰道,“而且,有这么多患者支持我们,就算他们再来,我们也不怕。”
正说着,医馆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背着一个旧书包,脸上带着些许腼腆和紧张。他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才鼓起勇气走上前。
“请问,您就是林悦大夫吗?”小伙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悦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眼神清澈,眉宇间透着一股韧劲,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好感:“我就是林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大夫,我叫苏铭,是中医药大学的学生。”小伙子自我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我早就听说过您的事迹,您用神奇的医术救治了很多患者,还坚持开平价医馆,普惠众生。我非常敬佩您,所以特意来想拜您为师,跟着您学习医术。”
说着,苏铭深深鞠了一躬,态度十分诚恳:“林大夫,我知道自己的医术还很浅薄,但是我对中医充满了热爱,也愿意付出全部的努力去学习。请您收下我吧!”
林悦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会有人主动前来拜师。他打量着苏铭,发现他虽然年轻,但眼神中透着一股对医术的执着和真诚,不像是一时兴起。
陈可心在一旁说道:“林悦,苏同学既然有这份心,你不妨考虑一下。现在愿意静下心来学习传统医术的年轻人不多了,而且医馆里也确实需要人手帮忙。”
林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道:“苏铭,你为什么想要学习医术?是为了赚钱,还是真的想治病救人?”
苏铭毫不犹豫地回答:“林大夫,我家里是农村的,小时候我爷爷得了重病,因为没钱治病,最后遗憾离世。从那以后,我就立志要成为一名医生,用最便宜、最有效的方法为老百姓治病,让他们不再因为没钱而失去生命。”
说到这里,苏铭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我在学校里学习了很多理论知识,但是缺乏实践经验。我知道您的医术高超,而且有着一颗仁心,所以我希望能跟着您学习,不仅学习您的医术,更要学习您的医德。”
林悦听了,心中深受触动。苏铭的经历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想起了母亲病重时的无助与绝望。他知道,一个有着这样初心的人,将来一定能成为一名好医生。
不过,拜师学艺并非小事,林悦还是决定考验一下苏铭。他从药柜里拿出几种外形相似的草药,说道:“苏铭,这几种草药看起来很像,但功效却大不相同。你能分辨出它们各自是什么吗?”
苏铭走上前,仔细观察着这几种草药。他先是用手轻轻抚摸草药的叶片,感受其质地,然后又凑近闻了闻气味,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苏铭指着第一种草药说道:“这是柴胡,性微寒,味苦,具有和解少阳、疏肝升阳的功效。”
接着,他又指向第二种草药:“这是前胡,性微寒,味苦、辛,具有降气化痰、散风清热的作用。虽然它和柴胡外形相似,但气味比柴胡更清香一些。”
然后是第三种草药:“这是防风,性微温,味辛、甘,具有祛风解表、胜湿止痛、止痉的功效。它的叶片比柴胡和前胡都要狭长一些。”
苏铭的回答条理清晰,准确无误,显然是下过一番功夫的。林悦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知道这几种草药分别适用于哪些病症吗?”
苏铭思索片刻,回答道:“柴胡常用于感冒发热、寒热往来、胸胁胀痛等病症;前胡常用于痰多咳喘、风热咳嗽等;防风则常用于感冒头痛、风湿痹痛、风疹瘙痒等。”
“不错,你对草药的认知很扎实。”林悦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过,光有理论知识还不够,学医最重要的是实践和医德。你愿意从最基础的活做起,耐心细致地对待每一位患者,无论他们贫穷富贵吗?”
“我愿意!”苏铭坚定地回答,“我一定会虚心学习,刻苦钻研,用自己的医术为患者解除病痛,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林悦看着苏铭坚定的眼神,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他伸出手,拍了拍苏铭的肩膀:“好,我就收下你这个徒弟。从今天起,你就留在医馆里,跟着我学习医术。我会把我所知道的都教给你,但你要记住,学医先学德,无论将来你的医术有多高明,都不能忘记‘医者仁心’这四个字。”
苏铭激动得热泪盈眶,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师父!我一定会记住您的教诲,做一名有医德、有医术的好医生!”
“起来吧。”林悦扶起他,“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陈大夫熟悉医馆的日常事务,先从抓药、煎药学起,慢慢积累经验。”
“是,师父!”苏铭恭敬地回答道。
陈可心笑着说道:“欢迎你加入仁心医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
“谢谢陈大夫!”苏铭感激地说道。
就这样,林悦收下了自己的第一个徒弟。苏铭非常勤奋好学,每天早早地就来到医馆,帮着整理药材、打扫卫生,遇到不懂的问题就及时向林悦和陈可心请教。林悦也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医术传授给苏铭,不仅教他识别草药、辨证论治,还教他金医派的独门针法和心法。
在苏铭的帮助下,医馆的事务变得更加井然有序。林悦也有了更多的时间钻研医术,为患者诊治。然而,林悦并没有忘记那些黑衣人带来的威胁。他知道,反派的残余势力不会轻易放过他,他们很可能还会再来捣乱。
这天晚上,医馆打烊后,林悦独自一人坐在医馆里,看着胸前的家传玉佩,陷入了沉思。玉佩微微散发着温热的光芒,似乎在提醒他肩负的使命。
突然,林悦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靠近,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外。只见夜色中,几道黑影正悄悄地向医馆逼近,眼神中透着不善。
林悦心中一凛,知道是那些人又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太乙金针,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对方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