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一种想法,总是有一种想法。
这种隐隐的想法很浅,就像一根细丝线,时不时坠在心头。
用一种朦胧的感觉影响身心,又不太能准确形容,这种感觉来源哪里,又是为什么?
这种感觉又快丢了,有一种快被风吹走的,抓不住的飘渺感。
血口里掏出情绪,砸给你看啊?
把主流市场,砸出万紫千红。
嘿,奇怪了,有点说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这种感觉很浅,但是却一直隐在比较深远的地方,不太能准确形容。
等到终于有一天,有人选了不同的视角切故事。
创口不再成为,可利用的筹码。
那是多么遥遥无期的一天。
请把悲剧撕给观众看,把它变成一场喜剧。
请把美好尽情铺垫,再把它狠狠毁掉。
请给穷凶极恶的人找出合理的理由做坏事,让观众为他掉眼泪。
温吞一定要被辜负,一定不得善终,一定没有好下场,一定是配角,一定一生为他人做尽嫁衣,这是命。
不管虚拟还是现实,这是温吞者们的命。
宿命。
请为野兽腾地方。
为敢争敢抢的灵魂欢呼。
为他们狂欢吧。
只能争的环境,你没资格谈温吞。
你们这种人可真蠢,自己都没个好下场,还敢大谈,让别人不争不抢?
你们这种人可真坏,世界的运转规律早晚要清算的,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为子孙后代积点福吧?
积福?我这一代能快活,我管别人干什么?你说积福?我把儿子送你啊?
你给我什么?给到我满意,我把儿子送你呀?
你们这种人可真坏。
是你们这种人才真蠢。
自己的当下都一塌糊涂,还敢大谈以后。
是你们只谈当下,才让以后一塌糊涂。
因果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这一代一辈子已经快活过了。后代?你要的话给你啊?
都说恶人几代当诛。
事实是有一种恶人,亲子都不爱。
一万块?
小孩,生多少没有?什么不好找,就女人最好找。
快点滚吧。
事实是,有一种恶人亲子都不爱。
这种亲子,可谓天下之大惨。
当天空下起一场冰雨,飘起漫天飞雪。
谁对这样景观痴痴入醉?
入睡?
抱着一团风。
黑夜里游荡。
孤影飞雪,嘲笑。
冷清冷心冷漠冷了一场熟悉的冰雨。
那种感觉又飞走了,可能我早晚会弄明白吧?
明白什么呢?为了情绪无所不用其极的破坏?
暂时想不明白,暂时停在这里。
学校是6:40放歌曲呀,他们学校里的歌曲可真是阳光明媚又好听。
想起一段模糊的记忆,因为我不是人,所以我听到过,印象里记起来,我听到过妈妈在我面前讲,要把我嫁给少了腿的男人。
只是少了腿而已。
妈妈一点不在乎。
其实,把未成年小女孩嫁给没腿的残疾人,我不知道犯不犯法,反正小孩也只是封建地方,那些女人们的小玩具。
男孩倒无所谓了,清一色土皇帝,基本上,小女孩就可惨了。
这个世界呀。
学校不放歌曲了,那就收掉吧,收掉不堪记忆,早晚有一天把自己完完全全重塑。
切割掉现实和幻想的距离。
那是穷尽几辈子都无法跨越过去的本能。
我又想起一句,我小孩时候和妈妈愤怒喊出那句。
为什么喊,当然因为我自私自利喽,我这个人一无所有,我就只有一个妈妈了,谁也不能跟我抢。
凭什么呢?你就不能给我买独一份的东西,哪怕给我买一件小外褂,都要赶紧再给别的孩子去补上,凭什么呢?你到底是谁的妈妈?
妈妈比我更理直气壮,该,都是我该的,谁让都是亲戚,就是该的。
那种感觉,她比我更有道理。
我的妈妈一次次奔赴向别人,永远有数不清的大人小孩陌生人需要她去照顾,她不是我的。
尽管她这个人真有意思,我这辈子最讨厌一种好人,就是这种好人了。
她给人家一个小孩,一个小孩的包一百压岁钱,人家不给她小孩包一分钱,她也知道在那里嘟囔。
包了你就别嘟囔,嘟囔完了接着包,这到底什么鬼人?
我可能也有遗传,不管基因遗传还是环境影响,这是个大毛病。
是个坑人的大毛病。
谁疼你你坑谁,谁爱你你坑谁,谁帮你你坑谁,谁敢对你好,谁下地狱,谁千刀万剐,谁万劫不复,谁一辈子翻不了身,谁活该被挫骨扬灰?
