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苏晚租住屋的地板上洒下一道细长的光斑。林辰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吵醒的,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苏晚熟睡的侧脸。
苏晚蜷缩在他身旁,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而轻柔。昨天晚上,林辰因为身上的伤不方便行动,苏晚便让他睡在了卧室的床上,自己则在床边的小沙发上凑活了一夜。林辰看着苏晚略显疲惫的睡颜,心里满是心疼。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吵醒苏晚。
走到客厅,林辰看着这个不大却充满温馨的小屋,心里暖暖的。墙上贴着几张苏晚画的风景画,茶几上摆放着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窗台上还挂着几串风干的薰衣草,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林辰想起自己还有一些放在工地临时宿舍的旧物,之前因为被林强打伤,一直没来得及整理。现在他身体稍微好一点了,便想着去把那些旧物取回来,顺便也把宿舍里的东西收拾一下,以后可能就不打算再住在那里了。
他给苏晚留了一张纸条,告诉她自己去工地宿舍取东西,让她醒来后不用着急,等他回来做早饭。然后,林辰便带着钥匙,出门了。
工地的临时宿舍简陋而杂乱,几个人住一间屋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味和灰尘的味道。林辰的床铺在角落,上面堆满了杂物。他走到床边,开始慢慢整理自己的东西。
大部分都是一些旧衣服和生活用品,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林辰一边整理,一边把没用的东西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就在他整理到一个放在床底的旧木箱时,手指突然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他好奇地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发现是一个用红色丝绸包裹着的小盒子。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的漆已经有些脱落,边缘也磨损得厉害。林辰皱了皱眉头,他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一个盒子,也不知道这个盒子是怎么出现在他的木箱里的。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白色绒布,绒布上放着一块玉佩。玉佩呈椭圆形,颜色是温润的乳白色,上面雕刻着一个奇怪的标记 —— 像是一朵绽放的莲花,花瓣边缘却又带着几分尖锐的棱角,看起来既精致又神秘。
玉佩的质地细腻光滑,入手冰凉,却又似乎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林辰把玉佩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着,心里充满了疑惑。他对这块玉佩没有任何印象,也不知道它的来历。可不知为何,当他握住玉佩的那一刻,心里却涌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这块玉佩与他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甚至可能和他的身世有关。
林辰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关于自己的亲生父母,他一无所知。院长告诉他,他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天被人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当时除了襁褓之外,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这么多年来,林辰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自己身世的线索,可始终没有任何收获。
难道这块玉佩,就是解开他身世之谜的关键?林辰紧紧地握着玉佩,心里既激动又忐忑。他把玉佩重新放回盒子里,小心翼翼地收进自己的背包里,然后加快速度整理完剩下的东西,便匆匆离开了工地宿舍。
回到苏晚的租住屋时,苏晚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留下的纸条。看到林辰回来,苏晚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林辰,你回来啦!东西都取回来了吗?”
“嗯,都取回来了。” 林辰点点头,一边把背包放在茶几上,一边对苏晚说,“苏晚,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
“什么东西啊?” 苏晚好奇地凑过来。
林辰从背包里拿出那个旧盒子,轻轻打开,把里面的玉佩取了出来,递给苏晚:“你看,就是这个。我今天在整理旧物的时候发现的,我对它没有任何印象,但是总觉得它和我的身世有关。”
苏晚接过玉佩,仔细地看着。当她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的特殊标记时,眉头突然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个标记……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真的吗?” 林辰听到苏晚的话,心里一下子激动起来,“你在哪里见过?”
苏晚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小时候在爷爷的书房里看到过类似的图案。我爷爷以前喜欢收集一些古董和字画,书房里有很多老物件,我记得有一本旧书的封面上,好像就有这样的标记。不过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和这个标记一样。”
“不管是不是,这都是一个线索!” 林辰的眼睛亮了起来,“苏晚,你能不能帮我一起调查这个玉佩的来历,还有我的身世?”
苏晚看着林辰充满期待的眼神,用力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林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查明真相的。”
林辰看着苏晚坚定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感激。他知道,有苏晚在身边,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有勇气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