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器的蓝光映在眼镜片上,手指在键盘上长出残影。左边一叠文件右下角微微卷起,页边空白处落着三个烟灰点,尽管没人抽烟。座机听筒搁在肩颈间,夹出一道红印,右手还在便签上画着箭头。空调送风口挂着的纸飞机,从周一晃到周五,没人伸手把它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