是谁?
谁敢对这种人好?是谁?
她给人家小孩这个买那个买,自己在那里嘟囔,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给她小孩买一件衣服?
这到底什么鬼人?谁家的好人?啥都没有,啥都不是,就软刀子捅人捅得最擅长。
如果是旁的人,无所谓,越是亲密关系,越赶紧跑吧。
这种人有毒,有病,脑子有坑,不像个人呢?
这到底什么东西呀?
我暂时是弄不明白这到底什么东西。
——
手动分界线8:23,想起一件和新年有关的事情,感觉他们好过分,但又不是故意的。
我好像一直都在说,都在重复,我很穷,一直都很穷,事实确实是这样。
但是这种穷是精神上的,准确说是一种感觉,感觉上的穷。
朋友问我要什么的时候,我想不出我要什么,我好像什么都不缺,也想不出有什么想要的,但我就是有种我很穷的感觉,永远散不去。
我不会打牌,我明明知道那是我的短板,我为什么还要去踩地雷炸我自己?
一直拒绝,一直拒绝,把人家都给拒绝毛了。
你这个小孩,大过年的,怎么这么不识趣?我们还能要你一个小孩的钱,就是输光了,打牌结束了,再还你呗。
你说大人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这个不识趣的小孩,还能接着不识趣吗?
说句难听话,话往难听方向使劲说,我就是穷,我就是守着我口袋里唯一的十块钱不放手,因为我看太清楚,只要我同意,绝对输光的结局。
我守牌。
我是那种,手里把一把炸弹,给自己憋死的小孩。
可能是精神上的匮乏感太严重了吧,就像有好吃的,宁愿一直看着,也不舍得碰。
可我输光之后,散场了,大人忘了把钱还我这事,不是说输完了再还我,那我输完了,为什么没有人说还我?
大家都玩得好痛快,好尽兴,都要睡觉了。我这个不识趣,总扫兴的小孩,还能接着去不识趣,接着去总扫兴吗?
因为人家只是忘记了,是你这个小孩太小心眼了。
如果不赌钱,玩空的,就没人陪我玩了,都知道我菜嘛。
但大人怎么可能贪小孩十块钱,想多了,两分两百的可能是大人忘记了。
他忘记了,我就一瞬间穷光蛋了。
我不像别的小孩,亲戚多,能收一把压岁钱回来,我没有亲戚,只有可怜我的大人,会年年给我十块。
这下好喽,没坚持扫兴到底,又穷光蛋了。
我还不是惦记他们说那句,输光了再还你,谁在乎你小孩那一点钱。
瞧你那小心眼,那个扫兴的劲劲。
谁在乎。
可最后牌局结束,他们还是都忘了。
我承认是我输光的,但是他们也没有遵守承诺。
确实挺小心眼,可没有经历过的人不理解那种匮乏感。
被无限放大的,匮乏的感觉。
你说我只有十块钱,我有那个资格不守着,一下子挥霍光吗?
就算全部没有了,也不过又变成穷光蛋,反正也穷习惯了。
说起打牌。
我美丽到像是女娃娃的小弟弟。
那小孩性子温哦。
他就随叫随到,陪我打空牌。
全世界的人都不跟我玩,他也来陪我打空牌。
我漂亮到像是女娃娃的小弟弟,性子和女孩也有点像,我是说最初始时期的天然性子。
就算幼儿园的时候他和我抢过贴画,后面也都扯平了。
他是保护者,我是索取者,我们的关系很和谐。
他谦让我,我也心安理得接受。
他把电视让给我看,我还得把他扯过来,让他给我修坏掉的DVD。
幸好他不仅有女孩的细腻,还有男孩的能力。
遇事叫弟弟就对了。
弟弟,坏了。
过一阵子,两手黑黑,给漏电电的,白森森的牙露出来,笑得爽快,好了,我出去玩了。
你去吧,坏了再叫你。
默认了。
就是随叫随到小机器。
弟弟是付出型人格,是给予者,生来就是一个小暖男。
虽然不少人总把他当成小妹妹,谁让他长得漂亮,看不出来是男孩。
长大就好了,长大就没有小时候,那么男女分不清了。
太阳出来了,其实,回忆里也是有温暖的。
我想起我还很小的时候,一个大人突然指着一片土地说了这么一段话,瞧见了没?那是你弟弟的。女孩子有什么用,一块薄地都分不着。
女孩子就是拖累就是累赘,什么都没有。
虽然很小,但也会出现迷茫,为什么?
