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恶灵缠身,全家遭殃?我草!
林默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下室里出来的。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日记本里那些血淋淋的字眼儿。
献祭!活埋!诅咒!
他妈的,他家这是招惹上什么玩意儿了啊?!
回到客厅,他赶紧把壁炉旁边的暗门关好,又把书柜挪了回去,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可他心里,那种恐惧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哥!你在干嘛呢?鬼鬼祟祟的!”林雅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看你妹!吓死老子了!”林默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林雅撇了撇嘴,没理他,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然后蹲了下来。
她对着空荡荡的地面,小声地说着什么。
“小妹妹,你在玩什么呀?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林默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他妈的!
小妹妹?
地下室那个被献祭的小玲,不就是个小女孩吗?!!
“小雅!你跟谁说话呢?!”林默声音都变了。
林雅转过头,一脸无辜地说:“我跟小玲说话呀!她在这儿跟我玩捉迷藏呢!”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一种天真烂漫的笑容。
可在林默看来,那笑容却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
“小雅!别胡说八道!这里哪有什么小玲!”林默冲过去,一把拉起她。
林雅却挣扎着,不高兴地说:“哥你干嘛呀!小玲说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她不喜欢你!”
小玲的味道?!
林默猛地想起,自己在地下室里,拿着那串牙齿,还摸了那本日记本。
他妈的,这不就是沾染上小玲的“气”了吗?!
他赶紧拉着林雅上楼,把她关在房间里,不让她再下楼。
可他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这小祖宗,已经缠上他妹了!
当天晚上,别墅里的怪事开始变得频繁起来。
先是他爸妈。
他爸林国富,平时是个乐呵呵的老好人,可这几天,却变得脾气暴躁,一点儿小事都能跟他妈吵起来。
他妈王秀琴也一样,整天疑神疑鬼的,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甚至开始对着空气骂骂咧咧。
客厅里,电视机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自己打开,然后画面一片雪花,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厨房里,半夜总能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里面洗碗,可他们下去看,却什么都没有。
林默的房间里,也开始出现怪事。
他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耳边吹冷气,半夜醒来,床头柜上的东西总是会自己掉到地上。
有一次,他半夜醒来,看到窗户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手印!
那手印,小小的,惨白惨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贴在玻璃上一样!
他妈的,二楼啊!谁能把手印印在二楼的窗户上!?!
他简直要疯了!
他想把这些事情告诉爸妈,可每次开口,他爸妈都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你小子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尽说些胡话!”他爸林国富瞪了他一眼。
“就是!整天神神叨叨的,再这样下去,我看你得去看心理医生了!”他妈王秀琴也跟着数落他。
林默心里那个憋去啊!
我草泥马的!老子是看到鬼了啊!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
最让他担心的是林雅。
林雅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她经常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对着墙壁自言自语,画一些诡异的画。
画上全是黑色的线条,扭曲的人影,还有一双双红色的眼睛。
有一次,林默偷偷看了一眼她画的画。
画上,一个小女孩被困在一个黑色的牢笼里,旁边有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对着小女孩。
小女孩的眼睛,就是那双红色的眼睛!
林默的心脏瞬间揪紧了。
这画,不就是地下室日记里记载的场景吗!?!
林雅被小玲附身了!?!
他赶紧去抢林雅的画,可林雅却死死地护着,冲他吼道:“你干嘛!这是小玲送给我的礼物!你不许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尖锐,和阴冷。
林默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他知道,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必须想办法,把小玲的冤魂送走,把这个家,从诅咒中解救出来!
他开始在网上搜索“民间灵异事件”,“鬼宅”,“如何驱鬼”之类的关键词。
结果搜出来一堆稀奇古怪的帖子,有说找道士的,有说找和尚的,还有说找神婆的。
林默看得头昏脑涨,不知道该信哪个。
最后,他看到一个帖子,里面提到一个“牛半仙”,说是城里很有名的“灵异顾问”,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帖子里还附带了一个电话号码。
林默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喂?哪位?”
