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纪十七年二月十一号
事情发生两天之后,就登上了国际新闻。位于龙国的几大世家也收到了这个消息,立刻进行了电话会议。
赵广安对着电话说道:“各位都看到新闻了没有,山口组的大国主神死了。”
“看到了,不过你能确定是我们的人干的吗?”孙尔明问道。
“老孙你管谁干的,大国主神可是元婴巅峰的强者,虽然就死了一个人,但要培养一位元婴巅峰的强者要多少年,要多少资源。这下山口组那些人恐怕要肉疼死了!”钱神公笑道。
李正国冷哼道:“这还只是Z国,三文国还一点事都没有。”
郑志多开口道:“不错,才死一个人根本不够,元婴又如何。我们家可是死两个天才,他们拿什么赔!”
周茂庆出声道:“好老郑冷静一点,事情才刚刚发生,我们再看看,看看上面还做出什么动静。”
五天之后,三文国沿海港口。相对于Z国的森严,三文国就要放松很多。两人很快就走入主干道,随后查看了一下地图。
天笑寒凑了过来,然后说道:“我列个去,一千四百多公里,这要怎么去?”
炎君泽收起手机说道:“骑摩托车是不可能了,我们去搞一辆汽车吧。”
随后十分钟之后,两人就开着一辆旅行车行驶在公路上。不过开车的不是炎君泽,而是天笑寒。天笑寒一边开一边说道:“真是厉害,在报废汽车里还能找到一辆能开的车。”
炎君泽用手机导航说道:“先去这个银行,我们换一点钱币过来。”
很快他们就来到一家银行,炎君泽走进去用一千世界币换了一万多三文币。随后两人继续上路,一千多公里,加上三文国的路不是特别好,他们要开十六七个小时才能到。
直到第二天下午四点,他们才抵达三文国的首都。天笑寒停稳车后,便慢慢地爬下了车。炎君泽看着天笑寒这个样子笑了笑:“怎么了,你现在怎么说也是炼神境的强者,开个车就把你累成这样。”
天笑寒欲哭无泪:“大哥,十七个小时,中间就休息了一个小时。还都是我开的,要不是我有一身修为在,我恐怕已经死了。”
炎君泽拍了拍天笑寒说道:“好了,休息一下,明天晚上我们直接杀上门。”
天笑寒一愣:“你直接就进去,不打算把人引出来?”
炎君泽摇了摇头:“同样的招数已经在文三国用过了,他们也多半收到了消息,所以我们就直接打进去。”
天笑寒笑了笑:“君泽大哥,以你的实力是可以逃出来,我可不行呀。”
炎君泽拍了拍天笑寒的肩膀说道:“我们来这里就是要闹大的,所以不用担心,你多半是逃不了的。”
天笑寒一脸黑线,更加后悔跟着过来了。又过去了一天,二月十三号清晨。炎君泽就和天笑寒婆婆组中的湿婆堂口。
炎君泽看着一旁的天笑寒问道:“准备好了吗?”
天笑寒苦笑一声:“我能说我没准备好嘛?”
炎君泽摇了摇头:“不行。”
刚一说完炎君泽就带着面具就冲了进去,守门的是湿婆手下的顺行昂宿与顺行毕宿,刚看到炎君泽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一招火焰剑气斩杀。
这时增星胃宿冲了出来,炎君泽直接略过他说道:“天笑寒交给你了!”
天笑寒也带着面具冲了进来,挥动黑鳞枪就刺穿了对方的胸口。随后就看到增星娄宿冲了过来,向着天笑寒挥出一拳。天笑寒立刻躲闪,随后激发枪势再次一枪贯穿对方。
做完这个一切之后,天笑寒抬头看着前方,只见炎君泽所走过的地方,已经倒下了五六人,全都是天阶强者。
天笑寒咂了咂舌说道:“君泽大哥真的是太猛了。”
这时数十道恐怖的气息出现,直接挡在了炎君泽和天笑寒面前。其中一人开口说道:“站住,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进行杀戮。”
对方说的是鹰语,炎君泽和天笑寒都听得懂。炎君泽冷笑一声:“讨债之人。”
说着炎君泽就冲了上去,那人是湿婆手下的迦梨,实力是居境后期,也就是元婴。至于他带的其他人就是剩下的二十七星宿,一个都是金丹级别的强者。
天笑寒看了看炎君泽,又看了看正向自己走过来的几人:“不,不是君泽大哥,你一个人去和元婴强者打了,我拿什么和金丹强者打?”
只见娄宿捏了捏拳头说道:“小子你不过才地阶,就敢来我婆婆组,找死!”
天笑寒立刻转身,向着门外冲去。娄宿立刻说道:“追,别让他跑了!”
说着众人就冲了出去,很快就进入巷子之中。天笑寒直接紧闭气息,躲在一处房子之中。头顶上是众多的婆婆组居境中期的强者,很快就有人站在了屋顶上,四处寻找着天笑寒的踪迹。
随后他低着头看着下方说道:“小子倒是会躲,居然在这里!”
说着那人就动用力量,向着下方轰炸而去。天笑寒立刻冲了出去,随后踩着墙壁冲到那人面前:“燕雨枪法!”
只见天笑寒身后浮现数十道枪影,向着那人冲了去。那人冷笑一声:“进入,杀你的是二十七星宿张宿!”
说着张宿就轰出一拳,将天笑寒的攻击全部轰散。天笑寒没有打算与对方正面对抗,这一招不过是吸引对方的注意,随后转身向着远处逃去。他现在的实力对方天阶级别的强者还能打上几个回合,可面对金丹级别,那是何物还手之力。
另一边,炎君泽一拳将迦梨捶入地面之上,然后直接踩在了对方的身上:“这就是婆婆组的实力,我看也不过如此。”
迦梨一边反抗,一边说道:“你小子狂妄!”
说着迦梨身上气息爆发,想要将炎君泽逼退。但此时炎君泽的实力已经超过了他太多,无论对方做什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毫无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