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族文物展览结束后,林辰正式接受了京城博物馆 “慕容家族文化顾问” 的聘书。他和苏晚商量后,决定在京城租一套房子,既能方便林辰处理博物馆的工作,也能更好地打理 “莲影阁玉器” 京城分店的筹备事宜 —— 经过半年的规划,他们计划在京城文化街开设第一家分店,让慕容家族的玉器文化在京城落地生根。
然而,在忙碌之余,林辰心中始终有一个疑问:慕容家族作为明朝京城望族,当年除了逃到南方的爷爷一脉,是否还有其他分支留在京城?玉佩作为家族核心信物,会不会还有其他关联者?带着这个疑问,林辰和苏晚开始利用周末时间,走访京城的老街区、古玩市场,甚至是一些保存完好的明清时期家族祠堂,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慕容家族分支的线索。
他们首先去了京城有名的 “琉璃厂古玩街”。这里聚集了众多经营古籍、玉器、字画的老字号店铺,很多店主都是世代传承的古玩世家,或许能知道一些关于慕容家族的旧事。林辰和苏晚一家店一家店地拜访,拿出玉佩向店主们请教,可大多数店主要么摇头表示从未见过类似玉佩,要么只是含糊地说 “慕容家族早已没落,相关旧事无从考证”。
在一家名为 “聚宝斋” 的老字号古玩店,店主是一位年过八旬的老人,头发雪白,精神却很矍铄。他拿着玉佩仔细端详了许久,叹了口气说:“小伙子,这玉佩确实是慕容家族的物件,当年我父亲还在世时,曾见过慕容府流出的玉器,上面的族徽和这个一模一样。可惜啊,慕容家族遭难后,族人流散,很多关于他们的记载都在战乱中遗失了。至于是否有分支留在京城,我也不得而知 ——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有分支,恐怕也早已改了姓氏,隐于市井了。”
从 “聚宝斋” 出来,苏晚看着林辰略显失落的样子,安慰道:“林辰,别着急。我们才走访了几家店铺,京城这么大,总有知道线索的人。而且我们现在有博物馆的身份,说不定以后能接触到更多收藏界的前辈,他们或许能给我们提供帮助。”
林辰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玉佩:“你说得对,我不该这么快放弃。慕容家族在京城传承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辰和苏晚利用休息时间,走遍了京城的老街区和家族祠堂。他们去了烟袋斜街附近的慕容祖宅(吉祥客栈),向客栈老板打听是否有慕容家族后裔前来寻访,老板摇着头说 “这么多年,除了你们,再也没人问过慕容家族的事”;他们还去了京城西郊的明清皇家陵园附近,寻找是否有慕容家族的墓葬,却只看到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当地村民说 “这里从未听说有什么大家族的墓葬”。
屡屡碰壁让林辰有些沮丧,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寻找是否有意义。苏晚看出了他的心思,特意安排了一次周末的京城游览,带他去了故宫、颐和园等历史景点,笑着说:“林辰,我们不能只盯着‘寻找线索’这件事,也要看看京城的历史文化。慕容家族是京城历史的一部分,了解这座城市的历史,说不定也能间接找到和慕容家族相关的线索呢?”
林辰被苏晚的乐观感染,心情渐渐好转。他们在故宫的珍宝馆里,看到了几件明朝时期的玉器,虽然不是慕容家族的作品,却和慕容家族的雕刻风格有几分相似。林辰驻足在玉器前,利用 “莲魂” 传承的知识,向苏晚讲解明朝玉器的雕刻技法,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对文化传承的热情。
周日下午,林辰和苏晚游览完颐和园,准备打车返回住处。在颐和园东门的路口等车时,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车窗降下,后座坐着一位穿着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他身边站着一位穿着深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人,看起来像是管家。
管家下车绕到后座车门旁,准备为中年男人开车门,目光无意间扫过林辰手中的玉佩,突然顿住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异常,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了惊讶和疑惑,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朝着林辰的方向迈了两步,紧紧盯着玉佩,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很快克制住了,只是眼神依旧停留在玉佩上。
林辰注意到了管家的异常,心里一动 —— 难道这位管家认识这块玉佩?他主动走上前,礼貌地问道:“这位先生,您认识这块玉佩吗?”