“你好,是牛半仙吗?我想请你帮个忙……”林默把自己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牛半仙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这事儿,有点棘手啊……你家那别墅,我看是块阴地,养了个小祖宗啊……”
“小祖宗?!”林默心里一颤。
“嗯,还是个被活祭的小丫头片子。怨气冲天,不好惹啊……”牛半仙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那……那怎么办啊!?!”林默急了。
“这样吧,你把地址给我,我今晚过去看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价钱可不便宜。”牛半仙说。
林默赶紧把别墅的地址告诉了他,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晚上,牛半仙如约而至。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身对襟褂子,头发花白,手里提着一个罗盘,背上还背着一个桃木剑。
看着跟电影里得道士简直就是从电影里走出来一样。
“牛半仙,您快请进!”林默赶紧把他迎进屋里。
他爸妈看到牛半仙这副打扮,都皱了皱眉。
“小默,你这是请的什么人啊?大晚上的,搞得神神叨叨的!”他妈王秀琴小声地抱怨。
“妈,别说了,牛半仙是来帮我们的!”林默小声解释。
牛半仙没理会他爸妈的反应,他走进客厅,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旧书柜上时,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你小子,是不是动了地下室的东西?”牛半仙突然问。
林默心里一惊,赶紧点头:“我……我就是好奇,下去看了一眼……”
“哎!你这熊孩子!闯祸了啊!”牛半仙叹了口气,“这地下室里,镇压着一个百年冤魂,被你这么一动,可就彻底放出来了!”
他爸妈听了,脸色都变了。
“什么冤魂?牛半仙,您别吓唬我们啊!”他爸林国富有点不相信。
牛半仙没说话,他走到林雅面前,仔细看了看林雅的眼睛。
林雅的眼睛,原本是清澈的,可现在,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浑浊和阴冷。
“这孩子……被缠上了!”牛半仙脸色凝重地说。
“什么?!小雅被缠上了?!”他妈王秀琴吓得尖叫起来。
林雅却突然冲牛半仙咧嘴一笑,那笑容,天真中带着一丝诡异。
“你这个老头子,不许吓唬我哥哥姐姐!小玲会生气的哦!”
她的声音,竟然是那种甜腻的,带着一丝稚气的小女孩声音!
林默和他爸妈,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林雅……真的被附身了!
4:绝境求生,那他妈的真相!
牛半仙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从背上取下桃木剑,对着林雅虚空一划。
“邪魔外道!速速退去!”他沉声喝道。
林雅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但随即,那股阴冷的气息又占据了上风。
她冲着牛半仙,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声音尖锐刺耳,不再是林雅的童音。
“老头子,你管不着!这是我的家!我的孩子!”
“胡说八道!这孩子是你秦家后人,你怎敢如此!”牛半仙怒喝。
林默心里一惊,秦家后人!?!
他爸姓林啊!
“小默,你爸是不是姓秦?”牛半仙突然转头问他。
林默摇了摇头:“不是啊,我爸姓林。”
牛半仙皱了皱眉,又看向林雅。
林雅(被附身的小玲)却突然指着林国富,尖声叫道:“秦守仁!你这个畜生!你还我女儿!还我玲儿!”
林国富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你……你胡说什么!?!我不是什么秦守仁!”
“哼!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小玲阴森森地笑着,“你的血脉,你的气息,我闻得一清二楚!秦家后人,一个都跑不掉!”
牛半仙突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这小祖宗,怨气太重,只认血脉!它把你们都当成秦守仁的后人了!”
“可……可我们真不是啊!”林默急了。
“那可不一定!”牛半仙盯着林国富,眼神锐利,“林老弟,你老实告诉我,你家祖上,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国富脸色铁青,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他妈王秀琴也觉得不对劲了,拉着林国富问:“老林,牛半仙问你话呢!你快说啊!”
