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布市郊外的边境溶洞入口,越野车的轮胎印在泥泞中延伸至洞口便戛然而止,轻微的爆炸声余波仍在空气中震荡。境外联合小组(武警与当地警方)迅速下车,依托溶洞周边的石笋构建防御阵型,组长手持望远镜观察洞内情况,语气凝重:“洞内漆黑幽深,喀斯特地貌形成多处岔路,雇佣军大概率在入口设伏,掩护李茂山撤离。”他按照陆哲传来的溶洞结构图,将小组分为侦查组、突击组、支援组,逐步向洞口推进。
侦查组率先进入洞口,头戴夜视仪的队员借着微弱光线排查陷阱,刚深入十米便触发了绊发式诡雷,爆炸声在密闭溶洞内轰鸣,碎石裹挟着气流扑面而来。“有埋伏!”队员们迅速卧倒,依托岩壁掩护,发现溶洞两侧石缝中探出数支枪管,雇佣军凭借地形优势展开火力压制。子弹打在石笋上溅起碎屑,小组陷入被动,突击组立刻架起轻机枪反击,用火力压制对方露头点,支援组则绕至洞口侧翼,试图从次要通道迂回包抄。
雇佣军的抵抗极为凶悍,不仅配备消音步枪,还投掷烟雾弹干扰视线,利用溶洞的回声效应制造虚假枪声,混淆小组判断。“按预定战术推进,用催泪弹清剿石缝伏兵!”组长一声令下,队员们投掷催泪弹,浓烟顺着石缝蔓延,伏兵被迫撤离隐蔽点,突击组趁机跃进,与雇佣军展开近距离激战。格斗声、枪声交织在一起,队员们凭借战术配合逐一清除伏兵,却发现李茂山与林晓宇已顺着主通道逃往溶洞深处,仅留下三名雇佣军断后。
断后雇佣军引爆了通道内的炸药,石块轰然坠落封堵了主通道,小组被迫转向次要通道追击。陆哲同步破解了别墅残留的监控数据,通过对讲机通报:“次要通道尽头连接地下河,李茂山大概率准备乘橡皮艇偷渡,通道中段有一处水闸,可关闭阻拦水流!”小组加速推进,途中又遭遇落石陷阱,两名队员被擦伤,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终于在水闸处追上断后雇佣军,经过五分钟激战将其制服,成功关闭水闸,阻断了地下河偷渡路线。
与此同时,落马坡古董市场已泛起微光,程世一带着潜伏队员伪装成早起进货的商贩,紧盯“古鼎轩”店铺动向。陆哲传来紧急消息:“克瑞斯接到李茂山的加密指令,提前启动交接,正带着四名保镖从后门转移,随身携带青瓷瓶与金属箱。”程世一立刻调整部署:“一组封锁前门,二组绕至后门必经之路设伏,三组伪装顾客进入店铺牵制,务必人赃并获!”
克瑞斯身着唐装,手持青瓷瓶走出店铺后门,保镖们簇拥在两侧,警惕地扫视四周。刚穿过两条小巷,二组队员突然从两侧民居冲出,高压水枪瞬间压制住保镖动作,程世一率先上前,一把夺过青瓷瓶,厉声喝止:“警察!不许动!”保镖们反应迅速,掏出藏在腰间的短刀反抗,双方在狭窄小巷展开缠斗。程世一身手矫健,避开迎面劈来的短刀,反手用警棍击中对方手腕,其余队员则依托地形合围,短短三分钟便制服所有保镖,将克瑞斯按倒在地。
搜查金属箱时,队员们发现里面装有加密U盘、四支无声手枪及鼎形玉佩,与交接信物特征完全吻合。“U盘已加密,需要立刻送回给陆哲破解。”程世一将物证封存,审讯克瑞斯得知,他与李茂山约定若提前交接,将在地下河出口接应,携带U盘前往境外据点。“我不知道核心算法在哪,李茂山从不信任任何人,只说交接时会亲自带来。”克瑞斯的供述印证了陈峰之前的爆料,核心算法仍在李茂山手中。
溶洞地下河方向,残余护卫的终极拦截悄然展开。李茂山与林晓宇发现水闸被关闭后,被迫转向溶洞另一侧的隐秘通道,通道出口连接着边境野河滩,八名雇佣军已在此设伏,架设好机枪与火箭筒,准备伏击追击小组。“等他们进入射程就开火,务必掩护鼎爷偷渡!”雇佣军队长下令,将火箭筒对准通道出口,其余人则隐蔽在河滩礁石后,形成交叉火力网。
境外小组突破次要通道后,抵达地下河岸边,发现橡皮艇停在岸边,却不见李茂山踪迹。组长凭借经验判断:“他们肯定走了隐秘通道,出口大概率在野河滩,注意防范伏击!”小组沿着河岸向通道出口推进,刚抵达出口附近,火箭筒便呼啸而来,落在不远处的水中激起巨大水花。“卧倒!”组长嘶吼着扑倒身边队员,机枪子弹随即扫射而来,小组被压制在通道出口处,无法展开阵型。
危急时刻,程世一带着部分队员赶至支援,按照陈峰提供的通道线索,从河滩另一侧的隐秘小路绕后。“陆哲,破解雇佣军的通讯频率,干扰他们的指挥!”程世一下令,同时让队员架设迫击炮,对准礁石后的火力点轰击。陆哲远程干扰雇佣军通讯,使其指挥混乱,绕后队员趁机投掷烟雾弹,借着浓烟逼近伏击阵地,从侧翼发起突袭。
两面夹击之下,雇佣军阵脚大乱,程世一带着队员冲进礁石区,与雇佣军展开殊死对决。一名雇佣军举枪对准程世一,身后队员及时开枪击中其手臂,程世一顺势夺过机枪,对着残余势力扫射。雇佣军队长见大势已去,引爆了藏在礁石后的炸药,试图掩护李茂山撤离,爆炸声中,李茂山与林晓宇趁机冲向岸边的偷渡船,启动发动机准备逃离。
“拦截偷渡船!”程世一开枪击中船身,却未能阻止船只行驶,境外警方的快艇迅速从水面包抄,双方在水面展开追逐。陆哲此时破解了加密U盘,传来关键信息:“U盘里有境外据点坐标,李茂山要逃往邻国港口,乘坐货轮出境!另外,我恢复了林晓宇的手机数据,溶洞内藏有核心算法的备份硬盘,在主通道坍塌处附近。”
刘铭接到三条线的汇报后,立刻调整指令:“程世一与境外小组继续追击偷渡船,务必拖住李茂山;安排技术队员返回溶洞,寻找备份硬盘;陆哲破解硬盘数据,同步给追击小组;赵玥带审讯组提审克瑞斯,深挖境外货轮信息。”此时,偷渡船已驶离浅滩,朝着公海方向逃窜,快艇紧追不舍,双方在水面上展开激烈交火,子弹打在水面上激起阵阵涟漪。
溶洞内,技术队员在坍塌处附近找到备份硬盘,硬盘加密等级极高,陆哲需要时间破解。而野河滩上,残余雇佣军已被全部肃清,队员们在礁石后发现一枚刻有境外间谍机构标志的徽章,与克瑞斯金属箱内的徽章一致,证实雇佣军由境外机构直接派遣。程世一的快艇逐渐逼近偷渡船,李茂山见状,让林晓宇驾驶船只,自己则站在船头,手持核心算法的纸质档案,扬言要销毁档案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