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通风井中转室”。
当凌玥三人终于抵达这个在地图上标记的节点时,看到的并非一个规整的房间,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岩石穹窿。
穹窿顶部有一个直径数米、向上延伸、深不见底的垂直通风井口,井口边缘锈蚀的金属格栅早已破损大半。
冰冷的、带着地表气息的气流从井口倒灌下来,发出呜咽般的风声,稍稍驱散了坑道的污浊。
穹窿底部散落着更多废弃的采矿设备残骸和一些年代久远的补给箱(早已空空如也)。几盏老式的、依靠地热或化学能的长明灯镶嵌在岩壁上,散发着奄奄一息的昏黄光芒,勉强勾勒出空间的轮廓。
这里,就是“守望者”指定的汇合点。
“他们还没到。”鸦迅速扫视整个穹窿,确认没有即时的生命威胁,但那些阴影角落依旧令人不安。
他看了一眼计时器:“屏蔽还剩三分钟。我们最多等两分钟。”
凌玥靠着一个锈蚀的绞盘坐下,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抬头望向那黑黢黢的通风井口,想象着它是否真的能通往相对安全的地表某处。
小蝶的能量源光芒在这里似乎更加明亮了一些,她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困惑和警惕:“这里的‘同源信号’……比坑道里强一点点……但很分散……好像来自……那些灯?还有……井壁的岩石里?很奇怪……像是渗透进去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苦呻吟,从他们来时的坑道方向传来!
“是他们!”凌玥精神一振,挣扎着站起。
只见黑鸢几乎是将司徒戾拖拽着冲进了穹窿!两人身上都沾满了新的污渍,黑鸢的作战服肩部有被腐蚀的痕迹,司徒戾更是面无血色,呼吸微弱。
“司徒叔叔!”凌玥惊呼,想要上前,却被鸦拦住。
黑鸢将司徒戾小心地安置在一块相对平坦的金属板上,快速检查他的伤势,眉头紧锁。“失血过多,烧伤感染,外加轻微毒素侵蚀(可能来自刚才的触须)。需要紧急处理,静滞场治疗最好。”
“来不及回‘记忆墓园’了,屏蔽马上失效,追兵可能已经进来了。”鸦冷静地指出,同时警惕地观察着黑鸢和来路。
黑鸢抬头,目光与凌玥和鸦对上,没有丝毫寒暄或解释,直接切入核心:“‘守望者’给你们的路径,有没有提及任何出口?特别是这个通风井?”
凌玥摇头:“只说这里是汇合点,路径指向这里。井口可能通往地表,但情况未知。”
黑鸢看了一眼那高耸的井口和破损的格栅,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司徒戾和同样状态不佳的凌玥等人。“攀爬风险太高,尤其是带着伤员。而且井口另一端情况不明。”
他迅速从自己的装备包中取出一个急救模块,开始给司徒戾注射强效抗生素和凝血剂,同时处理最严重的伤口。动作专业而迅速。
“坑道深处有东西,不是‘设施’的。”黑鸢一边操作,一边简短地告知,“有生物活性,具有攻击性。我们来的路上遇到了。这里也不绝对安全。”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小蝶的能量源光芒突然急促地闪烁了一下!她的意念带着明显的预警传来:
“有东西……从我们来的坑道……还有……从那边更深的黑暗里……在靠近!很多!速度很快!频率……很杂乱……充满……饥饿感!”
几乎同时,鸦和黑鸢也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投向不同的坑道入口方向。
寂静的穹窿中,除了风声,开始隐约传来一种密集的、令人牙酸的**刮擦声**,仿佛无数节肢动物在岩石上快速爬行,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而头顶的通风井口中,那呜咽的风声里,似乎也夹杂了一丝不和谐的、类似翅膀高频震颤的**嗡嗡声**,正在由远及近!
他们被包围了。
汇合点,瞬间变成了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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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地汇合与双重包围:团队艰难汇合,但司徒戾濒危,且汇合点同时遭到来自坑道深处未知生物群和通风井内不明飞行的东西的快速靠近,陷入绝境。
未知生物的威胁:黑鸢遭遇并描述的具有攻击性生物,与此刻正在涌来的东西很可能同类。它们是什么?与“火种”库或此地的同源信号有何关联?
时间耗尽:“记忆墓园”能量屏蔽已到极限,“清道夫”小队可能也已深入坑道,形成第三股迫近的威胁。
绝境中的抉择: 面对上下左右涌来的威胁,伤员累累、弹药有限的团队该如何突围?攀爬危险的通风井?强行突破坑道生物群?还是固守待毙?
小蝶的感知与潜力:小蝶对威胁的精准预警再次证明其价值。她对“同源信号”的敏感,是否能在应对这些可能与之相关的生物时起到关键作用?
黑鸢的应急能力:在绝境中,黑鸢是否会动用其掌握的、未知的“方舟”或“设施”后手?他的“指令矛盾”在此生死关头将如何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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