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正琢磨之际，手机响了，是局长。
“李渡，立刻带着她回来！”局长的声音很严肃。
“她需要治疗！”
“我知道她需要什么，把她带回来，不要让任何人看见，听明白了吗？是任何人！”局长特意强调了这次行动的机密性。
李渡抱着昏迷中的林小雨下楼，把她放在车子的后座。
后视镜里，他看到公寓楼前停了一辆黑色轿车，那不是局里的车，难道有人在监视他们？
他加速驶离，黑色轿车随后也跟了上来。
他改变路线，穿梭在雨夜的街道中，后面的车紧追不舍。
林小雨醒了，在后座动了动。
“我们在哪儿？”她虚弱地问。
“有麻烦了，”李渡说，“有人在追我们，不是局里的人。”
林小雨坐起来看向后窗，那辆黑色轿车正从后面逼近。
“他们是来抓我的。”
“那些人是谁？”
“我不知道，但这不是第一次。”她声音颤抖，“自从我父母去世后，就有人一直跟着我，他们想要我体内的东西。”
李渡皱眉，他猛打方向盘，拐进一条小巷，黑色轿车也跟着拐进来。
巷子很窄，两侧是高墙，没有出口。
“死路。”李渡咬牙。
黑色轿车停下，四个黑衣人从车上下来，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戴着面罩，看不出容貌和年龄。
其中一人走上前，看着李渡。
“李调查员，请交出目标，这是为了所有人好。”
“你们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女孩，她是个危险，我们必须控制她。”
“控制？”
“你不明白她是什么，”黑衣人声音沉沉，“她不是人类，她是武器，是失控的武器。”
李渡看向林小雨，她缩在座位上，脸色惨白。
“我不会把她交给陌生人。”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黑衣人挥手。
另外三人向前逼近。
李渡准备拔枪，但林小雨突然抓住他的手。
“让我来，我可以对付他们。”她眼里又升起红色的火焰，那样子很吓人。
林小雨下车，外面的雨未停，雨水落在她身上，立刻变成了白色的蒸汽。
“退后！”她对黑衣人说。
黑衣人首领纹丝未动，“林小雨，我们知道你的能力，也知道该如何压制它。”
他掏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下第一个按钮。
林小雨身体一颤跪倒在地，她手臂上的火焰印记开始闪烁。
“我们研究你很久了。”黑衣人走近，“五年前的火灾，我们就在那里，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
林小雨抬起头，眼神震惊。
“你说什么？”
“你以为他们是普通人？”黑衣人笑了，“他们是最好的特工，他们任务就是监视你，但当你的能力觉醒时，他们犹豫了，他们想保护你，所以……”
他停顿。
“所以我们清理了他们。”
林小雨悲痛欲绝，火焰从她身上爆发，这次更猛烈，更失控。
暗红色火焰冲天而起，形成巨大的凤凰形状，它展开翅膀，覆盖整个小巷。
热浪滚滚，黑衣人后退。凤凰俯冲下来，火焰吞没了一切。
那帮黑衣人都倒在地上，他们连滚带爬，身上的衣服全都着了火。
火焰持续了一刻钟才渐渐熄灭。
林小雨再次昏迷，她手臂上的印记变得更明显。
远处传来警笛声。
李渡抱起她冲回车上，他发动引擎冲出小巷。
后视镜里，他看到一个黑衣人正爬起来用唇语向他说着什么。
李渡认出了那几个词。
对方是在说：“她会毁灭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