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用「天气」来比喻情绪,
但天气至少拥有确切的名称,
而情绪在命名时就已开始变调。
我又想到「画家的调色盘」,
可颜料终究静止在管中,
情绪却时刻在血管里流淌、混合、反应。
最后我写下 「身体内部的天气」 ——
它不是雨,是眼眶无预警的压强;
不是晴,是胸膛突然的舒展;
不是雷暴,是脊骨窜上的电流;
不是雾,是记忆弥漫的浓度。
它最接近情绪,因为永远在形成,
永远先于语言,直达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