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另一只手,双手捧住了她的脸。这个动作出奇地温柔,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拭去那些不断涌出的泪痕。这温柔在此刻的情境下显得如此割裂,如此令人毛骨悚然。
“从小到大,”温景然心里道,“你总是这样。我被打得满身是伤,你就偷偷给我治疗,用你刚学会的治愈魔法。一边哭一边说‘哥哥不疼’。你总是这么善良,这么干净……”
他的拇指停在她唇角,那里还残留着触手分泌的、闪着微光的粘液。
“但你知道吗?”他心里的温柔忽然掺进了一丝寒意,“有时候我宁愿你不要治疗我。就让那些伤口留着,让淤青发黑,让疤痕结痂。这样父亲每次看到,或许就会想起他做了什么。也许……他就不会那么轻易地再次挥拳。”
温景玥的身体猛地一僵。即使被束缚,即使看不见,这个反应也清晰地传递了出来。她想说什么,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咯咯声,但触手堵死了所有语言。
温景然摇摇头,仿佛要甩掉这些不合时宜的回忆。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她被触手缠绕的胸口。
魔女学园的制服衬衫本是端庄的款式,此刻却在粗暴的束缚下变了形。几颗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扯开,露出了底下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胸部在触手的捆缚下被挤压、变形,却又因此凸显出饱满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起伏的弧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脸,缓缓下移。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制服的衣料,然后是底下内衣的蕾丝边缘。最后,掌心完全覆盖在了左胸的柔软之上。
温景玥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电流击中。
即使隔着两层衣物,那触感也清晰得惊人。饱满,柔软,带着年轻身体的弹性和温度。大小应该有C罩杯了,虽然比起小优那种天生丰满的体型还略显青涩,但已然发育得相当完好。他试探性地收拢手指,轻轻一握。
“唔——!”
温景玥的呜咽声陡然拔高,身体向后仰去,却又被触手拉回。她的腰肢在束缚中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长筒袜在草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温景然没有停下。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逐渐变硬的凸起——隔着衬衫和内衣,头部已经诚实地挺立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他用指腹按压上去,缓慢地画圈,感受那一点在布料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温景玥的呼吸彻底乱了。先前的恐惧呜咽开始掺杂进别的声音——短促的抽气,压抑的呻吟,喉咙深处发出的、近乎愉悦的轻哼。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被遮蔽的眼睛看不见,但微张的嘴唇、急促喷出的温热气息,都在诉说着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温景然的呼吸也随之加重。他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同时掌控住那对柔软,隔着衣物揉捏、挤压和挑弄。力道逐渐加大,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尖端,发出暧暧的窸窣声。
温景玥的身体时而绷紧如弓,时而瘫软如水。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触手的粘液,沿着下巴滴落,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温景然沉迷在这种掌控感中。掌控她的身体,掌控她的反应,甚至掌控她羞耻与快感的边界。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对柔软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能感觉到那两点硬挺在他指尖颤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不受控制的痉挛——
忽然,他清醒了。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他在做什么?这是温景玥。是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叫他“哥哥”的温景玥。
罪恶感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温景然猛地松手,向后退了两步,仿佛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
绿环章鱼似乎感应到了主人剧烈波动的情绪,触手的力量松懈了些许。温景玥失去了支撑,身体软软地滑落,瘫坐在草地上。塞在口中的触手缓缓抽出,带出大量银亮的丝线。她立刻弯腰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混着口水滴在草地上。
温景然——不,温景然看着她。看着她凌乱的制服,敞开的领口,被揉得皱巴巴的衬衫下隐约可见的红色指痕。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湿润红肿的嘴唇,还有那双终于重见光明的眼睛里,混杂着的恐惧、困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迷离。
罪恶感和某种阴暗的满足感在他心中激烈交战,几乎要将他撕裂。他不能再待下去了,一秒钟都不能。
“等……等等……”
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咳嗽后的沙哑。
温景然的脚步僵住了。
“你……”温景玥撑起颤抖的身体,勉强坐直。她的眼睛还蒙着泪水,却直直地望向他的背影,那个在月光下如同鬼魅的白衣身影,“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温景然背对着她,沉默了良久。夜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远处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最终,他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低沉迷人的磁性,却比之前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沐剑旗。”
说完这三个字,他不再停留。身影如烟雾般开始消散,从边缘开始化作点点荧光,融入月光之中。绿环章鱼也随之松开所有触手,庞大的身躯收缩、变形,飞旋着投向主人消失的方向。
湖边彻底安静下来。
温景玥独自瘫坐在草地上,良久未动。夜风拂过她汗湿的鬓发,带来一阵寒意。她颤抖着手,开始整理凌乱的制服。扣上被扯开的纽扣,拉平皱褶的衬衫,手指无意间擦过胸口——
那里的肌肤还残留着清晰的触感。被揉捏的酥麻,被掌控的战栗,以及那种被强迫抵达临界点、却又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一阵可耻的悸动,让她夹紧了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粘腻的触感,混合着唾液和某种陌生的分泌物。而更清晰的,是那个白衣男子指尖的温度,和他摩挲她脸颊时那种诡异的温柔。
“沐……剑旗……”
她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声音在寂静的湖边几乎听不见。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有泪光,有困惑,有未散的恐惧,却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