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被暮色浸染的第8区时,笼罩城市的血色结界在天边投射下最后一片暗红的光晕,旋即被深沉的夜色彻底吞没。
车窗外,曾经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海滨度假区,如今只剩下零星几盏顽强亮着的路灯,像搁浅在黑暗沙滩上的萤火虫,光芒虚弱而孤独。
海浪拍打空寂沙滩的声音,混杂着远处结界边缘持续不断的低沉嗡鸣,构成了这片区域诡谲的背景音。
车内,小优紧紧挨着温景然坐着,手指与他十指相扣,掌心有些汗湿。
她身上不再是魔法少女的战斗裙装,而是一套符合海滨度假氛围的浅蓝色吊带裙和白色开衫,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就像个趁着游客稀少偷偷跑出来约会的高中女生。
温景然也换上了休闲的T恤和长裤,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普通游客。
“任务简报你们都清楚了。”前排副驾驶座上,华菱的声音从通讯耳机里传来,冷静而清晰,“我再重复一遍重点:根据总部最后传回的信号和魔女Y既定的海上潜入路线推算,她在结界升起的瞬间,很可能被困在了第8区外围海域的某个位置。那片区域范围很大,且结界对通讯和探测的干扰极强,我们无法精确定位。”
全息地图在小优的通讯手环上展开,标注出了一片沿着海岸线延伸、宽度约五公里的扇形区域,一直延伸到结界那暗红色的、仿佛凝固墙壁般的边界。
“这么大?”小优小声嘀咕,“这怎么找啊……”
“所以才需要人力搜索。”华菱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协会现在所有能调动的战斗力量都集中在应对三个主要巢穴和维持城市基本秩序上,像这种大海捞针式的搜寻,只能靠优先级较低的非核心人员。你们以情侣身份在这一带活动,进行一些‘亲密’的探查,不容易引起怀疑。”
她特意在“亲密”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小优的脸颊立刻泛起了红晕,但眼睛却亮了一下,偷偷捏了捏温景然的手指。
“第8区紧邻刚刚发生激战的第9区,虽然目前没有检测到大规模恶灵活动迹象,但风险依然存在。”华菱继续叮嘱,“所以,你们的‘亲密’行为必须自然,但不能放松警惕。如果发现任何异常能量波动、可疑人物、或者……找到魔女Y的踪迹,立刻通过加密频道报告,不要擅自行动。明白吗?”
“明白!”小优立刻应道,声音里带着点小兴奋。
温景然也点了点头:“明白。”
“你们的临时落脚点是海滨浴场西侧的‘碧波阁’酒店,804号套房。身份已经安排好,是一对趁着淡季来度假的学生情侣。酒店里还有少量滞留的旅客和工作人员,注意言行。”华菱最后说,“保持通讯畅通,但非紧急情况不要主动联系。祝你们……‘度假’愉快。”
通讯切断。轿车也恰好在一栋外观雅致、但此刻明显客流稀少的酒店门前停下。司机沉默地递过来两张房卡和一个轻便的行李箱。
小优拉着温景然下车,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栋建筑。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只有前台一位昏昏欲睡的服务生。他们顺利拿到钥匙,搭乘空旷的电梯来到八楼。
804号套房比想象中宽敞,有一个面朝大海的弧形阳台,客厅、卧室、浴室一应俱全,装修是清新的海洋风格。只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长期无人居住的尘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远处结界的能量余韵。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小优一直强装的镇定和“任务状态”立刻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泄了下去。她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然后,那双大眼睛就直勾勾地、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盯住了温景然。
一周。整整一周没有见面,没有联系,只有无尽的担忧、战斗的疲惫和对未知的恐惧。而现在,他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在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暂时的安全空间里。
所有的思念、压抑、还有少女身体里那个年龄特有的、汹涌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景然哥……”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更滚烫的情绪。然后,她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乳燕,猛地扑了过去。
温景然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少女的身体带着清新的沐浴露香气和一路奔波的微汗气息,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
“小优,等等,我们刚……”温景然试图说话,但小优已经用嘴唇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一周分离的焦躁、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无法言说的浓烈欲望的、近乎啃咬般的亲吻。她的舌头莽撞地撬开他的齿关,急切地与他纠缠,汲取着他的气息,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填补这一周的空虚。
温景然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身体的本能反应迅速压倒了初时的错愕。他环住小优的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开始回应这个激烈到有些疼痛的吻。他的舌尖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寸柔软,吞咽着她甜腻的津液,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隔着裙子的布料,感受着那美妙的腰臀曲线。
良久,唇分。两人都气喘吁吁,小优的脸颊绯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润的雾气,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光泽。她骑跨在温景然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开始一颗一颗地、慢条斯理地解自己开衫的扣子。
“约法三章……第一条……”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某种仪式感般的认真,“当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你要主动把我的衣裤全部脱光。”
她脱掉开衫,随手扔到地上,露出里面浅蓝色的细肩带。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头,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温景然灼热的视线下。
“但是……”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温景然的耳廓,吐息湿热,“我现在不想等你主动了。景然哥,这一周……我想死你了……想得快疯了……”
她直起身,伸手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那个便携式的摄像机——那是她为了“一百次约定”特意准备的。按下开关,镜头上的红灯亮起,对准了床上的两人。
“第七次……”她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混合着羞涩和狡黠的笑容,声音清晰地录了进去,“开始记录。”
然后,她不再犹豫,双手抓住自己吊带裙的裙摆,向上一掀,整个从头顶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同色系的、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胸衣,勉强包裹着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的胸脯,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满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下身则是一条小小的、几乎透明的白色内裤,堪堪遮住最隐秘的部位。
温景然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但每一次,少女青春胴体带来的视觉冲击和诱惑力,都让他血脉贲张。
小优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强迫自己不去遮挡,而是将摄像机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清晰记录下接下来的画面。然后,她重新看向温景然,目光落在他早已支起帐篷的下身。
“现在……该你了。”她说着,伸出手,颤抖着,但坚定地,开始解温景然裤子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