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隐藏任务这么顶?两万颠覆值!这波不亏,就算掉河里呛了几口,也值了!”
他美滋滋地捧着温热的感冒冲剂,吨吨喝了两大口,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的寒气都散了大半。
“师父,你在喝啥呢?” 哪吒踩着风火轮凑过来,小鼻子凑到杯口闻了闻,一脸好奇。
张杨咂咂嘴,随口答道:“为师在喝药,刚掉河里受了凉,防风寒的。”
哪吒皱着小眉头,满脸不信:“骗人!药都是苦的,你这玩意儿闻着一点苦味都没有,反而香香甜甜的!”
张杨被他逗笑:“鼻子倒挺灵。这药不光不苦,还是甜的呢。”
说着,他把杯子递过去,“要不要尝尝?”
哪吒眼睛一亮,也不客气,接过杯子就抿了一小口,砸吧砸吧嘴,眼睛弯成了月牙:“哇!真的是甜的!好好喝!!”
“好喝也不能多喝,这是治病的,不是饮料。” 张杨笑着把杯子拿回来,几口喝完,随手把空杯子收进了系统背包。他心念一动,从背包里翻出几罐剩下的可乐,分给几个徒弟们,“还是给你们喝这个吧,这个才是正经饮料。”
悟空接过来,熟练地拉开拉环。
“多谢师父”。
杨戬和沙僧,哪吒和八戒也各自接了一罐,呼呼喝了起来。
“对了,宿主,下一站可就好玩了,你可得提前做好准备哦。”系统笑嘻嘻道。
“好玩?” 张杨挑了挑眉,一边看着徒弟们围在火堆旁,捧着可乐喝得滋滋作响,一边在心里反问,“下一站是哪儿?我想想…… 按原著的路子,通天河之后,应该是金兜山吧?”
他琢磨了片刻,猛地记起关键剧情,眼睛一眯:“是不是太上老君那只青牛精?仗着个金刚琢,把金箍棒、钉耙都给收了的那个?”
系统轻笑一声:“哟,记性还不错嘛,正是那只青牛。”
“嗨,我当是什么难搞的角色。”
张杨松了口气,满不在乎地撇嘴,“原著里那事儿,不就是八戒嘴馋加手欠,偷了人家的纳锦背心,才引出来的麻烦?说白了就是自找的。”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松:“这还不简单?咱们到时候绕开金兜山,或者干脆把八戒看紧点,别让他瞎溜达,不就把这剧情绕过去了?省得跟青牛精扯皮。”
“绕过去多没意思啊。”
系统的声音里带着点狡黠,拖长了调子,“你忘了?他那只镯子,可是太上老君的金刚琢,能收天下兵器的宝贝……”
张杨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眼睛猛地亮了:“哦?你是说…… 青牛精的金刚琢?”
他琢磨了两秒,突然一拍大腿,“我懂了!你是想打那金刚琢的主意,帮吒子对付李天王?想办法让李天王把玲珑宝塔交出来,用塔降妖,顺势把塔给收了?”
“对头!”
系统的声音里满是笑意,“总算反应过来了吧?这可比绕路有意思多了,要是能成,不光能捞到不少颠覆值,还能帮哪吒了却心愿,一举两得!”
张杨眼睛都亮了,当即拍板:“干!这一票必须干!既赚颠覆值又帮吒子了却心愿,稳赚不赔!”
他转身冲围着火堆喝可乐的徒弟们喊:“别喝了别喝了!火灭了,咱们赶路了!下一站有大热闹等着咱们!”
悟空把最后一口可乐灌进嘴里,随手把空罐扔给沙僧收着,扛起金箍棒:“好嘞师父!早就歇够了!”
哪吒也踩着风火轮蹦起来,眼里满是期待:“大热闹?是要打架吗?”
“到时候就知道了!” 张杨卖了个关子,率先往前走去。
一行人收拾好行囊,八戒牵着缓过劲的白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沿途走过不少村镇,张杨把之前在观音禅院,以及乌鸡国,车迟国时黑的金银细软,分发了不少给路边的穷苦人家,赚了不少功德被系统兑换成了修为。
走走停停,约莫过了三四天,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连绵的山峦,山势险峻,草木丛生。
山脚下不远处有一座孤零零的茅草屋,看着像是户人家。
一行人径直朝着茅草屋走去,到了门口,张杨敲了敲破败的木门,喊了两声:“屋里有人吗?贫僧师徒路过此地,想化点斋饭!”
喊了半天,屋里半点动静都没有。
张杨探头往窗里瞅了瞅,只见屋里空荡荡的,就墙角堆着几件厚实的棉衣,正是原著里青牛精故意放在这儿的纳锦背心。
他心里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抬脚就朝着那扇破木门狠狠踹了过去。
“哐当”
木门直接被踹得歪到一边,扬起一阵灰尘。
张杨叉着腰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有人吗?!屋里有人没有?!没人吱声,老子可就随便拿了啊!”
悟空在后面看得直乐。
杨戬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八戒早就按捺不住,伸长脖子往屋里瞅,看见那几件棉衣,眼睛都直了:“师父!这衣裳看着厚实!正好俺老猪怕冷!”
“瞅着厚实就多穿几件!这天儿越来越凉,别冻着了!”
说着,张杨撸起袖子,抓起一件纳锦背心就往八戒身上套。八戒乐得眉开眼笑,腆着肚子配合:“还是师父疼俺!”
一件、两件、三件…… 张杨手脚麻利,眨眼间就把那几件背心全给八戒套上了,勒得八戒肚子上的肥肉都挤成了一圈圈,走路都直晃悠。
哪吒看得眼红,跺着脚嚷嚷:“师父!你偏心!凭啥都给他穿!”
张杨扭头冲他挤挤眼:“你小子踩着风火轮呢,浑身都冒火,穿这玩意儿不得热死?八戒不一样,他这身膘看着壮,实则虚得很,多穿几件正好。”
哪吒撇撇嘴,嘟囔着不乐意地扭过头去。
八戒正美滋滋地扭着身子,想显摆显摆新衣裳,突然嗷一嗓子叫了出来:“哎呦!哎呦喂!疼!师父疼死俺了!”
他龇牙咧嘴地蹦跶,手忙脚乱地想扒衣裳,可那些背心像是长在了身上一样,越扯勒得越紧,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张杨抱着胳膊,笑得一脸坏水:“疼?疼就对了!这破衣裳是妖怪设的套,专门逮你这种手贱嘴馋的夯货!”
八戒瞬间愣住了,满脸不敢置信:“师父!你早就知道啊?!”
“不然呢?” 张杨嗤笑一声,扬声朝着空荡荡的屋子喊,“金兜山的大王!藏头露尾的算什么本事?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