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密信浮现引猜疑,暗中调查寻
书名:穿成罪臣八岁幼子,系统自救什么鬼? 作者:咸菜12 本章字数:3090字 发布时间:2026-01-17

皇帝走后,偏殿的门吱呀一声被内侍合上,楚昭言还跪在原地,药耙抱得死紧,像抱着救命稻草。他没动,也不敢动,耳朵竖着听外面脚步声远了,才慢慢把头抬起来。


药香还在鼻尖绕,可心已经不在药上了。


他低头看了看袖口的灰,蹭了蹭手背,站起身来,腿有点麻。内侍过来引路:“小郎中,随我出宫吧,陛下说你明日再来点卯。”


楚昭言点头,小步跟上,脑袋低着,药耙拖在地上发出沙沙声。太极门前人流如织,太监、宫女、官员来回穿梭,他夹在人群里,活像个刚捡回一条命的傻小子。


走到侧巷,拐过影壁,忽然——


“有密信与你有关。”


声音直接砸进脑子里,没来由,也没回音,是系统。


楚昭言脚下一顿,差点撞上墙。他猛地低头,咳了两声,肩膀抖得像风里的破布幡。


谁的密信?写给我的?还是写着我的名字?


他心里刚冒这句,系统又响了一遍:“有密信与你有关。”  

说完就没动静了,像块石头沉进井里。


楚昭言喘了口气,继续往前挪,脸上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心里却转开了磨盘。他不是没听过系统说话,但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报个信就闭嘴。这次不同,冷不丁一句,像刀子划开布,他知道——事要来了。


他装作腿软,一屁股坐到石阶上,药耙横在怀里,脑袋垂着,手指悄悄抠住药囊边缘。读心术能用,但不能乱用。上次耗得他半夜冒虚汗,今儿可不能再玩脱。


巷子口有两个小宦官站着闲聊,一个捧着托盘,一个揉脖子。


“今晚又要值夜,烦死了。”捧盘的嘀咕,“尚药局那帮人,连参片都克扣,说是库房丢了,还不是自己偷换银锞子去了。”


另一个打哈欠:“你算好的,我昨儿守东角门,看见萧院使的仆从往鸽笼跑,鬼鬼祟祟的。你说他一个太医署的头,养什么信鸽?”


捧盘的一愣:“嘘!你不要命了?那是萧大人!温润贤德,皇上都夸过的!”


那人压低嗓:“我可没乱讲……昨夜三更,他又递了鸽信,说是‘照旧封于青瓦瓮’……若被查出,我等必死无疑……”


楚昭言心头一跳,指尖掐进药囊布料里。


青瓦瓮?北燕?递信?  

萧明恪?


他不动声色,眼珠微转,启动读心术。


嗡——


脑袋像被铁针扎了一下,疼得他咧嘴,赶紧低头咳嗽掩饰。眼前浮出两团模糊的念头,杂乱无章:  

“……今晚换班前得去趟茅房……”  

“……克扣的参片换成铜钱,够买两壶酒……”  

“……萧院使那信,真不该让我看见……北燕密使将于三更换服入城……”  


楚昭言呼吸一滞。


北燕密使?三更?换服入城?  

萧明恪在通敌!


他立刻收了读心术,太阳穴突突直跳,嘴里却嘟囔:“哎哟,头晕……药耙太重了……”


说着,把药耙往怀里搂了搂,整个人缩成一团,活像被吓着的小叫花子。


可心早飞出去了。


萧明恪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竟和北燕勾结。那封密信,是不是提到了自己?否则系统为何突然预警?  

“与你有关”——这四个字像根刺,扎得他坐不住。


他必须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天擦黑时,楚昭言回到太医署后巷那间废弃药庐。这里没人管,墙角堆着烂草席,地上还有老鼠啃过的药渣。他熟门熟路摸到西墙根,扒开一块松砖,把药耙塞进去,再用碎瓦盖好。


接着,他从药囊里掏出一套深色短褐,是早先备着逃命用的,洗得发白,但贴身不响。他换下粗布衣,把药囊挪到背后,用布条缠紧,连晃动的声音都减到最小。


做完这些,他蹲在墙角,掰了半块冷炊饼嚼着,眼睛盯着屋顶漏下的月光。


青瓦瓮……是藏信的地方?  

萧明恪府邸有没有这东西?  

三更换服入城……密使今晚就来?那信可能还没送走!


