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还不起来?”
“太阳晒屁股了,啧!老子叫你呢!”
戚……戚叔叔?
不能是走马灯吧?!
令天挣扎着,躺在床上,左手抓紧褥子,右手捏着被子的一角。
快起来,快起来啊!
她怎么会起不来呢?浑身好热,在这大夏天,真是要难受死了。
赶紧的,得查查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令天开启了通透,勉强睁开眼睛。
金色如宇宙星芒的光从她眼中迸出,聚气凝神,感知环境。
心脏、腹部、四肢都没问题。
看来只是单纯的小感冒,不能是四季感冒,早就入夏了。
应该是最近练那个新武学太累了,身体吃不消,进入自我调节和保护状态了。
“啊……啊!咳咳咳!”
还没自言自语一下,就咳了出来。
嗓子也有些痒,更是没力气说话,平常的她,哪怕是假的戚禹权突然出现,她也会立马叫出来。
但现在她只能躺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应该说没劲儿干。
小姑娘喘着粗气,慢慢扭动身体,像条泥鳅。
“呼呼……”
就这样僵持了十来分钟,令天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
“药,吃药,得……吃药。”
好在令天不是特别糊涂,赶紧和爸妈通了下电话,让他们不用来,忙着处理伪玄做的案子就好。
但当父母的怎能不关心孩子?哪怕孩子想自己照顾自己,他们也得帮个忙。
所以在一小时后,令天就收到了爸妈点的外卖服务,买的药送到了。
“呃,外卖还送这个?”
令天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外卖员。
那外卖员大哥笑着说:
“送蛇毒解药的还有呢!”
“不是违禁品,就都能送。”
然后令天就迷迷糊糊的吃了药,给翟洵和时善发了消息。
[令天:我感冒了,感觉浑身没劲儿。]
[翟洵:呆啾布?]
[时善:吃完药贴个退烧贴。]
[令天:啥贴贴?]
[翟洵:……]
[时善:退烧贴。]
[令天:锅贴?哦,我是电饭锅,不太饿,我在京城,京城好啊,好嘞,我感冒了,不行了,哈哈!]
[时善:?!]
[翟洵:你快洗把脸躺着去吧!实在不行打吊瓶,你这都说胡话了。]
[时善:截屏,你清醒了就把它给你看。]
[令天:好,我躺着去。]
也就让她休息的话她看清了,脑子晕乎乎的。
直接告诉她,她不能洗澡,万一迷迷糊糊的时候,脚滑摔倒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那该出事了。
令天跌跌撞撞回到二楼,立马回到被窝里。
不幸的是,被窝里有她流的一些汗,该换床笠了。
小妮子叹了口气,自认倒霉,只好又忙着将被子换新,这几套下来,倒使她清醒了许多。
她刚才出的都是虚汗,经过一番折腾,实汗将一部分邪气逼出了体内。
这种快速减少生病的时间的方式简单粗暴,但真的有用,老人经常说生病要用被捂出汗,也是一个原理。
这时,手机传来了讯息。
[玄神祥龙:姑娘,爸爸给你邮寄了个东西,可能是一个外卖员给送的。]
令天嘴角抽搐,这外卖员业务挺广啊!
不过,总不能给她送活物吧?
——————
令天对着面前的像乌鸦不是乌鸦,像家雀不是家雀,像八哥不是八哥的禽兽微微一笑。
“你好,鸟兄。”
那玄色的鸟侧着脸,孤傲地打量着面前的小女孩儿。
它是在瞧不起她吗?令天总有一种感觉,这只鸟在考虑要不要施舍她。
到底谁才是主人?这就是她爸爸送来的礼物?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她真不该问,令天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它是普通的鸟,虽然不知道种类,但一定不是鹦鹉一类的。
自己真是疯了,想跟不会说话的动物说话。
“哼!”
一个有着鼻音的声音传来,令天确定,这是它发出来的。
ber!它……真的在瞧不起她?
但令天没有沮丧或生气,反倒是雀跃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你你你,你是黑色的鹦鹉?不对不对……”
“是八哥?啊!不行,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不能养。”
她亲爹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有一只鸟哎!简直是在做梦,她家明明不能养动物的,爸爸怎么会突然邮寄给她一只……呃,什么东西?
令天把笼子连带着鸟小心地从带呼吸孔的纸壳箱里拿了出来。
“哗啦!”
纸条从笼子里掉落了出来,令令天一惊。
她捡了起来,仔细阅读着上面的话。
[虹鸦,宋时由玄神氏的玄门与御兽宗协力杂交出的鸟纲、雀形目、鸦科、鸦属的禽类,寿命为三十年。
智商最高相当于初中生,最低也是个小学生,无聊了可以逗逗它。
目前可能是它逗弄你。
用途:送信、传话、侦查。]
这……不就是武侠小说里常出现的,帮忙千里传信的鹰,哦不,小鸟嘛!
令天继续读。
[不是让你养,累不着你的,是可以统一放到御兽宗分部羽信楼那里管理,这次给你送来,是让它认认你。]
看来不完全是她自己的宠物。
也好,这样自己就不用负责它的吃喝拉撒了。
虹鸦?之前没听过这种鸟类,“送信”的功能她信,但……
传话和侦查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它会说话?
令天满心好奇,眼睛紧紧盯着那虹鸦,试探着又问:
“你会说话不?要是能说话,那可太神啦!”
虹鸦歪着脑袋,黑豆般的眼睛滴溜溜转了转,突然发出一声类似冷笑的“嗤”。
然后竟真口吐人言:
“小丫头,别小瞧我,说话不过是小事一桩。”
近似于人类百分之八十的声音,磕巴的感觉并不大,跟八哥模仿人说话似的,比鹦鹉说得清楚些。
令天惊喜得差点跳起来,双手一拍,叫道:
“鸟兄,你说的普通话太准了吧!”
虹鸦抖了抖身上如绸缎般光滑的玄色羽毛,傲然道:
“这有何难,我们被训练出来就是干这个的。”
令天眼珠一转,狡黠一笑:
“你就说‘令天是个超级大美女,武学天赋更是无人能及’。”