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灶台上的凉意
老张头儿,那可是这一片儿出了名的“活招牌”!炒菜三十年,掌勺的功夫那叫一个绝。什么爆炒腰花儿、干煸肥肠，随便一上手,那味道，啧啧，能把人舌头都香掉!可最近,老张头儿这心里头，总有点儿毛楞楞的,不舒坦。
特别是一到晚上，过了九点,厨房里就剩他一个人忙活的时候，那股子感觉，就跟个黏糊糊的鼻涕虫似的,甩都甩不掉。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他!对，就是盯着！那感觉,不是错觉，真的,一点儿都没错！
“草，老子这是老眼昏花了吗!?”老张头儿骂骂咧咧地，手上颠着锅,眼睛却忍不住往身后瞟了一眼。空荡荡的，就一个油腻腻的白墙，挂着几把生锈的菜刀。排风扇呼啦啦地转着,把厨房里那股子油烟味儿往外抽。可那股子凉意，却不是风能吹散的。
“嘿,老张，今儿个炒啥呢?!这么香！”小李子,店里头跑堂的,把一盆洗好的青菜端进来,笑嘻嘻地问。
老张头儿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儿飞出去!“个龟儿子的!走路没个声儿,想吓死老子嗦？！”他气得肝儿疼，指着小李子骂。
小李子缩了缩脖子,一脸无辜：“哎哟喂，张师傅，我这不是看你忙着嘛。咋啦？脸色咋这么白？”
老张头儿摆摆手,烦躁得很：“没啥，没啥!就是……嗯,就是有点儿累了，嗯,腰杆儿有点儿疼。”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被吓到了，多丢人啊，一个老厨子，还怕鬼不成?!
小李子也没多想，把菜放下就出去了。厨房里又只剩下老张头儿一个人。他深吸一口气,想把那股子邪门儿劲儿压下去。可那股子被盯着的感觉，反而更重了!就像是有两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冰冷,冰冷得让人骨头缝儿都打颤！
“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他一咬牙,猛地转身，手里的锅铲都举起来了，就像是要跟空气里的什么东西干一架似的!
可身后，还是啥都没有。
只有墙上那几把菜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森森的寒光。
老张头儿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这几天,他觉都睡不安稳。老是梦见自己在厨房里炒菜,炒着炒着,锅里头就冒出来一张惨白的脸!那脸,嘿，没鼻子没眼儿，就一个大嘴巴，还冲他嘿嘿地笑！醒过来，一身冷汗,被子都湿透了。
他寻思着,是不是自己最近太累了?!或者……嗯，是不是那啥，年纪大了,有点儿神经衰弱了？
可有些事儿,你越不信,它就越是往你眼前凑!
那天晚上，店里头生意特别好,一直忙到快十一点。老张头儿正准备收工,把灶台收拾干净。他弯下腰，去擦灶台下面那块儿油腻腻的瓷砖。
突然,他眼角余光，好像瞥见灶台底下,有啥东西在动!
他心里一紧,猛地直起身子。
“啥玩意儿？”他嘀咕着,壮着胆子,把头凑过去,往灶台下面看。
黑漆漆的,啥都看不清。只有一股子……嗯，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道。不是油烟味，也不是食材的味儿。有点儿像土腥味，又有点儿像……那种老旧的木头,被潮气熏久了,发出来的霉味儿。
他皱了皱眉,伸手去摸。
“哎哟我去！”他猛地把手缩回来!
灶台下面,竟然有个洞!一个黑黢黢的洞！不大,也就他拳头那么大，边缘儿还带着点儿毛糙的裂痕。他刚才摸到的，就是那洞里头，嗯,一股子冰凉凉的湿气,还带着点儿黏糊糊的感觉！
这灶台，可是老早就砌好的，水泥钢筋,严严实实的!咋个会突然冒出来个洞？!
老张头儿心里头，那叫一个咯噔！他赶紧找了个手电筒,打开开关,白色的光柱子,直直地射进了那个洞里。
洞不深,就半米多一点儿。手电光照进去,他看见了！
洞里头,竟然放着一个木头盒子!一个黑乎乎的,老旧得不像话的木头盒子!上面雕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图案,看着有点儿像那啥，嗯,像是一些鬼画符!
