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被带走了,并没有跟着清月峰的人一起,在山上施粥做慈善。
刘青桁对着清月峰剩下的人撒泼打滚,哭爹喊娘,就要他姐姐。
但是,他姐姐已经走了,自然不要他。
清月峰的人对着他拳打脚踢,最后被老百姓制止住了。
他们都以为,刘青桁会死,殊不知,刘青桁悄悄跟了上去。
刘青桁就是要制造一种假象,自己就是个傻子,会拖别人的后腿,他姐不要他了。
他撒泼打滚,让别人打他。
到时候,就不会有人注意他,搭理他了。
这样,他才好展开行动。
清欢被人塞进马车里,刘青桁在身后默默的跟着。
清欢跟人打听要去哪。
有人说去清月峰,有人说不是,总之,不知道。
清欢留了个心眼,在路上留了东西。
刘青桁跟了一路,直到山脚下,的帐篷里。
帐篷里进进出出,许许多多的人,都是长得好看,身材好的,且面容清冷,不搭理人。
刘青桁觉得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里面进进出出的人,有男有女,没老有少,都是年轻人。
连一个老头老太太都没有,就很奇怪。
按道理来讲,这地方的人,必然是要带着老年人的。
毕竟是救苦救难,很多事情,总不可能是因为年轻人的缘故,而给他整明白。
况且,老年人身体不好,腿脚不便,不更应该去清月峰吗?
可现如今的情况就是,他们并不在意那所谓的老年人,反倒是把年轻人全都拉了上来,为什么?
他是喜欢年轻人,是把年轻人当成头号劲敌,还是其中有什么大的问题?
或者是,他是不是就希望找的是年轻人。
以后年轻人这边出了事情,自己也可以在其中多做做。
而年轻人丢了就丢了,也不会有人太在意。
而老的人如果丢了,真的出了事情,到时候一家人可能会出来找。
年轻人总是要出来做工的,做工的话,就不会有那所谓的丢不丢之分。
但是年老的人却不一定。
如果他出来做工丢了,一家人都开始着急,那么就可有热闹看了。
一想到这里,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而刘青桁不说话,一味的就是在那里盯着看。
清欢并未出现,她在屋子里,跟其他人聊天呢。
其他人只是笑笑,看着急,说怿女美长得是真好看。
然后又唉声叹气。
清欢不知道他们唉声叹气的缘由。
而有一个长得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只说了一句:“你知不知道,到这里来到底意味着什么?”
清欢摇了摇头。
“不就是救苦救难吗?我也是被他们救来的,怎么着?他们还能把我们给卖了,当成人贩子吗?”
那人却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他倒是还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当人贩子,但是他们把人带过来,可不单纯的是为了所谓的救苦救难。”
“清月峰里,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而那里面的产业遍布无数,到底干些什么,都没有人知道,他们这一群人在外面,通常都会猜清月峰那边是不是又干了坏事,又或者是怎么样了。”
“总之他们一开始是并不准备放过这些在外面的老百姓,老百姓们在外面养家糊口,混一口饭不容易,而他们打着给钱的旗号,让人在外面光鲜亮丽,但那里怎么样,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那里的事情,一般人是想不到的,而内外的事情,总是会有一些人一起惦记着。”
当然了,他们这一群人自然也不知道咋回事儿,但是就听别人说,这里面不简单的。
清欢用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心里想,有什么不简单的,即使再不简单,又能如何做,不会是要让人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吧?
当然,清月峰自然不会那样做,他们带年轻人进去,一定有其他的想法。
清欢只做不知摇了摇头。
“别胡思乱想了,应该没有那么多的奇怪之处,当然了,就算咱们要胡思乱想,咱们也得保证自己的命不是。”
“这里面的人。既然收了钱,那也不应该护着咱们才是对的吗?”
“最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了,说做工,还得让人交钱,为什么不是他给咱们工钱?”
一句话倒是有点的奇怪了。
清欢一开始倒没想这个事情,她为了抓紧时间想要进来,说啥是啥。
现如今听别人这样说,还有点的奇怪。
对呀,做工,为什么不是她收钱,而是别人要收她的钱?
这其中问题可就大了,似乎是他们求着要到这里来一样。
当然,清月峰绝不做赔本的买卖。
也许可能是那工钱,也许是那地方少,所以无所谓,只能这样做了。
当然了,这也是清欢胡思乱想的结果。
她还没有想到会是怎么样的。
她想想,只好安抚着自己,没必要这样想。
“这些事情,他如果想要骗咱们的话,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一定会偷偷偷摸摸的,所以我们也别胡思乱想了。”
那人只好点点头,但其实心里担忧的很。
“那我也觉得是,当然了,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倒是有点害怕。”
那个人拉着清欢的手。
清欢并未挣脱,看着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刘青桁躲在外面的草坑里,细细想着,一会儿该怎么样才能混进去。
这里面混进去可是不容易,那如果真那么容易混进去,他也不至于在外面被人打的够呛了。
若不是刘青桁说他是个傻子,也许他现如今也进去了。
早知道不说他是个傻子好了。
刘青桁有点懊恼,总觉得自己这事做错了。
如果一开始,他没说自己是个傻子的话,现在已经很容易的就进去了。
刘青桁可以说自己只是个可怜人,到时候跟着清欢一起混进去。
只可惜了,先入为主了,也没想到那边的人会带着人进去。
刘青桁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而那个左迁凌,突然间掀开了帐篷的时候。
刘青桁皱着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总感觉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想想之后,也不甚在意,死死的盯着他,就等着一会儿这个人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