管家猛地回过神来,眼神恢复了平静,却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座的中年男人,然后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不认识,只是觉得这玉佩的雕工有些特别罢了。” 说完,他不再看林辰和玉佩,快步回到中年男人身边,打开车门,护送中年男人上了车。
豪华轿车缓缓驶离,林辰和苏晚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苏晚小声说:“林辰,你有没有觉得那位管家很奇怪?他明明看到玉佩时很惊讶,却又说不认识,肯定有问题!”
林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期待:“我也觉得不对劲。他刚才看玉佩的眼神,绝对不是‘觉得雕工特别’那么简单,他一定认识这块玉佩,甚至可能知道慕容家族的旧事!而且你注意到没有,那辆轿车的车牌是京 A 开头的特殊牌照,一般只有京城的顶级世家或重要人物才能拥有 —— 刚才那位中年男人,说不定就是京城某个大家族的成员,而那位管家,很可能就是这个家族的管家!”
“你的意思是,这个家族可能和慕容家族有关?” 苏晚眼睛一亮,“那我们能不能想办法找到这个家族?说不定他们就是慕容家族的分支,或者知道慕容家族的其他线索!”
林辰皱了皱眉:“可是我们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怎么找啊?刚才那辆车没有留下任何标识,我们连家族的名字都不知道。”
苏晚想了想,说:“虽然不知道名字,但我们可以从车牌入手!刚才我隐约看到车牌的后几位数字是‘8866’,这种特殊牌照在京城应该不多见。我们可以托博物馆的周研究员帮忙打听,他在京城人脉广,说不定能查到这辆车的所属家族!”
“对!周研究员肯定有办法!” 林辰瞬间来了精神,“我们现在就回博物馆,找到周研究员,让他帮忙查一下!”
两人立刻打车前往京城古建筑研究所,找到周志远研究员,把下午在颐和园门口遇到的事情告诉了他,还提到了车牌后四位数字 “8866”。周志远听完,沉思了一会儿,说:“京 A 开头且后四位是‘8866’的特殊牌照,我好像有点印象 —— 这种牌照一般属于京城的‘四大家族’,也就是陆、王、赵、谢四家。这四家都是世代传承的顶级世家,在京城的商界、文化界都有很大的影响力。其中陆家尤其注重家族历史传承,家里收藏了很多明清时期的古籍和文物,说不定你们遇到的,就是陆家的人!”
“陆家?” 林辰和苏晚异口同声地问道。
“对,陆家。” 周志远点了点头,“陆家的老宅在京城东城区的王府井附近,是一座保存完好的明清时期四合院。陆家现任家主叫陆振宏,为人低调,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但在收藏界和文化界很有威望。如果你们遇到的真是陆家的人,那他们很可能知道一些关于慕容家族的线索 —— 毕竟当年慕容家族也是京城望族,和陆家说不定有过交集。”
林辰紧紧握住苏晚的手,眼神里满是期待:“周研究员,您能帮我们联系一下陆家吗?我们想亲自去拜访他们,询问关于玉佩和慕容家族的事情。”
周志远叹了口气:“陆家行事低调,从不轻易见外人。我虽然和陆家有过几次文化交流,但也只是和陆家的管家打过交道,从未见过陆振宏本人。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写一封推荐信,你们可以拿着信去陆家老宅拜访,至于能不能见到陆家的人,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太谢谢您了,周研究员!不管能不能见到,我们都要去试试!” 林辰激动地说。
拿到周志远写的推荐信后,林辰和苏晚立刻回到住处,开始准备第二天拜访陆家的事宜。他们把玉佩仔细擦拭干净,又整理了关于慕容家族的资料,希望能通过这些,让陆家相信他们的诚意。
晚上,林辰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中的玉佩,心里充满了期待。他不知道这次拜访陆家会有什么结果,但他隐隐觉得,这可能是解开慕容家族更多秘密的关键。苏晚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林辰,别太紧张。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一起面对。说不定明天就能找到我们想要的线索呢?”
林辰抬头看着苏晚,笑了笑:“有你在身边,我就不紧张了。明天,我们一起去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