“这……这啥玩意儿啊？”老张头儿心里头直打鼓!这店儿他都干了十年了,从来没听说过灶台底下还藏着个盒子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伸手，把那盒子掏了出来。
盒子不大，也就巴掌那么大。摸上去，冰凉凉的,还带着点儿湿气。上面落满了灰尘,一拿出来，就散发出一股子更浓郁的霉味儿。
老张头儿用袖子擦了擦,想把盒子打开。可那盒子,嗯，没盖子,也没锁。它就那么严严实实地合着,中间连个缝儿都没有！就像是个整体,浑然天成似的!
他试着掰了掰，晃了晃,可那盒子纹丝不动，跟个铁疙瘩似的！
“邪门儿!真是邪门儿!”老张头儿骂了一句,心里头那股子不安劲儿,更重了！他把盒子翻过来,翻过去，想找出个机关啥的。可那盒子,光溜溜的,啥都没有。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盒子底部,嗯,刻着几个小字！很小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他凑近了点儿,眯着眼,借着手电筒的光，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丙申年,七月半，食魂……”
念到这儿,老张头儿的嗓子眼儿，就像被啥东西堵住了一样！
丙申年！七月半!食魂？!
这他妈不是那啥，嗯，不是鬼节吗!?！
老张头儿手一抖,盒子差点儿又掉地上！他猛地抬头,又往灶台底下那个黑洞看了一眼。
那洞里头,黑黢黢的,深不见底。可他总觉得，有啥东西,在里头,死死地盯着他!那感觉，比刚才更强烈了，就像是有无数双眼睛,从那洞里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凉啊!拔凉拔凉的！
2：旧物里的低语
老张头儿抱着那个黑盒子,回到家里,心里头还是扑通扑通地跳。他这辈子，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可今天这事儿，真的，有点儿把他整蒙圈了！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也驱散不掉他心头那股子阴霾。
“丙申年,七月半,食魂……”他嘴里头,还在念叨着这几个字。这玩意儿,嗯,听着就不是啥好东西!
他想把盒子扔了,可又有点儿舍不得。这盒子看着虽然旧，可那木头,嗯,沉甸甸的，手感特好！而且,他心里头，还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劲儿。这盒子,到底藏着啥秘密？
他寻思着，是不是得找个懂行的人看看!?可这年头,上哪儿找那啥，嗯，找个半仙儿神婆啥的?!人家都信科学了!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自己琢磨琢磨。他把盒子翻来覆去地看，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突然,他发现，盒子侧面,嗯，有个特别细特别细的缝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心里头一喜!赶紧拿来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嗯，往那缝儿里头插。
“咔哒!”一声轻响!
盒子，竟然被他打开了!
老张头儿的心,又猛地跳了一下!他赶紧把盒子盖儿掀开!
盒子里面,空荡荡的，啥都没有。只有底部,铺着一层黄色的符纸!那符纸,嗯，旧得都发黄了,上面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文,看着有点儿像那啥,嗯,像是一些道士画的符!
他把符纸拿起来。符纸下面，竟然压着一小撮头发！黑乎乎的,细细软软的,看着像是女人的头发！还缠着一根红绳子!
老张头儿心里头,那叫一个膈应!这盒子,咋个里头还藏着这些玩意儿?!!
他把头发扔到一边,又往盒子里看。盒子底部，还刻着几行小字！这次的字,比外头刻的更大，也更清晰！
“秦二丫,丙申年七月半,魂归灶台，永世不得超生!”
看到这儿,老张头儿的眼睛都直了!
秦二丫？！这名字,嗯，有点儿耳熟!他好像在哪儿听过!
他猛地想起来了!他刚来这家饭店的时候,听店里头的老伙计说过!这家店，嗯,以前闹过鬼!说是以前有个厨子,叫秦二丫,是个女厨子!长得可漂亮了，手艺也好！可后来,嗯，后来就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厨房里!说是自杀，可又没找到尸体!就那么，嗯,人间蒸发了!
店里头的老伙计还说，秦二丫死的那天,就是丙申年,七月半！
老张头儿的后背，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
这盒子，嗯,这盒子不会就是秦二丫的……那啥,嗯，镇魂盒吧？!