我被匆忙卖出去,因为我得了抑郁症,后爹笑得见牙不见眼,说了这么一段。
这女孩子还真是没一点用,就嫁人的时候吃她点东西。收男方家送来的,不值钱的,添加剂巨多,廉价箱装食品,就那些东西。
我还很小的时候,第一次迷茫,女孩子为什么要出生?
第二次迷茫,就是我嫁人时候,后爹这一段话带给我的影响。
我不知道世界这么大,会有多少封建地方,毕竟世界这么大,不可能只有阴影,一定有光明一面。那里女孩应该被珍视着,被如珠如宝着,对待着。
起码我眼前活生生例子,就是小三女儿,被如珠如宝着对待着。
可代价是母亲要有狼性,要敢争敢抢,敢于打破男权束缚,把男人当工具,一心为了女儿出人头地,把女儿培养成才的方向,去努力。
小三就算是个坏人,站她亲女儿视角看,她可真是一个合格母亲,有资格做母亲。
具体不用多说,短视频发达,随便搜搜小中产阶级怎么过生活就能看见了,钱砸起来娇生惯养着养身体,多才多艺培养着,各种辅导班课程,胎教里开始抓起来。
健康养好,才艺养好,气质拿钱堆起来。
这是小三女儿。
啥认知配啥生活。
都说我妈妈是个好人,可谁愿意当她亲女儿?
有人主动愿意吗?
我不知道,当做一个问题,谁想思考谁思考。
凡事过犹不及。
我不知道我有多少次和朋友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愿意一直跟随你,追随你,精神上全力奔赴你?
我一次次告诉他原因。
我发现你不愚善哦,你珍视我,把我当成自己人。
我要有事,你真能给外人拼。
不是好人那种,把我包装包装送给外人吃。
你知不知道我妈妈那种人哦?巴拉巴拉巴拉。
就冲着这一点,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原来这才是自己人。
自己人不是用来包装包装拿给外人吃的,自己人是用来给自己护着的。
虽然我不理解我妈妈到底生了什么病,但我也明白了什么是自己人。
你好,太阳。
今天很暖。
小鸡已经开始,扒拉扒拉扒拉了。
真有趣。
长久以来,我把妈妈误会成好人,太感谢,社会主流价值观了。
那只是一个,可怜的病人罢了。
发困了,听学校校长训了十几分钟同学。这回说随地大小便问题,还特地强调尤其男同学,注意烟头不要乱弹,弹被子上很容易引发火灾。
现在小孩真奇怪,青春期小孩是要有浪费青春的历程,早晚会有自己嫌自己傻的一天。
那个时候他们估计早都心智磨出来。起码不会幼稚到过生日的时候,以拍蛋糕为荣。
真的拍蛋糕,一个大蛋糕一屋子小孩全给拍扔掉,寿星被其他小孩一把摁蛋糕上,脸上糊一脸,也不怕窒息了。
生日结束,他们可真是把房间霍霍的,墙顶高处都有蛋糕掉下来。
可真是。
早晚会明白当初有多幼稚。
突然好困。
太阳很大了,想睡觉了,睡眠很差,质量很差。睡眠质量很差的。
分界线——
10:49
小动物又来吵了,朋友在赶。
我估计小松鼠吧。
手上生冻疮了,懒得去在意,太阳一晒才发现痒极了,指头红肿了。
想到网上友好聊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小孩,新一代的零零后小妹妹,突然有一天找我借钱,婉拒后又找我去旅游,一跳一跳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谁知道呢?
前面还说缺钱找人家借钱。
后面又说一块出去玩啊,去旅游。
聊很久很久,我还觉得小妹妹学艺术挺辛苦,小妹妹这么差钱?
不会觉得我傻,想把我卖掉吧?
刚刚睡不着,很困,但是睡不着,胡思乱想,脑子突然跳出这么一段。
我给人感觉就这么不堪吗?怎么从小到大,只要接触过我,就以为我可以随便卖掉?
虽然只是错觉,但心口堵得慌。
为什么,都以为我是大傻蛋,把我当傻子看?
真的很郁闷感觉。
我给人感觉就是这么蠢吗?
