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有点大，李渡把车停在路边，他盯着那栋老旧的公寓楼，悄悄打开耳麦，“喂，我是李渡，已经到达现场。”
“收到，目标仍在室内，能量读数稳定。”技术员小张的声音传来，“小心点，头儿，那姑娘不简单。”
李渡下车，快步走进公寓楼。
他停在402门前，敲敲门，里面没声音。
“林小姐？社区送温暖。”他的声音很温和。
里面依旧没回应。
李渡掏出万能钥匙，三秒后，门锁开了，他推门进入。
房间很乱，一个女孩蜷缩在沙发角落，她大约二十岁上下，黑色长发，脸色苍白。
“林小雨？”他轻声问。
女孩抬起头，她的眼睛很特别，虹膜是暗红色的，像烧红的炭。
“你是谁？”那女孩眼里充满戒备，说话时朝沙发靠背缩了缩。
“我叫李渡，我来帮你。”他说着，慢慢靠近。
“帮我？”女孩笑了，眼神空洞，“你们都想帮我，然后呢？把我关起来？做实验？”
李渡停下脚步，“这次不一样。”
749局以前确实做过那样的事，但现在他们很想帮助这些特殊的人。
“都一样。”林小雨抱紧怀中的玩偶，声音歇斯底里，“走开，我不想伤害你。”
李渡没动，他的余光扫视房间，桌上有一叠照片，那些照片拍摄的是一场火灾。
“上周三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吗？”他问。
林小雨身体一僵。
“你室友说看见你身上着火了，但火没有烧伤你，反而烧掉了大半个客厅，然后你就失踪了。”李渡一边说，一边观察小雨的神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低下头。
“你父母五年前去世了，死于火灾。”李渡看着她，继续说，“当时整栋房子都烧成了废墟，但你被发现时，却毫发无伤。”
林小雨抬起头，她的眼睛发出异常的光芒，像暗红色的火焰。
“走开！”
“跟我回局里，我们可以帮你控制……”李渡话没说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林小雨站了起来，她周身泛起微光，空气开始扭曲，温度飙升。
“我说，走开！”她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有力，又带着某种愤怒。
李渡后退一步，举起双手，“我不是坏人，也不会伤害你。”
可此时火焰已从林小雨身上爆发出来，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一个暗红色的巨大漩涡，火焰形成一个鸟的轮廓，包裹住她，让她浑身烈焰蒸腾。
火鸟展开翅膀，几乎碰到天花板，热浪逼得李渡退到门口。
火焰中的林小雨看着他，她的表情痛苦又愤怒，火鸟虚影在她身后拍打着翅膀。
几分钟过后，火焰突然熄灭，林小雨瘫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李渡快速检查她的状况，林小雨手臂上出现了一个暗红色的印记，那个火焰形状像胎记，又像某种符号。
李渡拍照发给小张，几分钟后，小张回复了：
“头儿，这符号我在局里的档案库里见过，是749局最高机密档案的标记，档案编号：X-079。”
“内容是什么？”
“我没有权限，但档案标题是……”
小张停顿了一下。
“标题是‘黑凤凰计划’。”
李渡盯着昏迷中的林小雨，她到底是谁？749局最高机密档案里为什么会有她的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