他赶紧把符纸和头发重新塞回盒子里，把盒子盖上。可那盒子，嗯,怎么也合不严实了!中间老是留着一条细细的缝儿!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慌啊!他觉得，他把不该打开的东西，给打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老张头儿在厨房里,那叫一个战战兢兢!那股子被盯着的感觉，比以前更强烈了！而且,嗯,他还开始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不是那种大声的响动,就是那种,嗯，细细碎碎的，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的声音!
“嘻嘻……好香啊……”
“好饿啊……再炒一盘嘛……”
声音很轻,很飘忽，听不清具体说啥，可那股子阴森森的劲儿，却直往他耳朵里钻！
他炒菜的时候，锅铲老是会莫名其妙地掉在地上!炉灶上的火,嗯，有时候会突然变大,有时候又会突然变小！他明明没动开关啊!
有一次，他正在切菜,手里的菜刀,嗯,竟然自己动了一下!就那么，嗯,自己往旁边滑了一下！差点儿没把他的手指头给切下来！
“草泥马的!你个小瘪三儿！想害死老子啊？！”老张头儿吓得破口大骂，手里的菜刀都扔了！
可厨房里，除了他粗重的喘息声，啥都没有。
他知道，这事儿,嗯,这事儿肯定跟那个盒子有关!跟那个秦二丫有关！
他寻思着,是不是得把盒子扔了?!可又怕扔了之后，嗯，那东西会变得更凶!
他晚上回家,偷偷摸摸地在网上搜了搜，嗯,关于“丙申年七月半，食魂”的说法。结果，嘿，还真给他搜出来不少!
网上说,嗯，七月半，是鬼门开的日子!有些地方,嗯，会把一些冤死的魂魄，用一些特殊的法子,镇压在一些器物里头！如果那器物被打开了,嗯,那魂魄就会跑出来,然后，嗯，就会找替身!
老张头儿看着那些帖子,心里头那叫一个凉啊!拔凉拔凉的!
找替身!?!他妈的!这秦二丫，不会是想找老子当替身吧?!!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他赶紧把电脑关了,把那个黑盒子,用一块儿红布包起来，塞到床底下。
可那盒子，嗯,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不管他塞到哪儿，他总觉得，那盒子里的东西,在盯着他！在盯着他,嗯,炒菜!
3：食魂之宴,镜花水月
这几天，老张头儿的精神头儿,那叫一个差!黑眼圈儿都快掉到下巴颏儿了！店里头的人都看出来了，问他是不是病了。他也不敢说实话，就说自己最近没睡好。
可他心里头清楚，这哪儿是没睡好啊！他妈的,是快被吓死了!
那秦二丫,嗯，那东西，越来越过分了！
她不再只是低语，不再只是动动锅铲。她开始……嗯，开始影响他的菜!
那天,老张头儿炒了一盘儿招牌菜,叫“香辣干锅鸡”。他明明按照老规矩放的料，可那菜一出锅，嗯,味道就有点儿不对劲!
不是不好吃，是那种……嗯,香得有点儿邪乎！就像是,嗯，就像是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了似的!
店里头有个老顾客，是个秃顶大胖子,平时吃饭特挑剔。他尝了一口，眼睛就直了!
“老张!你这菜，嗯，你这菜今天咋个炒得这么绝啊？！简直,嗯,简直是绝了！”大胖子边吃边赞,一口气把一盘儿鸡都给吃完了!连汤汁儿都给拌饭吃了！
老张头儿心里头,那叫一个膈应!他知道，这肯定不是他炒的！
他感觉,嗯,就像是秦二丫,在通过他的手，在炒菜！在用她的“食魂”之法,把菜炒得那么香！
更邪门儿的是，吃了他这盘儿菜的顾客，嗯,都变得有点儿怪！
有的人，吃完之后,脸色发白,像是大病一场!有的人,吃完之后,眼睛直勾勾的，像是失了魂儿似的！还有的人，嗯,吃完之后,竟然变得特别亢奋，一个劲儿地嚷嚷着,还要再来一盘儿!
老张头儿心里头,那叫一个慌啊！他知道,这秦二丫，嗯,她这是在用他的菜，在“食魂”！
他想罢工!他想不干了!可一想到家里的老伴儿和孩子，他又不忍心。这饭店，嗯，是他的命根子!他不能就这么撒手不管!
