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次。
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砸在温景玥的神经上。两天，六次。也就是说，小优让哥哥……射了六次。用嘴，用手，用各种她无法想象的方式。
“你……你们……”温景玥的声音在颤抖，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脑子里乱成一团，有哥哥的身体，有小优含住什么的画面，有那只手握住那个部位的触感，还有……还有她自己，在湖边，被触手缠绕，被那个白衣男子抚摸……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但同时，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潮湿的热意。
这太荒谬了。太罪恶了。
“你要看其他的吗？”小优还在兴奋地说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第二段是在浴室里拍的，光线特别好，景然哥后背的肌肉线条拍得超清楚。第三段是今天早上，我用了新学的技巧，他说特别舒服——”
“不要！”温景玥几乎是尖叫着打断她，双手捂住耳朵，“我不要看！拿开！”
小优这才终于意识到温景玥的状态不太对劲。她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一丝担忧：“景玥……你怎么了？我们以前不是也聊过这些话题吗？你还说等我十六岁后要听详细汇报……”
“那不一样！”温景玥脱口而出，声音依然发抖，“那是……那是开玩笑！现在你真的……真的拍了视频，还、还给我看……”
她说不下去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告诉小优，她不只是因为看到闺蜜和哥哥的性爱视频而震惊，更是因为……因为那个视频里的男人，和她心里想的那个男人，是同一个人？
虽然一个是温景然，一个是沐剑旗。
但那张脸，那个身体，那些反应……
“对不起。”小优的声音软了下来，她走上前，想拉温景玥的手，但温景玥像受惊的兔子般躲开了。小优的手僵在半空，表情有些受伤，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认真地说：“景玥，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我只是……太高兴了，想跟你分享。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景然哥又是我最爱的人，这件事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希望你能知道，能……能见证。”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恳求：“而且，你也是见证者啊。我们的约法三章更新，你算是半个见证人呢。以后每一次的视频和照片，我都想给你看，这样等到第一百次的时候，你就能和我们一起庆祝了。”
温景玥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小优的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心上最脆弱的地方。
见证者。庆祝。
她最好的朋友，和她没有血缘的哥哥，在做最亲密的事，还要她来见证和庆祝。
而她自己，却在想着另一个人，想着被他触碰、被他掌控的感觉。
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小玥……”小优也蹲了下来，声音轻柔，“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不好？拍视频什么的，太过了？”
温景玥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只是拍视频，或许她还能勉强接受。但真正击垮她的，是那些画面本身——是哥哥的身体，是哥哥的反应，是哥哥在小优手中、口中释放的样子。
那些画面和她脑海中沐剑旗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而颤抖。
良久，温景玥才抬起头。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但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她看着小优，看着这个相识多年、亲如姐妹的朋友，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和悲哀。
“小优，”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你真的……很爱哥哥吗？”
小优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得像在宣誓：“爱。很爱很爱。所以我才想用这种方式，让我们的第一次变得特别，变得值得记住一辈子。”
温景玥闭上了眼睛。她能理解小优的心情，甚至能感受到那份炽热的爱意。但正因为理解，才更痛苦。
“那就好。”她轻声说，重新睁开眼睛时，里面已经恢复了些许平静，“只要你幸福就好。”
小优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那……你愿意继续当我的见证者吗？下次的视频，我还可以给你看吗？”
温景玥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小优脸上的笑容又开始变得不安。
最终，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嗯。”
“太好了！”小优开心地抱住她，“我就知道你会理解的！小玥最好了！”
温景玥僵硬地任由她抱着，下巴搁在小优的肩膀上，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城市灯火如星海般蔓延。
小优松开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好了，本小姐都给你看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也该告诉我你的恋爱事迹了吧？”
她凑近，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八卦的好奇：“周末两天，你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一个电话都没有？一条消息都没有？不可能吧？我们景玥这么漂亮，肯定有男生追——”
温景玥的身体再次僵硬了。
恋爱事迹？
她想起湖边那个白衣男子，想起他冰冷的手指，想起他低沉的嗓音，想起他说“沐剑旗”这个名字时的样子。
想起自己身体的反应，想起那些深夜无人时的幻想。
这能说吗？能告诉小优，自己可能对一个恶灵操纵者——而且很可能是敌人——产生了某种扭曲的、不该有的感觉吗？
“真的没有。”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周末很平静。我一直在看书。”
小优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里有审视，有怀疑，但最终化为了信任和一丝歉意。
“好吧……对不起啊小玥，逼问你这些。”她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太兴奋了，想跟你分享一切。你不说也没关系，等你想说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先去洗澡啦。今天累死了——虽然是很幸福的累。”
小优哼着歌，拿着睡衣和洗漱篮走出了宿舍。门关上的瞬间，宿舍里恢复了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