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好混乱。
但是再混乱,也这么过了十年。
三点二十五了,我昨天吃了好多方便面调料,又内脏疼了。
真难受。
我估计营养不良,难自控的去乱吃东西。
精神饥饿吧。
具体缺什么也不太确定。
反正就这样,不能住城里去,大概率吃饭两个人都吃死的命。
身体都成了测毒仪器。
就是一点点小毒都会各种起反应。
不是拉稀呕吐,就是淋巴肿大疼痛,内脏疼,要不就是身体本来就有的结节变严重。
我不知道我继承到基因天然易感什么病。
估计不是什么好开篇。
预感结局也不会很好。
算了,随随便便吧。
吃不死就暂时这样吧。
这世界是分流的,就算有好地方也被分流过的人娘胎里就占了。
哪轮得到别人。
全是宰一刀口气。
找冤大头口气。
竟然能理直气壮开口找接盘。
找村民挨家挨户凑了几千万,找接盘的人一年要二百五十万租金,租几个用不上的设备?
全是烂摊子,在等冤大头。
什么林地一亩地要一千租金?
做什么能把租金赚回来?养鸡吗?能吗?
林地是和环保挂钩的,不能动,保持原样,保持原样的前提做什么,能一亩地赚回一千租金给你交地租啊?
暂时先这样吧。
分流的世界,娘胎里已经把地占了。
只有我和朋友可怜,连一亩地都没有。
村民可阔了,因为人家都有地呀。
4:43了,朋友昨天刚炫耀过的鸡蛋,今天全煮上了。
孩子气重得很,简直就是个活灵活现的小男孩。
一共有四个鸡蛋,每个都敲碎,煮上了。
壳是硬的。
小鸡的健康状态应该还行。
村民很阔的,吃得也好。
我在网上发,我就种了一点点菜,花盆里种几盆,结果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我抢吃掉了。
那种心情怎么说呢?很酸很涩,也很苦吧?
因为一个拳头那么大的番茄,花盆里长出来的哦,长得又亮又大,可是只有一个,不舍得吃,就放在那里看。
看着看着突然不见了,不知道什么动物把番茄里面汁水全吸干了,就剩一坨坨番茄皮在地上掉着,那种心情没办法说。
感觉很难受吧。
马上有女孩子发来自己家菜地照片,看,这都是我种的,我养得超级多,根本吃不完。
又大又好又水灵灵,而且量超级多。
是那种质量很高,数量又很多的那种。
村民家应该大多数吃得很好吧,像我小时候,虽然也是村民家,但是像我们那么贫瘠,估计也是少数了。
可能和人有关吧,别的村民家,就是只隔一门,人家也吃的好着哩。
就是和人有关吧。
不管女孩子还是男孩子,一旦不受待见,那下场要多惨有多惨。
我记得朋友和我讲过一个男孩子,那个男孩子也是处于不受待见的位置,他在小的时候和一个小女孩在一起打闹着玩,两个都是小家伙,小萝卜头。
但是两个小孩打闹,怎么可能身体不碰身体,像我小的时候和男孩子在一起玩,比如说架起一条腿,互相撞着玩,那也会有身体接触,但小孩子,尤其乡下小孩子,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是真的干净空白,一点点意识都没有。
不知道男女有别,但是有大人说之后,也是马上分开,再也不玩了。
不是一两个人默契,是全部的人,都默契。
虽然我最不识趣,为什么大家突然不玩了?
我还想接着和男孩一块拍面包呢。
那种游戏也就是把不要的书本叠成正方形,在那里拍,拍正面还是拍反面,把它拍翻过来就可以把对方的赢过来,把对方的全赢掉,赢得光秃秃的,哈哈哈哈,笨蛋男孩。
哈哈哈,把对方赢秃了。
突然有一天大家都不玩了,那就不玩了呗。
这件事情非常悲哀,因为女孩子家长,把小男孩下面,拿刀给人家霍霍掉了。
血污里疼晕过去,没有人管,因为是个不受待见的。
悲哀吧,土地方人,根本不懂法的。
不知道这算不算,变相的变成太监了?
长大后的小男孩性子也是温温吞吞的,他排尿受影响,人际关系不是很好,受世界排挤吧,相当于边缘人物,排尿很麻烦,也很痛苦,身上总会有不好闻的味道。
让人惊讶的是,长大后的小男孩一次都没有想过要报复回去,就是那种勉勉强强过日子,过一天算一天的态度。
朋友和我讲的时候,我们对这个话题停顿了很久,有可能雄激素弱了吧,没了重要东西,激素分泌不是很足了,也许是这样吧。
像女孩子天性退让,还不是雌激素时时刻刻分泌的结果,历史上又有几个女将军存在?雄激素决定好战,雌激素决定退让。
所以这世上应该有一种东西叫做化学阉割,对待强奸犯那是根源治本。
就说一个饥饿饥得不行的人你让他不要抢别人东西吃,可能吗?强壮的人在那里看着,他暂时碍于打不过你,可能暂时不去抢,你一转头马上又抢去了。
这是本能,还是说你能时时刻刻瞧着,守着,让他不要去抢别人?化学阉割,本源里直接解决问题了,那个心思,本源里歇了,哪还有机会再做相关的事情?
男孩子,女孩子,不受待见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惨,就这样。
那些深远地方的家伙们都是在犯罪,严格说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可惜那些家伙不懂法,小孩也不会有收集证据维权的意识,没人教,怎么可能就天然生出那种意识出来?
一定程度上,小孩还就是白痴。
没人教,他没那脑子,再坏也坏不到哪去,哪怕本性坏,他也坏不到哪去。
也许很多劣习,是潜移默化进骨血里的,加上天性不是很好,坏蛋就诞生了。
所以小孩子是未来希望,养小孩子这一个步骤很重要。
想要毁一个地方,那从小孩子毁起来。
结果不可能太好。
不管是不受待见的小男孩,还是不受待见的小女孩。
注定是混沌黑暗之地。
我这种人一点都不好,因为太难快乐,看见的都是黑暗。
黑暗里寻快乐,也不能安心去享乐。
我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呢?好像是正午太阳烈的时候,太阳能驱散太多的黑暗和寒冷。
我一直有预感,我这一生都没有家了,因为我知道,我一旦回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虽然只是潜意识,只是直觉,只是感觉,但我想,我会死得很惨。
我站在大城市高台上往下望的时候,天桥下面是一辆又一辆的车子,我知道我跳下去就会解脱,我的人生十四岁那一年就没有希望了。
我隐隐觉得我彻底完蛋了。
如今也只是和朋友在一起,偷来的新生,每一天都是多赚来,走一天,算一天,也没什么别的可以幻想了。
朋友一目十行,学东西,眼睛扫过去,就忘不掉。
像是自动读取机器,他不想记得,他脑子就那样。
我不一样,我记忆力非常差,我可能把一个东西重复上千万遍,到最后还是没印象,好像有什么东西漏掉了,是一个漏洞吧,黑色漏洞,下面就是深渊。
我真的是彻底忘记了吗?我也不太确定,可能偶尔的时候会有些印象,有时候不太清楚。
按照大脑的程序设计,看过的任何东西都不可能彻底忘记,可能是被储存到哪里了吧?
我对情绪类的东西难忘,知识类的东西难记,大脑,它侧重的方向让人很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