他寻思着，是不是得想个法子,把这秦二丫给送走!?可他一个老厨子,哪儿懂这些啊?!！
那天晚上,他又在厨房里忙活。那股子被盯着的感觉，已经不是盯着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嗯,秦二丫就在他身后!就在他身后,嗯,伸着个脑袋,凑在他耳边，看着他炒菜！
“老张头儿……加点儿那个……嗯,再加点儿这个……”
“嘻嘻……这样炒出来的菜，才香嘛……”
她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点儿娇嗔，可听在老张头儿耳朵里，那叫一个毛骨悚然！
他手一抖，差点儿把盐罐子都给打翻了！
“你个死婆娘!你给老子滚开!老子炒菜,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老张头儿猛地转身，对着空气大骂！
可身后，还是啥都没有。
只有排风扇呼啦啦地转着,发出阵阵的噪音。
老张头儿心里头,那叫一个委屈啊！他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被个鬼给欺负成这样！
他突然想起来，以前听人说过，嗯，鬼魂最怕那啥，嗯,最怕阳气重的东西!最怕火!
他看着面前熊熊燃烧的炉火,心里头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妈的!老子跟你拼了!”他一咬牙，猛地拿起一个大勺子,往炉子里舀了一大勺儿热油!
“滋啦——”一声巨响！
热油溅出来,把炉子上的火，烧得更旺了！火光冲天，把整个厨房都给照亮了!
“嘻嘻……好烫啊……老张头儿,你这是在玩火嘛……”
秦二丫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儿尖锐，带着点儿痛苦!
老张头儿心里头一喜！有戏！
他赶紧又舀了一大勺儿热油,往炉子里倒!
“滋啦——滋啦——”
火光冲天,把厨房里那股子阴森森的劲儿,都给烧散了!
他感觉，嗯，那股子被盯着的感觉,好像也变淡了!
他趁热打铁,拿起手边儿的菜刀，对着空气猛地一砍！
“滚！给老子滚!你个小瘪三儿!老子这儿不欢迎你！”他一边砍,一边骂！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在厨房里响起！
那声音,嗯，不是秦二丫那种娇嗔的声音，是那种，嗯，带着绝望和痛苦的尖叫！
老张头儿吓了一跳，赶紧停了下来。
厨房里,除了他粗重的喘息声，啥都没有了。
那股子阴森森的凉意，嗯，也彻底消失了！
他感觉，嗯，整个厨房,都变得清爽了不少！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激动啊!他成功了!他把秦二丫给赶走了!
可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嗯，他手里的菜刀，刀刃上,竟然沾着一滴血!
红红的,鲜艳的,就像是刚流出来的一样!
老张头儿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刚才，嗯,他刚才砍的是空气啊！空气里，咋个会流血？！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咯噔啊！
他赶紧把菜刀扔了,跑到水龙头边上，用冷水使劲儿地冲着自己的手。
可那滴血，嗯，就像是长在了刀刃上似的，怎么也冲不掉!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凉啊！拔凉拔凉的！
他知道，嗯，这事儿，还没完！
4：烟火散尽,魂归何处
从那天晚上之后,老张头儿的厨房,嗯,好像真的清净了不少。那股子被盯着的感觉，嗯，彻底没了！耳边儿那些细细碎碎的低语声，嗯,也再也没听到过！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高兴啊!总算是把那个小瘪三儿给赶走了!
可他心里头,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那把沾血的菜刀，嗯,他扔在垃圾桶里了。可第二天,他去厨房的时候，那把菜刀,嗯，竟然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刀刃上那滴血,嗯，还在!红得刺眼！
老张头儿心里头，那叫一个毛啊！
他知道,秦二丫,嗯，她还在!她只是，嗯,只是暂时消停了！
他寻思着,是不是得找个大师来看看?可他一个老厨子,哪儿认识什么大师啊?!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想个法子。他把那个黑盒子，从床底下拿出来。那盒子，嗯,中间那条缝儿,还是合不拢。
他看着盒子，心里头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秦二丫，嗯,她不是喜欢吃他炒的菜吗!?!那他,嗯,他就给她炒一顿!炒一顿最好的!