真的很不爽的感觉。
这个世界好奇怪啊。
还是很困。
14:16
馒头好了吗?
没回复他。
哦,还没煮呢啊,那我先去干活。
拖拉拖拉着刮擦馅,拖着渗血的手指头给他看。
看,看。
你又给弄出血了。
看看。
他果然又着急了,忙着去找创可贴。
不用,你看,都好了,等一会就好了,很快的。
他好傻呀。
但是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没啥事,只是享受有人关心的感觉,什么都不用做,做什么都多余,只是享受那一瞬间,见到有人挂念我。
挂念,毫不掩饰,真诚,不厌其烦。
你的眉眼很耐看,是越看越好看类型。
我喜欢目光描摹他眉眼,一遍一遍。能看见你已经很好了,什么都不用做。
他大手一撑眼皮,四岁就磕坏了,两只眼睛一上一下。
我说好看。
我们那流传一句话,脸上一道疤,好吃不要家。还有一句脸上有道旋……
我这该死的记性。
忘记了。
后半句是什么来着?
下回再聊天聊到就再来写吧,给忘了。
幸好脸上没有旋。好奇怪呀,旋不是长脑袋上来着,暂时不管了,反正他这样讲。
幸好脸上没有旋。他笑着说。
你管老百姓说那些闲话干啥,有多少是有依据的,我跟你说,过去人不负责任多了,小孩没人看磕着了,关小孩什么事。
过去人养小孩,不如今天年轻人养宠物狗上心。
老时代人说年轻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去养狗。
也只是年轻人自知负不起责任,才退而求其次,养养狗了。
老一代人多双筷子的事。
新时代人,我都这么苦了,再生个苦包过来干啥?
我就是你们口里,多双筷子的事,养出来的小苦包。
小苦包长大了,负不起人的责任,养养狗还要听你们传宗接代老思想各种灌输。
我自己活着都难了,没啥好传的。
让我传苦难,我不干。
两个半小时后就可以吃包子了。很困,但是睡不着。
我馋上酸奶,朋友给我看三聚氰胺。
健康状况与发育问题:
身体发育迟缓:多数受害者因婴幼儿期蛋白质和热量摄入不足,导致身高、体重低于同龄人,部分成年后仍显瘦弱(如安徽阜阳的婷婷身高不足1.5米)。
器官功能损伤:三聚氰胺引发肾结石等后遗症,部分人需长期服药;手指畸形(如无法伸直)、免疫力低下(每月感冒3-4次)常见。
认知障碍:约30%受害者存在智力发育迟缓,表现为学习困难(如10岁儿童口算能力低下)或反应迟钝。
这谁还敢顶着这种压力放纵口欲?
真是恐怖。
怪不得他尽可能不用世道东西,不吃世道东西,他是聪明人。
我不知道,我吃好样的。
好样的死呗。
17:12
分析一下情况,我这个人怎么回事?
又要让朋友麻烦了。
朋友要出去忙事情,因为我没去成,因为他不放心我。
不是已经挡了吗?
他一个大男人,腿一跨过来了,这哪挡得住?
不知道来干嘛,让留个电话也不留,谁知道想干嘛?
不管怎么说这行为都够恶心的。
人家上夜班,别去打扰人家。
没事,我不去,我下回不来了。
哪里有人上夜班呀?
你呀。
朋友是聪明人,虽然不太懂怎么回事,但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对我来说都是陌生人,真的搞不懂这些陌生人怎么回事。
朋友一直守着我,哪也没去。
你忙你的,你守着我干什么?
他担心我,表现的忧虑,又开始巡视场地,铁丝网都给它围起来,这回就跨不过来了吧?
从最开始光秃秃,到自己人工打木桩,做拦截网,现在又想铁网丝把居住地封密不透风。
最初时候,还是有个男人说,你地方敞开着,就是让人来逛的,朋友才封场地,没人帮忙,我也看不懂,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弄。
工作量吓人,他真的了不起,脑子聪明,动手能力也惊人。
场地封了,依然时不时要有人过来看看,说是聊天,陌生人有什么好聊呢?
朋友在找大牌子,有没有大牌子,人家不留电话,我把我电话挂上,有事找我。
能有什么事呢,就是乡下人喜欢串门,我两个受过创伤太多了,一定程度恐人,反正我是真恐人,头皮发麻,看见陌生人。
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留下的毛病。
我不图人群里能得到什么,我就图个清静。
如果有业障的说法,我父母应该带了业障给我,我好像非常吸渣,到底是不是全渣,不确定,但男人太擅伪装,都说女人有演绎天赋,实则不然,天然懂演绎的,是男人。
我路上走着,突然肩膀被拍,不确定回头,美女,加个微信?
