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慕容霸已经带领所有人马到了平阳进行修整和补给,顺便听了张蚝和邓羌汇报,听说平阳城里军械粮草都很充足,慕容霸很高兴,准备休息一晚,明天就先带领五千人马出兵渡黄河出兵潼关。
等任务都分配好之后,众将都散了,只有姚苌忧心忡忡地说“辽公不对啊,我总归觉得这个太正常了,又太不正常了”
“姚将军,此话怎讲”“辽公你看,自从你四哥来了之后,我们这边是一路势如破竹,连拿晋阳、平阳两城,恒温刘裕他们也不来反攻,任由我们攻城略地,现在我们军队已经集合完毕,马上就要渡河增援潼关了,他们这边还是没有反应,平阳城周边竟然没有发现恒温刘裕的斥候和探马,你说奇怪吗”
“姚将军你多虑了,恒温和刘裕看到我和我四哥的威武,不敢来进攻我们了吧,这样也好也方便我们渡河去增援”
“辽公,小心为上,小心驶得万年船,恒温他们既然不来打我们,证明他们现在的重心就不在我们北方。辽公你想,恒温诡计多端,之前我们就吃过他的亏,他打仗习惯于正奇并进。如果他一边进攻潼关,一边暗暗地在其他地方准备进攻,到时我们不就首尾难顾了吗”
“姚将军说的有理,我在路上也有这个疑惑,就是恒温除了潼关,还会去进攻哪个关隘,如果能我们能猜出来的话,事先做好防备,那肯定就不会到时手忙脚乱了”
这时派出去的斥候也回来报“报,潼关城前大营中,恒温确实还在,正在指挥攻城,其他将领不清楚,因为人员不固定。但是最近好像恒温在那里频繁指挥运兵船,可能是在调动人员兵马吧”
“不好,看上去恒温好像在调动兵马,他手下的大将都在潼关吗,基本都在的,只有他弟弟恒冲不在,对了好像刘裕也不见了,之前还看到过的”
“辽公,恒温肯定是在调动兵马了,他看潼关一时难以攻下来,就把一部分兵马调往其他地方去进攻了,想到时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只是他最可能把士兵调去哪里呢”
“运兵船,刘裕”姚苌看着地图,嘴里念叨着,突然脑袋一亮“辽公,我知道了,恒温一定是用船把士兵沿着伊水运到上游,然后会同他弟弟荆州刺史恒冲,共同从襄阳进攻武关。”
慕容霸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姚兄言之有理,武关确实很危险,恒温很有可能会进攻那里,你要赶紧提醒你们符天王加派兵马严加提防啊”
“慕容将军勿急,之前符天王已派大将吕光率一万人马把守武关,吕光有勇有谋,想必万无一失”“好吧,希望无事吧,只是恒温的手段我们都领教过的,只怕武关有所闪失”
他们正说着这个事情,忽然关中的传令官急匆匆赶来了平阳,“两位将军大事不好了,恒冲和刘裕带领至少五万人马,绕过了武关,直扑长安来了,关中危矣,请两位将军速速带领本部人马,回援关中,迟则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