他一咬牙，决定了!他要给秦二丫，嗯，炒一顿“食魂之宴”！
他把店里头最好的食材都拿出来!什么上好的猪肉啊，新鲜的青菜啊,还有那啥,嗯，还有他珍藏多年的老酒！
他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晚上!他炒了一盘儿又一盘儿的菜!每一道菜，他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他把所有的爱恨情仇,所有的喜怒哀乐，都炒进了菜里头!
他炒菜的时候,嗯,感觉秦二丫又回来了!她就在他身后，嗯,看着他炒菜。可这次,嗯，她没有低语，也没有指手画脚。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嗯，眼神里带着点儿好奇,带着点儿……嗯，带着点儿怀念。
老张头儿把所有的菜都炒好之后，整整齐齐地摆在灶台上。然后,他把那个黑盒子，嗯，恭恭敬敬地放在了灶台中间。
他打开盒子，把里头那张符纸和那撮头发拿出来,点燃了!
“秦二丫!你个小瘪三儿！老子给你炒了这顿菜!你就给老子安安生生地走吧！别再来烦老子了!!”老张头头儿对着空气,大声地喊道！
火光冲天,把符纸和头发都烧成了灰烬。
灰烬飘散在空气里,嗯,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香气。
老张头儿看着那些菜，心里头突然有点儿空落落的。他不知道,嗯,秦二丫会不会吃这些菜？她又会不会，嗯,真的就此离去？
他坐在灶台边上,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烟雾缭绕,把他的脸都给遮住了。
他感觉，嗯,厨房里那股子阴森森的凉意，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嗯,淡淡的烟火气。
他知道，嗯,秦二丫,她走了！她真的走了！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轻松啊！轻松得他都快哭了!
可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嗯,灶台上的那些菜,竟然,嗯,都少了一半！
就像是，嗯,真的有人吃过一样!
老张头儿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赶紧跑到灶台边上，仔细地看!
那些菜,嗯，真的少了一半!而且，嗯,盘子里头,还留着一些筷子印儿!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咯噔啊！
他知道,嗯,秦二丫,她吃过他炒的菜了！
他拿起那个黑盒子，嗯,盒子中间那条缝儿，竟然，嗯，合上了!严严实实的，一点儿缝儿都没有了!
老张头儿看着盒子,心里头，那叫一个复杂啊！
他不知道,嗯,秦二丫是真的走了,还是,嗯，还是又回到了盒子里?
他也不知道，嗯,他以后炒菜的时候,还会不会,嗯,还会不会再感觉到,有人在背后,盯着他？
他只知道,嗯，从那天之后,他炒出来的菜，嗯,味道变得更绝了！
不是那种邪乎的香，是那种，嗯,带着点儿人情味儿的香！
店里头的老顾客都说,嗯,老张头儿的菜,嗯,越来越好吃了！
可只有老张头儿自己知道，嗯，他的菜里头,嗯,还带着点儿,嗯,带着点儿秦二丫的味道！
他有时候,嗯，也会在晚上,偷偷摸摸地,嗯，把那个黑盒子拿出来,看一看。
盒子,嗯，还是那么严严实实的。
可他总觉得,嗯，盒子里头，嗯,好像还藏着点儿什么！
也许，嗯,秦二丫，她并没有走远！她只是,嗯，换了一种方式,嗯，留在了他的厨房里!
留在了他的菜里头!
成了他的,嗯，他的“食魂之伴”！
老张头儿摸了摸灶台,嗯，灶台还是那么油腻腻的。可他总觉得,嗯,灶台底下,嗯,好像还藏着点儿什么！
一些，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秘密!
一些，嗯,一些关于“食魂”的传说！
而他，嗯,他这个老厨子,嗯,也许这辈子,嗯，都要跟这些秘密,嗯，打交道了!
他叹了口气,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把他的脸都给遮住了。
他看着厨房里,嗯,空荡荡的。
可他总觉得,嗯,还有一双眼睛,在某个角落里，嗯,静静地，嗯，盯着他!
盯着他，嗯，这个老厨子!
盯着他，嗯,这个充满秘密的厨房!
盯着他,嗯，这个,嗯，充满烟火气的“食魂之所”!
（全文共计4987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