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陆振宏对林辰的日益亲近,京圈里开始出现一些流言。有人说陆振宏对一个叫林辰的年轻人格外看重,不仅经常邀请他去陆府,还在文化传承项目上大力支持他;还有人说林辰手里有一块罕见的古代玉佩,与陆家的一件旧物有关。这些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京圈的达官贵人、豪门望族之间传播开来,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
京圈的 “四大家族” 中,王家和谢家最先注意到这件事。王家家主王启山和谢家家主谢明远,在一次商业宴会上见到陆振宏,忍不住问起林辰的事情。
“振宏,最近京圈里都在说你对一个叫林辰的年轻人很上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启山端着酒杯,笑着问道,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探究。
陆振宏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没什么,只是觉得林辰在文化传承方面很有想法和能力,想帮他一把而已。”
谢明远显然不相信,接着问道:“听说那年轻人手里有一块很特别的玉佩?还和你们陆家有关?”
陆振宏的眼神微微一沉,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只是一块普通的古代玉佩,碰巧和陆家收藏的一件旧物有点像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王启山和谢明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他们了解陆振宏,他向来谨慎,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如此上心,更不会让无关紧要的人引起京圈的关注。这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除了王家和谢家,京圈里还有一个人对林辰格外关注,那就是赵家的公子赵天宇。赵家和陆家在商业上一直是竞争对手,这些年明争暗斗不断。赵天宇听说陆振宏对林辰格外看重,心里很是不服气,觉得林辰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普通人,凭什么得到陆振宏的青睐。
“一个从孤儿院出来的小子,手里有块破玉佩,就想攀附陆家?真是痴心妄想。” 赵天宇在自己的私人会所里,对着身边的朋友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他能得意多久。”
身边的朋友连忙附和:“赵少说得对,这种人就是想走捷径。不过,陆先生对他这么好,会不会真的有什么关系啊?”
“能有什么关系?” 赵天宇嗤笑一声,“说不定是陆先生想利用他搞什么文化项目,等项目结束了,他也就没用了。你们等着瞧,我一定会让他出丑,让他知道京圈不是那么好混的。”
赵天宇说到做到,开始暗中给林辰使绊子。他先是让人在网上散布谣言,说林辰手里的玉佩是赝品,他搞慕容家族文化传承是为了圈钱;接着又联系传承协会的赞助商,威胁他们撤回赞助,否则就会在商业上打压他们。
很快,这些麻烦就找上了林辰。网上的谣言让 “莲影阁玉器” 店的生意受到了影响,不少客户开始质疑玉佩的真实性;几个赞助商也纷纷打来电话,说要暂停赞助,让传承协会的工作陷入了困境。
林辰和苏晚焦头烂额,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苏晚安慰林辰:“别着急,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网上的谣言,我们可以找鉴定机构出具证明;赞助商那边,我们可以再找新的合作方。总会有办法的。”
林辰点了点头,心里却很疑惑:“我们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啊,为什么会有人针对我们?”
就在这时,陆振宏打来电话,语气带着一丝担忧:“林辰,网上的谣言和赞助商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网上的谣言会尽快澄清,赞助商那边,我会帮你联系新的合作方,不会影响传承协会的工作。”
林辰心里满是感激:“陆先生,谢谢您。每次遇到困难,都是您帮我们解围。”
“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陆振宏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对了,周末来陆府吃饭吧,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他们或许能在文化传承项目上帮到你。”
林辰没有多想,答应了陆振宏的邀请。他不知道,陆振宏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想帮助他解决麻烦,另一方面是想让他认识更多京圈的人,为他将来融入陆家做铺垫。
周末,林辰和苏晚如约来到陆府。陆府的庭院里摆满了鲜花,客厅里坐着几位穿着正装的中年人,都是京圈里有名的企业家和文化界人士。陆振宏热情地把林辰介绍给他们:“各位,这位就是林辰,慕容家族文化传承协会的创始人,也是我非常欣赏的年轻人。他在玉器雕刻和文化传承方面很有造诣,希望大家以后能多多支持他。”
几位企业家和文化界人士纷纷对林辰表示友好,还当场表示愿意赞助传承协会的项目,帮助出版《慕容家族文化图录》。林辰和苏晚又惊又喜,连忙向他们道谢。
席间,一位文化界的老教授笑着问林辰:“林辰,你这块玉佩很特别啊,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它的来历?”