林国富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哎……这事儿,本来我是想烂在肚子里的……”他苦笑着说,“我们林家,其实是秦家改姓过来的。祖上有一辈,叫秦守仁,当年做了些缺德事,为了避祸,举家迁徙,改了林姓。”
林默和王秀琴,瞬间傻眼了。
我草泥马的!原来是这样?!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这不就是“父债子偿,祖宗的孽,后代来扛”吗?!
“秦守仁那个畜生!他把玲儿献祭给了山神!只为了他自己的荣华富贵!”小玲的声音充满了怨毒,“他以为改个姓,就能躲过我的诅咒吗!?!做梦!我要你们秦家,永世不得安宁!永世不得超生!”
小玲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林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脸上青筋暴起,眼睛变得血红!
“不好!这小祖宗要发作了!”牛半仙脸色大变,“它要吸取这孩子的精气!你们快退开!”
他爸妈吓得赶紧往后退。
林默看着被附身的妹妹,心里焦急万分。
“牛半仙!有没有办法救她?!”
“有!但很危险!”牛半仙咬了咬牙,“这小祖宗的本体,还在地下室里!我们必须把它引出来,然后用阵法困住,再超度它!”
“地下室?!”林国富一听就怂了。
“没错!它就是从地下室那个石台里出来的!那个石台,就是当年秦守仁献祭的祭坛!”牛半仙指着书柜后面的方向说。
林默心里一紧,他想起了日记本里那些血迹斑斑的记载。
原来,那个石台,就是小玲被献祭的地方!
“小默,你跟我下去!你身上有它的气息,更容易把它引出来!”牛半仙对林默说。
林默心里直打鼓,可一想到妹妹现在这个样子,他还是咬牙答应了。
“好!我去!”
他爸妈急得直跺脚:“小默!别去啊!太危险了!”
“爸妈,你们照顾好小雅!我一定会把她救回来的!”林默冲他们喊了一句,然后跟着牛半仙,再次来到了壁炉旁的暗门。
打开暗门,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
通道里一片漆黑,手电筒的光线显得格外微弱。
“这地方,阴气太重了!”牛半仙一边走,一边在罗盘上掐算着什么。
林默心里紧张得要死,他紧紧跟在牛半仙身后,感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终于,他们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比白天更加阴森恐怖。
那些刻着符文的石台,那些黑珠子眼睛的木偶,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小祖宗!出来吧!别再躲着了!”牛半仙走到石台前,沉声喝道。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还有林默剧烈的心跳声。
“哼!不出来是吧?”牛半仙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猛地往石台上一拍!
“轰!”
符纸瞬间自燃,发出刺眼的火光!
火光中,石台上的符文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扭曲,变幻!
紧接着,地下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那声音,充满怨毒,充满了愤怒,像是要撕裂整个地下室!
林默吓得浑身一颤,差点把手电筒扔了。
他看到,在石台后面,一股黑色的雾气,慢慢地,慢慢地凝聚起来。
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小玲的本体!
“老头子!你找死!”小玲的声音,带着一种阴冷的杀意。
“邪魔外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牛半仙大喝一声,桃木剑猛地刺向黑雾!
桃木剑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瞬间刺穿了黑雾!
“啊!!”
小玲再次发出一声惨叫,黑雾剧烈翻滚。
可紧接着,黑雾猛地一收,竟然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林默扑了过来!
“小默!小心!”牛半仙大喊一声。
林默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气瞬间钻进了他的身体!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也变得僵硬。
他看到,小玲那双红色的眼睛,就在他眼前!
充满了怨恨,充满了绝望!
“哥哥……陪我玩……永远陪我玩……”
小玲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荡,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林默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地侵蚀。
他不能!他不能被附身!他还有妹妹要救!
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一瞬。
他拼尽全力,对着小玲喊道:“小玲!你不能这样!你已经死了!你不能再伤害别人了!”
小玲的红眼睛,闪烁了一下。
“我……我没有死……我只是……很冷……”
“我知道你很冷!我知道你很冤枉!但你伤害别人,只会让你的怨气更重!你永远都不能解脱!”林默大声喊道。
牛半仙趁机再次挥舞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光射向小玲!
