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喜欢抱着话匣子听古典演义小说的话匣子,忽然向全村老少爷们儿宣布说,他是一位了不起的大诗人。
老少爷们儿见他如此狂妄,都不禁撇嘴讥笑:“你是大诗人?还了不起?拉倒吧,你知道诗是啥?诗是文化人写出的文化词儿。你这蚂蚁尿到书本上,识(湿)不了两个字,还大诗人呢!”
“哎,你们还别不信!说到蚂蚁尿到书本上,我倒是让你们看看人家写的屎尿诗都能全国获大奖,我琢磨着我随便作一首也比她的强!”话匣子马上拿出手机搜索出屎尿诗,“你们看看,就这诗都能全国获大奖,我现在就给你们作一首《屁》:腾棱我放了一个屁/地动山摇八万里/有人说这是雷公打喷嚏/有人说这是老天发脾气/我掩嘴嘲笑他们——/这是我放的一股浊气/污染了这个世界/惊天动地。”他慷慨激昂地朗诵完他的这首诗,很是骄傲地看了看老少爷们儿,“我这首咋样,不比屎尿诗有气势有味道?”
“听起来是比屎尿诗带劲有味儿!这么说,跟屎尿诗比起来你话匣子还真是个大诗人!”顺毛驴马上接过话匣子的话,很是肯定地说。
“要不我再给你们作一首《痛经》听听:二小子嚷着肚子疼/他娘慌忙送他/去医院找了医生/医生戴着小眼镜/眼也没眨/开个单子/让二小子验尿验血还验腚/然后,瞅着单子说——/二小子得的是妇科病/不是怀孕就是痛经/二小子他娘惊叫一声——/“你这是狗屁医生”。”话匣子又洋洋自得地作了一首诗。
“包括啥子屎尿诗,你们这都是啥玩意儿啊!要是这屎尿诗都能全国获大奖,咱们的文化还是文化吗?咱们的文明还是文明吗?那些评奖的评委该是什么玩意儿才吹捧这屎尿的臭骚?”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只有半瓶醋的半先生气愤得浑身都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