他咽下最后一口饼,抹了把嘴,站起身。


得去一趟萧府。


他没带针匣,没带迷药,连药耙都没拿。现在用医术,等于自爆身份。他要当个影子,悄无声息溜进去,找到那封信,看一眼就行。


夜半三更,宫门落锁,街巷寂静。楚昭言贴着墙根走,专挑暗处,像只小耗子。萧明恪府邸在城南,占地不小,高墙朱门,门口两个石狮子瞪着眼,气派得很。


他绕到后巷,果然发现东侧角门旁有条排水暗渠,铁栅拦着,但年久失修,一根铁条歪了,留出半尺空隙。


他趴在地上听了听,里面没动静,只有远处巡更梆子响。


就是这儿了。


他取出药耙尖端那根细铁丝,这是他平时撬药柜用的,顺手得很。轻轻插进砖缝,撬动旁边一块松石。一下,两下,第三下,砖头松了。他用手扒开泥,露出个狗洞大小的窟窿。


他深吸一口气,把肩膀缩了缩,侧身往里挤。


砖石刮着后背,衣服嘶啦一声,差点撕破。他咬牙不动,一点一点往前蹭,半个身子已没入渠内,凉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股陈年湿泥味。


他停下,静听。


巡更声远了。


他正准备继续往里钻,忽然,头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青石板上,清脆利落。


楚昭言屏住呼吸,整个人贴在渠底,连眼皮都不敢眨。


脚步停在铁栅外。


一双皂靴出现在视线里,黑底绣金线,一看就是府里管事的。


那人低头看了看铁栅,又踢了踢歪斜的铁条,嘀咕:“这破地方,早晚出事。”


楚昭言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人没走,反而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插进铁栅锁孔,咔哒一声,打开了半边。


“大人交代,今晚别锁渠口,方便……人进来。”  

他低声说完,把钥匙收回,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真是疯了,拿命赌。”


说完,转身走了。


楚昭言在渠底听得清清楚楚,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萧明恪故意不开渠口?  

方便“人”进来?  

是等那个北燕密使?  


那封密信,现在就在府里!  

而且,他们今晚就要交接!


他等脚步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口闷得发疼。


机会来了。


他不再犹豫,手脚并用,一点点往里爬。渠道狭窄,顶上是石板,底下是泥水,腥臭扑鼻。他闭着眼往前挪,指甲抠着砖缝借力,终于穿过铁栅,进入府内。


眼前是一片荒废的后花园,杂草齐膝,假山倒塌,显然没人打理。远处有灯光,是主院方向,隐约传来杯盏碰撞声,像是还有人在议事。


他贴着花坛爬出来,浑身沾满泥浆,活像从坟里钻出来的野猫。他不敢站起来,四肢着地,像只小兽般在阴影里移动。


青瓦瓮……会在哪儿?


他回忆刚才那宦官的念头:“照旧封于青瓦瓮。”  

“照旧”——说明这不是第一次。  

老地方?  


萧明恪书房最有可能。  

但书房肯定有人守。


他抬头看天,月过中天,三更将至。


时间不多了。


他摸到腰后药囊,取出一小撮迷魂粉,这是他保命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用。他把粉倒进指尖,准备万一碰上巡夜,就往地上弹一点,制造烟雾。


正要起身,忽然,前方假山后闪过一道黑影,不高,穿着深色短打,动作极轻,直奔东厢而去。


楚昭言立刻伏地不动。


那人脚步极稳,落地无声,腰间似乎别着什么东西,走路时微微晃动。


——不是府兵,也不是家仆。


是外人。


而且,轻功不错。


楚昭言眯起眼。


三更换服入城……  

就是他了。


北燕密使来了。


他没动,反而往后退了半步,藏进假山裂缝。


既然密使能走正路,说明府里有人接应。那封信,可能根本不在书房,而在接头地点。


青瓦瓮……青瓦……


他忽然想起,刚进园子时,西侧墙根有个破陶瓮,半埋土里,上面长满了苔藓,像个废弃的花盆。


他没多想,现在看来——那就是“青瓦瓮”!


他立刻调转方向,贴着墙根往西摸。


月光被云遮住,园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靠记忆挪动,脚下踩到枯枝也不敢停。终于,他看到那个破瓮的轮廓,蹲在墙角,像个驼背老头。


他爬过去,伸手探进瓮里。


里面是空的。


但他手指触到底部时,摸到一道刻痕。


不是自然裂纹,是人为划的。


他心头一跳,顺着刻痕抠了抠,瓮底一块碎瓦松动了。


他轻轻掀开。


下面压着一张折叠的油纸。


他抽出油纸,展开一角——


墨迹清晰,开头便是:“北燕右相启:萧某已按约行事,瘟疫之源可嫁祸楚氏小儿,天书残页亦将窃出……”


楚昭言瞳孔骤缩。


楚氏小儿?  

是我?  


他手指发抖,还想往下看,忽然——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像树叶落地。


他猛地回头。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一缕,照在十步之外。


一个身影静静站着,黑衣裹身,面罩半遮,手里握着一柄短刃,刃尖垂地。


那人没说话,只是盯着他手里的油纸。


楚昭言缓缓合上纸,塞回怀里,一手摸向药囊。


两人对峙,谁都没动。


远处,更鼓敲响——三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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