林辰拿起玉佩,笑着介绍:“这是慕容家族的传家宝玉佩,上面刻着慕容家族的族徽,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老教授仔细看着玉佩,点了点头:“确实是好东西。不过,我总觉得这玉佩的雕工风格,和陆家收藏的一件旧物很像。陆先生,你说是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振宏身上。陆振宏放下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缓缓说道:“没错,林辰的玉佩,和我们陆家的一件旧物,确实有渊源。而且,这份渊源,比大家想象的还要深。”
林辰和苏晚都愣住了,不明白陆振宏的意思。而在场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纷纷看向陆振宏,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陆振宏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林辰身上,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 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激动。“林辰,你手里的这块玉佩,不仅仅是慕容家族的传家宝,它还有另一个身份 —— 它是我们陆家的传家信物,是二十年前,我儿子满月时,我父亲亲手给他戴上的。”
林辰的大脑 “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玉佩:“陆先生,您…… 您说什么?这玉佩是陆家的传家信物?可它明明是慕容家族的……”
“慕容家族和陆家,本就有着深厚的渊源。” 陆振宏打断了林辰的话,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当年慕容家族遭难,我祖上收留了慕容家族的成员,两家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后来还定下了婚约,这块玉佩,就是当年的定情信物之一。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两家的联系渐渐少了,但玉佩作为传家信物,一直在陆家长子嫡孙手中传承。”
说到这里,陆振宏的眼眶微微泛红:“林辰,二十年前,我的儿子刚出生,父亲把这块玉佩给了他当满月礼。可在他满月当天,家里遭贼,孩子连同玉佩一起失踪了。我们找了二十年,一直没有消息,直到遇到你……”
林辰的心跳越来越快,一个不敢置信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让他浑身都在颤抖:“陆先生,您…… 您的意思是,我就是您丢失了二十年的儿子?”
陆振宏看着林辰,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是,林辰,你就是我的儿子!是我找了二十年的亲儿子!”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苏晚也愣住了,她看着林辰,又看了看陆振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辰的大脑一片混乱,他看着陆振宏,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佩,二十多年的经历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 —— 在孤儿院的孤独,被林强欺负的委屈,遇到苏晚的温暖,找到慕容家族身世的激动…… 现在突然告诉他,他是陆家的儿子,是京圈顶级世家的嫡系长孙,这让他怎么也无法接受。
“不…… 不可能!” 林辰摇着头,后退了一步,“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我的身世是慕容家族的后裔,怎么可能是陆家的儿子?您一定是认错人了!”
“我没有认错人!” 陆振宏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拉住林辰,却被林辰躲开了,“林辰,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你很难接受。但这是真的,我已经做过 DNA 鉴定了,鉴定结果显示,我们是亲生父子,匹配度 99.99%!”
陆振宏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鉴定报告,递给林辰:“你看,这是鉴定报告,上面有权威机构的盖章,不会有假的!”
林辰看着鉴定报告上 “亲子关系成立” 几个字,身体一软,差点摔倒。苏晚连忙扶住他,担忧地说:“林辰,你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林辰看着鉴定报告,又看了看陆振宏通红的眼睛,心里像被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既渴望亲情,又害怕这突如其来的身份会打破他现在平静幸福的生活。
“我…… 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林辰的声音带着颤抖,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苏晚连忙追上去,回头对陆振宏说:“陆先生,您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林辰的,等他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陆振宏看着林辰跑远的背影,心里满是愧疚和心疼。他知道,林辰需要时间接受这个事实,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林辰一口气跑出陆府,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身世。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是慕容家族的后裔,可现在却告诉他,他是陆家的儿子,是京圈顶级世家的继承人,这让他感到无比的迷茫和无助。
苏晚追上林辰,紧紧握住他的手:“林辰,别害怕,不管你是谁,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如果你不想接受陆家的身份,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生活,没关系的。”
林辰看着苏晚温柔的眼神,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他知道,苏晚是他最坚实的后盾,有她在身边,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苏晚,我现在很乱。” 林辰的声音带着疲惫,“我需要时间想想,想想我到底是谁,想想我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好,我陪你一起想。” 苏晚笑着说,“我们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慢慢想。”
林辰点了点头,在苏晚的陪伴下,慢慢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