第一反应,跑,头都没回,跑了。
真的很恐怖,看着好像很正常,感觉就是恐怖,我真的害怕人,不只是害怕人群。
我还能不能和人正常相处?戴上社交面具应该暂时行,但很容易筋疲力尽。
非常累。
不确定哪里出问题,太多人本能把我看成弱者。
我去打工,老板和长我几十岁的同事同时给我介绍对象。
老板先同事一步说了,同事脸色瞬间黑了,她这个人,叫我名字,只要是男人,见了她就没不乐意的,但男人和她相处过,肯定都虐待她,我敢跟你打赌,她以后要是嫁人,也是遭虐待的命,全世界都会虐待她。
你不信也是真的,她这种人就这样,就是都会虐待她。
老板的脸色也黑了,气氛一瞬间静到恐怖。
谁都没有再接话,我只是安静记录下每个人的反应,我还在扮演懦弱,微笑着懦弱。
你好,世界,每个人都会虐待我。
谢谢哦。
长我几十岁的同事和我妈妈也像,是一种感觉很像,因为她也老拿话压我,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拿话压我,和虐待我的男人,这几个人很多地方重叠,共通之处比较多,一些特质是一样的,只是放在了不同人身上。
比如说妈妈时时刻刻拿难听话砸我,从小到大都这样,虐待我的男人,只有睡觉时候好好睡觉,一睡醒就拿话砸我压我,长我几十岁的同事也一模一样,一有机会,时时刻刻拿话压我砸我。
这些话是同事给我说的。
你哪个穷地方出来的,瘦成这样是饭都没吃饱过吧?那个时候我七十多斤。
她拉着我去看对面小姐房。看见了没,人家那叫玲珑身段,凹凸有致,你除了一身骨头还有什么?你都没怎么吃过饭吧?
她自己做主把她弟弟给了我,应该是长我十几岁,态度像施恩,人老实呢,和你配。
虐待我的男人,也是人送声誉,人老实。
这个世界很奇怪,别指望一个没人教的未成年能看懂。
老板怒骂我,但不是真的要欺负我,她是怒其不争,我感觉她想把我扶起来,又扶不起,情绪愤怒又无力。
一根任人欺负的木头,怎么可能不让人无力?
可她就是自己亲姐妹都没能扶起来,人生就是这么残酷。
老板也是苦丫头,一个人闯出来,想把亲姐妹扶起来,亲姐妹宁愿挨男人虐待,也不愿意走出来。老板情绪也是又气又无力,成了她心头刺。
女人啊,除了自己能帮自己,就是亲姐妹使足了劲想帮,也帮不动。
估计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熟悉了痛苦,就害怕接受正常生活,性子又没老板的魄力,温温吞吞,几乎看不到什么希望。
老板眼里,我们都是扶不起的木头吧,大概吧,同为女人,想帮女人,奈何时机不到,除了救救自己,无人能救自己。
我都无法全心接受妈妈不爱我的事实,人很难自救的。
但是只能自救。
这是唯一的路,也是正确的路。
我不知道我用幻想把妈妈美化成了如何的天使,连亲手撕下幻觉,这个过程做起来,都是如此的步履维艰。
如今的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主动侵犯,我真的会鱼死网破,尽管那是最坏的结果,但我不会主动侵犯别人,同时拒绝被侵犯。
我不懂我怎么这么吸渣,就是正常走路都能越恐人,越有人追上来,还以为不是喊我,拍我了,才吓得我瞬间跑没影了。
朋友说过我特别,不是掉进人群就找不见的类型,有人要找我还是容易的。
我也害怕。
我明明已经沾了丑父亲的光,该是丑到人人躲避才是,我自认为我挺凶的,不懂为什么还招人主动招惹。
我自认为,我丑,我凶,我又丑又凶。
可能第六感,气场,让我变得容易受伤害,我也不确定我做了什么。
我明明已经很土了,长的也丑。
我说的是事实。
我向朋友求证过,我到底哪点特别了?
不正常家庭养出来的怪小孩呗。
只是这样?
你以为呢?