“啊——!!”
小玲再次发出痛苦的尖叫,从林默的身体里被逼了出来!
黑雾在地下室里四处乱窜,想要逃走。
“想跑!?!没门儿!”牛半仙猛地抛出几张符纸,符纸在空中瞬间炸开,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网,将小玲困在其中!
“不!放开我!!”小玲在光网中挣扎,发出绝望的嘶吼。
牛半仙盘腿坐下,开始念动咒语。
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他身上飞出,没入光网,光网变得越来越紧,小玲的挣扎也越来越弱。
林默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他看着被困住的小玲,心里五味杂陈。
怨恨,愤怒,绝望……这个小女孩,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痛苦。
“小玲……安息吧……”林默轻声说。
光网中,小玲的身影慢慢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点点金色的光芒,消散在地下室里。
地下室里的阴冷气息,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清新的感觉。
牛半仙收回桃木剑,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总算是……超度了。”他长出了一口气。
“那……小雅呢?”林默急忙问。
“小玲的怨气已散,她自然会恢复。不过,被缠这么久,身体肯定虚弱,需要好好调养。”牛半仙说。
林默心里一松,总算是把妹妹救回来了!
可他心里,却始终有个疑问。
“牛半仙,小玲的怨气,真的彻底消散了吗?!”
牛半仙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怨气这种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彻底消散的……只能说,她暂时得到了安宁。但这个地方,毕竟是她的怨气滋生之地。这别墅,最好还是别住了……”
林默心里一沉。
他妈的,折腾了半天,还得搬家?!!
这叫什么事儿啊!
5:逃出生天?屁!新的开始!
从地下室出来,林默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爸妈看到他平安无事,都冲上来抱住了他,眼泪鼻涕直流。
林雅也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苍白,身体虚弱,整个人都蔫蔫的。
她迷茫得看着周围,完全不记得自己被附身的事情。
“小雅,你没事吧?”林默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
林雅摇了摇头,小声说:“哥,我好冷,想睡觉……”
牛半仙给林雅开了一些符水,让她喝下去,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离开了别墅。
临走前,他再次强调:“这房子,阴气太重,不宜久留。尽快搬走吧。”
林国富和王秀琴这次是彻底信了。
他们看着这座别墅,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劲儿,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和后怕。
“搬!必须搬!明天就找中介,把这鬼地方卖了!”王秀琴心有余悸地说。
林国富也连连点头,这次是真被吓怕了。
一家人连夜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别墅。
搬回了市中心的大平层,林默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一样。
房间里暖和,明亮,再也没有那种阴森森的感觉。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他总觉得,那双红色的眼睛,还在某个角落里盯着他。半夜睡觉的时候,他还是会时不时地惊醒,总觉得耳边有小孩子的哭声,或者拖拽的声音。
林雅也大病了一场,足足躺了一个多月才恢复过来。
她虽然不记得地下室的事情,但却变得比以前胆小了很多,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总要拉着林默或者爸妈。
最让林默觉得诡异的是。
他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红色的印记。
像是一片枫叶,又像是一滴血。
无论他怎么洗,怎么擦,都消不掉。
他问牛半仙,牛半仙只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说话。
林默心里明白,这印记,估计就是小玲留在他身上的“礼物”了。
也许是诅咒的余孽,也许是她对他的“感谢”。
他再也没有回去过那座别墅。
听说后来那别墅被一个外地富商买走了,富商不信邪,还准备重新装修,把地下室也重新启用。
林默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只是叹了口气。
他妈的,有些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落累。
他只希望,那个富商能自求多福吧。
毕竟,那地下室的“小祖宗”,虽然被超度了,但它的怨气,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彻底消散的。
也许,它只是换了个方式,继续存在着。
也许,它只是在等待,等待下一个,闯入它“家”的人。
谁知道呢!?
反正林默是知道,有些地方,有些声音,别问,别听,别开门!
他妈的,不然下一个被缠上的,可能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