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林辰把二十块钱交给了刘梅。刘梅接过钱,数了数,满意地说:“还算有点用,明天继续去,争取多挣点钱。”
林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了杂物间。他太累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半夜,林辰突然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惊醒。他咳得很厉害,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心脏也疼得厉害,像是要跳出来一样。他想喝水,可杂物间里没有水,他只能忍着。
咳嗽声越来越大,惊动了隔壁房间的林建国。林建国不耐烦地喊道:“大半夜的,咳什么咳?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林辰不敢再咳,只能用手捂着嘴,尽量压低声音。可咳嗽根本忍不住,他咳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刘梅也被吵醒了,她走到杂物间门口,用力踹了一脚门,骂道:“死瘸子!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让我们都睡不好觉?赶紧闭嘴!”
林辰蜷缩在床上,心里充满了无助和悲伤。他生病了,可家人不仅不关心他,反而还骂他。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人,在这个家里,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
他咳得越来越严重,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他知道,自己可能撑不住了。他想喊救命,可他没有力气。就在他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白天买的那个肉包子,想到了自己还没有实现的梦想 —— 离开这个家,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他不能就这么放弃!林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下床,踉踉跄跄地走出杂物间,想去找点水喝。
他刚走到堂屋,就看到林建国和刘梅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瓜子,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林强则在旁边玩着手机,嘴里还哼着歌。
“爸,妈,我难受……” 林辰虚弱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刘梅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难受就回你屋待着,别在这烦我们!肯定是你白天偷懒,冻着了,活该!”
林建国也说道:“别理他,他就是装的,想偷懒不干活。明天还得让他去废品站,不能惯着他!”
林辰看着他们冷漠的表情,心里彻底凉了。他知道,在这个家里,他永远得不到关心和爱护。他慢慢转过身,朝着杂物间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死亡的边缘。
回到杂物间,林辰躺在地上,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爬到床上了。他看着屋顶的破洞,雪花从洞口飘了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冰凉刺骨。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明天的太阳,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