可能是我这个气质,人群里一眼格格不入。
我自己形容是一身死气,我也不知道我招谁了,我希望不要有人主动招我。
或者我太弱了,健身,或者健康恢复一些,可能就好很多了。
我读初中时候,因为穿着妈妈旧衣服,羡慕着主动远离人群,去看孩子们穿的都是合身衣服。
是,只有我,只有我,没有合身衣服,只能被妈妈强迫,穿她旧衣服。
我郁闷躲着人群。
想死。
突然有女孩闪亮亮跑我面前站定。
你好像一个人。
谁?
小说里写快死了,得了癌症的女主角,你和她好像。
我不知道她看了什么言情小说,好奇一瞬间没有了。
我只是羡慕的看她穿着小孩子穿的衣服。
羡慕着。
十八岁,我给自己十九块九买了一件背带裤,里面搭了一件白T恤。
男人说,你都已经结婚了,你还要勾引谁?
原来我一辈子都不能穿合适的衣服?
我收下别人给我的旧衣服,反正从小到大也穿习惯了。
如今我已经彻底不在乎了。
我已经自己一个人,可以长久不出门的地步,我只希望可以尽可能多些平静,没有再多的幻想了。
我不知道我哪里不好,为什么总给自己找麻烦,我希望人们不要看见我,默认我恐人的老毛病,避着我走。
我也不想因为我,给别人带来麻烦。
印象里出现过一个天真的男孩,我去他店里买吃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到了一块找工作的地步,记忆零散了。
男孩很天真,很安静,我说什么做什么,除此之外都表现安静,好像在迁就我,我去哪他去哪,老板喜欢他,不喜欢我,所以我走了,本来男孩是老板宠儿,老板可喜欢他,像一见钟情,对他行动特殊,态度欣喜,看见他就两眼放光。
特好特好。
男孩社会化程度很高,只是到我面前才安静。
我见他们相处好,我走了没觉得有什么。
本来一切好好的,我找不到傻小孩离开的原因。
我走了,他也走了。
你不用走,你不是好好的?
我再回我店里,我亲戚开的,没事。
原来他也是个两面人,安静给我,社会化高的状态给老板。
虽然觉得不划算,但可能有自己的考虑,被老板太殷勤的态度吓到也不一定。
那是个体贴男孩,温暖,安静,大度,善于倾听,遇事态度果决,下决策不犹豫,说走就走,说回就回,不管回头还是离开,都有闪光的人格魅力在里面。
算是个不太让人看得懂的神秘人,两面性格的人,莫名让人生起探索欲。
相处也是舒服的感觉。
那是因为别人足够优秀,才向下兼容,给你舒服的感觉。
我始终这样认为,那些让你舒服的人,很可能只是在向下兼容。
他也许只是看不懂我,才短暂探索了一下。
最后再回归各自本来的位置。
他的能力,显见在我之上,尤其社会化人情逢迎的能力很高。
他也有铁血汉子的一面,不是柔弱无力的娘娘腔,是有力量感的,身上带阳光气的,虽然还是有稚嫩的感觉,毕竟年龄小。
我一直被人骂不懂人情世故,被人从小骂到大。
我也不想懂。
不想参与。
因为亲哥哥吗?
他拿人情世故绑架我,这是他最喜欢的口头禅。
我不想麻烦别人,不会麻烦别人,只是也不想被人麻烦,真不明白,只是这样,怎么就是不懂人情世故了?
我保护家暴我的男人,原因是他先说他酒精过敏,一码事归一码,劝酒的人要人命吗?明知了前情,人家过敏,还不要命劝酒,这种时候已经多礼,后才兵,到底哪里和不通人情世故搭上边了?
说人话听不懂,多礼,后才兵,能听懂人话,用得着兵吗?
三番五六次,好声说听不见,还有别的办法吗?
这个事情最可笑的,是被我保护的家暴男人。
说他过敏的,是他,他不说我知道吗?
帮他挡酒完了,他第一个跳出来,说我不懂人情世故。
人很奇怪的,一个人一种样子,真的很累的。
我感觉我本来就没力气了,没精力去弯弯绕绕。
我也不想弯弯绕绕。
我太累了。
我退出。
我目前还是很弱,有人犯我我就去死,我不想给人添麻烦。
尽管这大概率只是我防御过度。
那也没办法,被欺负太久了。
妈妈呀,我要感谢你吗?
或者,你口头道歉,还有那诸多所谓后悔言,可有一句是真心?
反正我一句不信。
因为我谁也不信。
我连我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